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十一年分紅百分之一,總裁逼我辭職時我笑了_第11章 11我掛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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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掉電話,何晴問我怎麼樣。

“第一單。”

“多大?”

“八支彩超探頭,兩百多萬。”

何晴站起來,椅子撞在牆上。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開啟電腦,開始寫報價方案。

手指敲在鍵盤上,每一行引數都是我閉著眼睛也能背出來的。

何晴從包裡掏出一沓檔案。

“西門子省代的聯絡方式。”

“我從錦恆帶出來的。”

“這家省代我跟了八年。”

“我打電話,他們認我。”

“你還沒從錦恆離職。”

“沒呢。多待一天,多一天情報。”

我說不急,先把報價做好。

何晴已經撥出去了。

“喂,孫經理?我是何晴。”

“錦恆的。”

“對,我不在錦恆了。”

“我剛跟蘇姐成立了新公司。”

“對,念源醫療。”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話。

何晴按住話筒,看著我。

“孫經理說,如果蘇姐親自做,西門子的省代可以談。”

西門子的省代孫經理,跟錦恆合作了九年。

上個月顧霆琛讓錢總通知他,以後錦恆的採購價要降十個點。

理由是錦恆銷量大,應該拿更低折扣。

孫經理說,九年都是這個價,憑什麼降。

錢總說憑錦恆平臺大。

孫經理把電話掛了。

然後顧霆琛親自打過去。

“孫經理,醫療器械行業,品牌方和代理商是平等合作。”

“錦恆現在要上市,採購成本必須最佳化。”

孫經理說了一句話。

“顧總,錦恆的銷量是誰做出來的,你心裡清楚。”

“現在蘇念不在了,你們還想拿原來的價?”

顧霆琛掛了電話。

第二天,錢總聯絡了另一家品牌——飛利浦的省代。

飛利浦的價更低,但售後響應慢。

市一醫院的唐主任用過一次飛利浦的DR,三個月後球管校準出問題,售後拖了兩週。

他當場把飛利浦拉進了黑名單。

這些事顧霆琛不知道,錢總也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西門子貴,飛利浦便宜。

不知道便宜的東西有時候更貴。

何晴把我帶到孫經理的辦公室。

孫經理五十出頭,禿頂,桌上擺著一排裝置模型。

他看見我,伸手握了很久。

“蘇念,你終於出來了。”

“你知道錦恆現在什麼樣嗎?”

我說知道。

“那你還願意做西門子?”

“願意。”

“為什麼?”

“因為我做了十一年西門子的裝置。”

“省人民醫院的三臺CT,市一醫院的DR,軍區總醫院的彩超,全是西門子的。”

“這些裝置的引數、管球型號、維修手冊,除了孫經理你之外,只有我最清楚。”

“我不做西門子,誰做?”

孫經理沉默了片刻。

“蘇念,我跟你說實話。”

“錦恆上週派人來跟我談,說你們原來的量全歸他們。”

“我拒絕了。”

“因為顧霆琛說了一句話,他說錦恆的客戶認的是平臺,不是某個人。”

“我對他說:那你讓平臺來提貨。”

“他沒來。”

孫經理把一份代理協議放到桌上。

“念源醫療,起步第一年,我給你錦恆當年的折扣。”

“再加六個月的賬期。”

“為什麼?”

“因為你蘇唸的名字,比錦恆兩個字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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