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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女主突然長嘴後,全書都亂了

作者:聽遠聲更新:1個月前章節:8古代大女主爽文現實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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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 共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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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穿過來的時候

我穿過來的時候,正跪在一地碎瓷片上。

膝蓋鑽心地疼,額角還在往下淌血,四周站了一圈人,有看戲的,有皺眉的,有等我認錯的。

最前面那個男人一身玄色錦袍,眉眼冷得像冬天結了霜的井口,正垂眸看著我。

我腦子裡「轟」地一聲,大量不屬於我的記憶衝了進來。

1

古早虐文,《囚心》。

男主謝臨淵,權勢滔天,冷血寡情,唯一那點柔情全給了白月光蘇綰。女主沈知微,名門嫡女,嫁進謝府後開始三章一誤會、五章一吐血、七章一跪祠堂,最後替白月光擋刀,死在雪夜,死前還在說「妾身不怪您」。

而我現在穿來的節點,正好是原書第一個大虐點——

蘇綰落水受驚,當場暈倒。謝臨淵認定是沈知微妒火中燒,命她在前廳跪碎瓷認錯。

按照原劇情,我接下來該做的是紅著眼眶解釋「不是我」,然後被謝臨淵一句「你還敢狡辯」堵回來,再被老夫人斥一句「做了錯事還不知悔改」,最後咬著唇認下,膝蓋跪爛,名聲也壞透。

系統在我腦子裡機械響起:

【歡迎宿主進入《囚心》劇情線。當前節點:前廳認錯。請宿主遵循原文走向,維持虐戀值。】

我沉默了兩秒。

低頭看了眼膝蓋底下那堆碎瓷。

又抬頭看了眼謝臨淵那張「你欠我八百兩銀子」的臉。

最後我開口,聲音有點啞:「認錯可以,先說罪名。」

前廳靜了。

謝臨淵皺眉:「你說什麼?」

我抬手抹了把額角的血,儘量讓自己別因為失血太多暈過去:「我說,認錯可以,先把罪名說具體點。是我推她下水,還是我罵她了,還是我站在岸邊長得太嚇人,把她嚇暈了?麻煩說清楚。

我這人不替空罪名下跪。」

前廳安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老夫人坐在上首,手裡的佛珠都停了。

蘇綰的貼身丫鬟紅著眼跳出來:「夫人,您怎麼還能不認!我們姑娘方才好好站在湖邊,您一過去她就落水了,不是您還能是誰?」

我抬眼看她:「她好好站在湖邊,我一過去她就落水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會隔空推人?」

小丫鬟一噎。

「再說,」我慢慢撐著地站起來,膝蓋疼得差點眼前發黑,「她落水的時候,你離得最近。照你這個說法,我是不是也能說是你把她推下去的?」

「你胡說!」

「你看。」我點頭,「你也知道這個邏輯站不住腳。」

謝臨淵臉色陰沉下來,大步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掐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他。

「沈知微,你今日是想發瘋?」

他的掌心很涼,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骨頭捏碎。

我看著他那張俊得很費錢的臉,平靜道:「有。第一,別碰我。第二,你手挺髒。第三,你那位蘇姑娘暈倒關我屁事。」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系統在我腦子裡尖叫:【警告!警告!宿主嚴重偏離角色人設!請立即修正臺詞!】

我在心裡回它:工傷賠嗎?

系統:【……】

我趁謝臨淵怔住的瞬間,一把拍開他的手,後退了兩步。

「誰看見我推她了?」我掃了一圈,「有證人嗎?有人親眼看到我動手了?沒有的話,別張口閉口就是認錯。我雖然現在跪得狼狽,但還沒打算給誰當冤種。」

謝臨淵眼底冷意更深:「你這是在怪我冤枉你?」

「不然呢?」我反問,「難道我還得謝你給我安排這麼一齣公開處刑?」

他死死盯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原書裡,沈知微最會做的就是委屈自己。謝臨淵冷一句,她要紅半天眼;老夫人敲打一回,她要抄整夜佛經;蘇綰咳一聲,她都得懷疑是不是自己呼吸太大聲影響對方養病。

但我不是沈知微。

我上輩子倒黴慣了,吃過老闆畫餅、前任吃軟飯、甲方半夜改方案、房東坐地起價四件套,最擅長的就是在爛局裡先止損。

你可以讓我受委屈。

但你得先講邏輯。

老夫人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淡淡不耐:「知微,不論是否是你所為,綰兒因你受驚總是事實。你是當家主母,理應大度,先向她賠個不是,事情就過去了。」

我看向她。

好,經典來了。

古早虐文裡最噁心人的一句話,從來不是「你去死」,而是「你要大度」。

「大度可以。」我扶著一旁的桌角,穩住發軟的腿,「大度有月例補貼嗎?」

老夫人:「……」

「沒有補貼的話,我建議這份大度先留給別人。」我說,「畢竟我今日頭破了,腿也跪傷了,再額外大度,容易虧本。」

前廳裡幾個下人都開始控制不住表情了。

謝臨淵顯然已經到了發怒邊緣:「沈知微。」

「在呢。」我抬頭看他,「你別一副我今天突然瘋了的樣子。我要是真想害她,不會挑湖邊。那地方太滑,容易把自己也帶進去,成本太高。」

這句話一齣口,連繫統都安靜了一瞬。

老夫人氣得拍了桌子:「放肆!」

「我哪句說錯了?」我問,「老夫人若是覺得我有罪,拿證據。若拿不出證據,就讓我繼續跪著,不合適吧?謝府這麼大,人來人往的,別回頭傳出去說你們謝家靠罰跪治家,顯得挺寒酸。

謝臨淵終於沉聲下令:「把夫人帶回清梧院,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