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十一年分紅百分之一，總裁逼我辭職時我笑了_第14章 14電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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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何晴問我一句話。

“鄭總知道顧霆琛要賣客戶名單嗎？”

“知道。”

“他不管？”

“他管不了。”

“鄭子萱讓他管不了。”

何晴沒有再說。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啟，外面站著一個人。

鄭遠橋。

他瘦了很多，頭髮全白了。

左手拄著一根柺杖。

他看見我，嘴唇動了動。

“小蘇。”

我停住腳步。

“師父。”

“你能——”

我沒等他說完。

“師父，你女兒在賣你的客戶名單。”

“六百萬，三家三甲醫院。”

“你管不管？”

鄭遠橋握柺杖的手在發抖。

他沒有回答。

電梯門關上。

我走進了外面的雨裡。

三天後，省醫藥公司正式向錦恆發出收購要約。

不是收購公司，是收購客戶名單和維保合同。

六百萬，一次性買斷。

顧霆琛代表錦恆簽了意向書。

何晴拿到了一份影印件。

上面簽著顧霆琛的名字，蓋著錦恆的公章。

公章編號，和鄭遠橋當年給我看的那枚一模一樣。

我放下影印件。

“不報警？”

江屹在旁邊翻檔案。

“經濟糾紛，合同雙方自願，沒有違法。”

“除非你有證據證明這筆交易損害了錦恆股東利益。”

“你是什麼身份？”

我說我是離職員工。

“那沒有起訴資格。”

“鄭遠橋可以。”

“他必須自己告自己的女兒。”

何晴說鄭遠橋不會告。

我同意。

她把話嚥了回去。

第二天，省醫藥公司的人去省人民醫院接洽。

徐處長看了一眼他們的名片。

“你們要接錦恆的維保合同？”

對方說對。

徐處長把合同放在一邊。

“我們只認蘇念。”

“不管合同轉給誰，裝置出問題，我只找蘇念。”

省醫藥公司的人說蘇念不在錦恆了。

徐處長說知道。

“她不在錦恆，不等於她不會管這些裝置。”

“明白我的意思嗎？”

對方沒明白。

徐處長送客。

同一天，市第一醫院也拒絕了。

田科長的話更直接。

“你們連造影導管都篩不出一根能用的，還想維護DR？”

軍區總醫院乾脆沒見人。

孟主任讓助理轉達。

“軍區總醫院在和新供應商談。”

“你們不用來了。”

省醫藥公司買下的客戶名單，換不回任何一個客戶。

晚上，顧霆琛給何晴發了一條訊息。

“你告訴蘇念，客戶名單的事跟她沒關係。”

“讓她別四處攪局。”

何晴把截圖發給我。

我回了一個字。

“好。”

然後第二天，省人民醫院耗材科給我打來電話。

“蘇總，你們新公司能做西門子原廠耗材嗎？”

“能。”

“CT球管，造影導管，超聲探頭。”

“價格不會比錦恆高。”

“那你報個價。”

“先用一批造影導管試試。”

“金額不大，二十多萬。”

“但科室著急用，這周就要到貨。”

這是念源醫療的第一張採購訂單。

耗材到貨那天，何晴把貨搬上省人民醫院三樓。

我在倉庫門口簽字。

徐處長來驗收，拆了一箱導管。

他拿起一支，對著燈看。

“西門子原廠？”

“原廠。”

邊上站著的耗材科護士長插了一句。

“上次錦恆送來那批，包裝上印的是蘇州什麼廠。”

“我說不是原廠，錢總非說是通用替代品。”

“後來介入科做了一臺手術，導管頭掉在血管裡。”

“唐主任在手術室發了兩個小時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