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為了漲粉逼我服從,害我錯失公務員面試機會_第6章 6媽媽被帶進另一間詢問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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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帶進另一間詢問室前,還死死盯著我。

“清禾,你小時候發燒,是誰整夜抱著你去醫院?”

“就算媽用錯了辦法,也不能把二十六年的恩情全抹掉。”

我沒有回答。

她總把一件真實的好,拿來抵消後來所有的傷害。

彷彿抱過我一次,就擁有了毀掉我前途、身份和名譽的終身許可。

民警調出資料。

註冊手機號屬於爸爸,驗證裝置是媽媽的舊手機。

工作室合同郵箱由媽媽控制,救助款驗證碼卻一直髮到爸爸手機。

他還直接與品牌方聯絡,要求我跪著給他洗腳,說“哭狠一點,資料才好”。

那一天,正是聞硯秋第一次提出分手。

晚上,爸媽把我堵在衛生間,逼我重跪了三次,只因爸爸嫌鏡頭不好看。

民警又推來人臉認證影片。

同一時段,我還在微信裡追問媽媽補貼什麼時候到賬,身份證放在哪裡。

工作室成立後,合同錄音裡從未出現過我的聲音,資金也沒有進入我實際控制的賬戶。

“目前,你的陳述與電子資料能夠印證。”

隔壁詢問室忽然傳來爸爸拍桌子的聲音。

“工作室雖然是她的名字,但主意都是我們想的,憑什麼錢全算她的?”

民警提醒他注意表述。

爸爸反而更急。

“我的意思是,錢是我們掙的!”

“拍一次癱瘓要躺半天,腿都麻了。品牌方不滿意,我還得重拍,這不是勞動是什麼?”

他爭著證明自己有多辛苦,也順手證明了自己才是實際經營者。

我問:“授權書呢?”

“簽名是真的,但紙張有二次列印痕跡,還在鑑定。”

我想起大四那年,媽媽讓我在幾張空白紙上簽名,說學校補貼隨時可能補材料。

詢問結束後,平臺負責人帶來後臺日誌。

賬號註冊、釋出、直播、商務聯絡、提現,全來自爸媽的裝置。

我唯一一次登入,是媽媽逼我對鏡頭說:“這個賬號以後交給爸媽打理。”

剪輯到這裡就結束。

完整原片後面還有一句:“你們要做就自己做,以後不要帶我的名字,也別再拍我。”

原片裡,我說完便伸手去擋鏡頭。

媽媽卻沒有關機。

畫面晃了幾下,傳來爸爸不耐煩的聲音。

“她說不拍就不拍?家裡供她這麼多年,露個臉還委屈了?”

媽媽笑著回答。

“沒事,前半句夠用了。”

她把拒絕剪成了授權。

平臺凍結賬號和剩餘款項,新公司也收到警方階段性說明:

許清禾系主動報案人,現有證據暫未顯示其參與經營和資金支配。

人事主管重新發來報到時間。

週一上午九點。

回瀾城的高鐵上,媽媽換號碼發語音。

“你贏了,滿意了嗎?”

“賬號沒了,房子也要查封,你爸以後還怎麼做人?”

後半段,爸爸的聲音插進來。

“錢是我憑本事賺的!網友願意給,關我裝不裝癱什麼事?”

我關掉語音。

他們仍然認為,錯不在騙人。

只在於騙局被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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