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為了漲粉逼我服從,害我錯失公務員面試機會_第5章 5他冷笑
5
他冷笑。
“你自己刷的人臉,自己在空白紙上籤的字。”
媽媽在旁邊提醒:“別把空白紙說出來!”
爸爸立刻閉嘴。
我沒有爭吵,結束通話後把錄音發給律師和民警。
律師只讓我固定三個事實:誰控制裝置,誰支配資金,誰與客戶聯絡。
新公司的人事主管也打來電話。
“公司沒有認定你有問題,但合規崗位涉及客戶資金,必須等待初步核查。”
“報到順延七天,不取消錄用。”
我握著電話,很久才說出一句謝謝。
人事主管沒有安慰我,只提醒:
“所有溝通儘量留痕。不要因為對方是父母,就接受口頭處理。”
這句話讓我鼻子發酸。
父母教了我二十六年服從。
一個陌生人只用一句話,就告訴我邊界也可以被尊重。
到瀾城後,我把行李暫存在車站,沒有先去宿舍,而是和律師影片連線去銀行查詢舊卡。
櫃員最初以資訊涉及歷史交易為由,只願提供基礎資料。
我提交報案回執和本人身份異議申請,又等了近兩個小時,才拿到加蓋業務章的賬戶明細。
預留手機號是爸爸的,地址也是爸媽家。
三年內,卡在他們的手機上登入兩百多次,錢到賬後被拆分轉入父母和一家裝修公司賬戶。
我沒有取過一分錢。
民警讓我補充大學時期的聊天記錄。
我翻到媽媽當年的訊息:
“明天下午別去圖書館,學校補貼要做人臉認證。”
下面是我追問她複試身份證在哪裡。
她回:“丟三落四的人,讀再多書也沒用。”
那天下午,我被她按著做人臉認證。
第二天,她藏起身份證。
第三天,我錯過複試。
當天晚上,警方告知我,現階段暫未把我列為實際經營者。
但工作室仍在我名下。
我要一筆一筆,把自己從四百八十七萬元裡剝出來。
第三天,警方通知我回去配合詢問。
詢問室外,媽媽看見我就衝過來。
“你跟警察說,賬號是你讓我們做的。你畢業找不到工作,我才替你掙錢。”
爸爸立刻拆臺。
“明明是你說她哭起來有流量!”
媽媽轉頭罵他。
“假癱不是你出的主意?輪椅不是你買的?”
爸爸也急了。
“文案是你寫的,捐款是你哭來的!”
“提現密碼一直在你手裡!”
媽媽吼道:“兩套公寓也是你讓先轉裝修公司的!”
兩個人隔著民警吵得面紅耳赤。
曾經配合得天衣無縫的夫妻,終於在責任面前分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