太傅要撞柱?那便請吧_第 8 章 皇帝下跪

太傅要撞柱?那便請吧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Essenze

第 8 章

皇帝下跪。

滿街的禁軍和謝長晏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死寂的雪夜裡,只有北風呼嘯的聲音。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我親手扶上皇位的少年。

他此刻的眼淚或許是真誠的。

但那是出於對失去皇位的恐懼。

而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我。

“陛下折煞草民了。”

我沒有去扶他。

只是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

蕭承澤慌亂地去扯我的衣角。

“姑姑,朕真的知錯了!”

“是太傅矇蔽了朕,是他們說女子專權會惹怒上天,所以才會有水患!”

“朕只是太害怕了......”

他把所有的鍋都推給了已經中風的崔衡。

就像謝長晏把責任推給盧盈袖一樣。

他們永遠都是這般推諉,永遠覺得自己是迫不得已。

“陛下既然知道是被矇蔽了。”

我低頭看著他。

“那準備如何處置矇蔽你的人?”

蕭承澤愣了一下。

立刻轉頭指著跪在地上的盧盈袖。

“把這個女人褫奪封號,打入冷宮!永不錄用!”

盧盈袖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在雪地裡。

“陛下!王爺!救救盈袖啊!”

她爬向謝長晏。

但謝長晏只是冷著臉,厭惡地將她踢開了一步。

“這不夠。”

我搖了搖頭。

謝長晏猛地抬起頭看向我。

“嘉卉,你還想要什麼?”

“我要崔衡死。”

我吐出這五個字,彷彿在談論今晚的雪景。

“他汙衊我貪贓枉法,險些害我身敗名裂。”

“我要他用命來洗清我的清白。”

謝長晏倒吸了一口涼氣。

“嘉卉!太傅已經中風癱瘓了,他可是三朝元老......”

“那又如何?”

我冷冷打斷他。

“三朝元老就可以隨便給人潑髒水嗎?”

我看向蕭承澤。

“還有,我要陛下下罪己詔。”

“昭告天下,是朝廷用人不察,導致黃河決堤,生靈塗炭。”

“而非天災。”

蕭承澤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下罪己詔,對一個帝王來說,是奇恥大辱。

這會讓他永遠在史書上留下一個汙點。

“姑姑......”

他哆嗦著嘴唇,試圖求情。

“若是做不到,那陛下就請回吧。”

我轉身準備關門。

“朕答應!”

蕭承澤尖銳的嗓音在背後響起。

“朕明日就下罪己詔!賜崔衡毒酒!”

謝長晏難以置信地看著蕭承澤,又看向我。

他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沈嘉卉,你變得好狠。”

謝長晏喃喃道。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

“謝長晏,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為了大局,犧牲一兩個人算得了什麼。”

我走回他面前。

伸出那隻曾經握筆、握刀的手。

“最後一條。”

“我要謝長晏交出兵部所有印信,退出朝堂三年。”

謝長晏如遭雷擊。

他猛地站起來。

“沈嘉卉!你瘋了!我若是退出朝堂,誰來制衡那些世家?”

“那就不勞王爺費心了。”

我眼神如刀。

“王爺不是說我累了嗎?”

“現在,該王爺好好歇歇了。”

“我不答應!”謝長晏咬牙切齒。

我點點頭。

“那好,鎮北軍的私印,我便帶進棺材裡。”

“砰”的一聲。

相府的大門在他們面前重重關上。

我在門後站了很久。

聽著門外風雪聲中,謝長晏壓抑的怒吼,和蕭承澤絕望的哭泣。

第二天清晨。

管家捧著一個托盤走進了我的房間。

“大人。”

管家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皇上的罪己詔已經貼滿了京城大街小巷。”

“崔太傅昨夜飲鴆自盡了。”

他將托盤舉過頭頂。

上面赫然放著兵部的大印,以及謝長晏的攝政王金印。

“謝王爺交出了所有印信,自請閉門思過三年。”

“陛下請您......即刻入宮,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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