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老公的隔音書房後,我被送進精神病院_第2章 霍宴臣走後
第2章
霍宴臣走後,我拿起客廳的座機。
聽筒裡沒有撥號音。
我順著線摸到牆角,看到被剪斷的電話線頭。
張媽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出來,正好撞上我的視線。
她笑了笑:“太太要吃點葡萄嗎?我剛洗的。”
我放下聽筒,坐回沙發。
拿起一本畫冊翻了兩頁,餘光裡張媽開始擦茶几。
而我起身走向陽臺,她則是跟過來澆花。
......
晚上八點,門鎖響了。
霍宴臣提著食盒進來了。
他身上雖然帶著一股疲憊感,但他臉上卻掛著和往常一模一樣的笑容。
他把食盒開啟,裡面是魚刺已經挑乾淨了的松鼠桂魚。
“餓了吧?公司今天發生了大事,回來晚了。”
他遞過來筷子。
我盯著那盤魚,指甲掐進掌心:“新聞我看到了。地皮的事,你不怪我?”
他嘆了口氣,坐到我旁邊,把我攬進懷裡,手掌拍著我的背。
“傻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很輕。
“張醫生看了你的體檢報告,說你可能遺傳了你母親的隱性基因,最近處於發病邊緣,會出現認知混亂和破壞慾。”
他低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悲憫。
“你只是生病了,我怎麼會怪一個病人呢?”
我整個人瞬間僵硬住了。
三言兩語,我處心積慮的反擊,就成了一個瘋子的發病。
晚飯過後,門鈴響了。
殷桃拖著一個粉色行李箱衝我彎了彎眼睛:“太太,霍總說您身體不好,調我過來做您的二十四小時生活助理。”
她走到我面前,俯身理了理茶几上的杯子,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太太,精神病人的日子可不好過呢。”
我站起來推了她一把。
殷桃尖叫一聲摔倒在地,捂著手腕,眼淚立刻湧出來,抬頭看向霍宴臣。
霍宴臣快步走了過來。
但他沒有去扶殷桃,而是抓起我的雙手仔細的看了起來。
確認沒傷後,才轉頭對殷桃說:“怎麼這麼不小心?起來,別嚇到太太。”
然後他看著我,眉頭緊鎖。
“念念,你看,你的情緒已經開始失控了。”
他捧著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顴骨。
“如果你再控制不住,我只能讓專業的醫療機構介入。我不能看著你傷害自己。”
睡前,霍宴臣從廚房端來一杯茶。
他坐在床沿,對著杯口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安神的,喝了睡得好。”
我看著那杯褐色的液體,沒接。
“如果我不喝呢?”
他笑了笑,指腹撫過我的下唇:“念念,別任性。你不喝,張醫生明天就帶著評估團隊來了。”
他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吃糖。
“乖,喝了就沒事了。”
我接過杯子,仰頭灌了下去。
他滿意地接過空杯,起身去衛生間洗手。
水龍頭響起的那一秒,我把臉埋進被子裡,手指死死摳住喉嚨。
茶水混著胃液浸透了藏好的毛巾。
我把毛巾團成一團塞到枕頭底下,閉上眼睛,控制住呼吸。
衛生間的門開了,霍宴臣的腳步聲靠近。
他彎腰親了親我的額頭。
“晚安,念念。”
腳步聲遠去,臥室門輕輕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