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為了漲粉逼我服從,害我錯失公務員面試機會_第7章 7入職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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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一個月後,公司收到媽媽的實名舉報。
她聲稱我才是賬號真正策劃者,父母只是受我僱傭。
附件是一份授權書。
正文寫著:本人許清禾自願授權父母運營賬號,所有拍攝內容及經營收益由本人承擔。
右下角,是我的真實簽名。
公司啟動內部合規審查。
我坐在會議室一端,對面是法務、人事和外部審計。
負責人先開口。
“這不是定罪會議。你可以逐項說明,也可以申請核驗。”
我把授權書放在燈下。
簽名是真的,但正文的列印字壓住了簽名邊緣。
“我承認簽名屬於我,但從未見過這段正文。”
“我申請鑑定形成順序,也同意核查所有資金記錄。”
法務問:“你有沒有從賬號獲得過錢?”
“收到過三萬元。”
會議室安靜下來。
“複試失敗後,母親給我三萬元,說是積蓄。現在我才知道,那個月她用我的崩潰影片賺了三萬二。”
“錢已交由警方核查,需要退的我會退。但被動收到一筆錢,不等於共同經營。”
審計人員又問兩套公寓。
我把資金流向圖推過去。
“合同聯絡人是我父親。工作室付完定金後,他們把錢轉入裝修公司,最後分別登記在自己名下。”
審計人員皺眉。
“承擔責任時,工作室是你的。分資產時,卻沒有你的名字。”
“是。”
法務播放那段“賬號交給爸媽打理”的影片。
我隨後播放完整原片。
“以後不要帶我的名字,也別再拍我。”
會議室裡沒人議論,只記錄來源和校驗值。
兩個小時後,負責人沒有立刻下結論。
他讓外部審計人員把我的電腦、郵箱和工作賬戶全部封存核驗,又要求我補交一份從大學至今的完整經濟來源說明。
那三天,我只能坐在培訓室學習制度,不能碰任何客戶資料。
我聽見有人在茶水間議論我的名字,又在我推門時突然停下。
過去的我一定會立刻解釋,恨不得把所有隱私攤開,換一句“我們相信你”。
可這次,我沒有追過去。
第四天,負責人再次叫我進會議室。
“外部調查結束前,你暫停接觸部分客戶資金資料,不停職,也不預設有錯。”
“公司核查過你的工作賬戶,沒有異常。”
走出會議室時,我才發現掌心全是指甲印。
聞硯秋在樓下等我。
他交來原始維修單。
“你媽找過我,讓我證明工作室是你開的。”
“你答應了嗎?”
“沒有。”
他停了停。
“不是因為我突然勇敢。我怕作偽證,也怕查到我當年幫她修硬碟。”
這才是真正的聞硯秋。
他不壞,也沒有勇敢到能為誰不計後果。
“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他問。
我搖頭。
“謝謝你作證。但我被困住時,你選擇了離開。你沒有錯,我也不用回頭。”
他沉默片刻。
“那就祝你以後,能真正自由。”
聞硯秋走後,我去文具店買了一盒彩色鉛筆。
第一支拿出來的,是藍色。
沒有人送給我。
也不需要誰替我補回六歲那張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