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當眾洗我胎記,卻洗出了一個開國皇太女_第9章 9父親被押回北境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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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押回北境後,始終不肯承認殺害母親。
直到啞婆出現在地牢外。
她從京城帶來了母親生前使用的藥箱。
藥箱夾層裡藏著一本賬冊。
啞婆不會說話,卻會寫字。
她告訴我,母親嫁入沈家第二年,父親便發現她擁有鳳凰令。
他表面溫柔體貼,暗中卻不斷試探令牌的下落。
母親察覺後,將鳳凰令藏進偏院暗格,又用秘藥遮住我的容貌。
她想帶我離開,卻被盧氏發現。
盧氏當時只是沈府的表小姐,也是父親早已養在外面的情人。
父親擔心母親將此事告訴霍英,便在她藥中下了雪蛛毒。
我捏著賬冊,手指止不住顫抖。
“啞婆,你為何現在才告訴我?”
她流著淚寫下一行字。
夫人讓我發誓,在你沒有自保能力之前,絕不能說。
原來母親從未拋下我。
她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仍在替我安排活路。
父親看到那本賬冊後,終於崩潰。
“我沒有想殺她!”
“我只是想拿到鳳凰令!”
“只要她肯把令牌交出來,我根本不會動手!”
我站在牢門外。
“所以她不肯給,你就殺了她?”
他抓住欄杆,聲嘶力竭。
“我是她的丈夫!”
“她寧願把令牌留給一個五歲的孩子,也不肯交給我!”
“她從未真正相信過我!”
霍英冷笑。
“公主若信了你,才是真的死無葬身之地。”
父親還想求我。
我卻將母親的賬冊交給了朝廷主審官。
通敵叛國、毒害皇室血脈、貪墨軍糧,數罪併罰。
三日後,父親被判斬首,沈家男丁流放,所有家產盡數抄沒。
盧氏得知訊息後,連夜收拾金銀準備逃走。
可她剛出城便被抓了回來。
她跪在我面前,不住磕頭。
“郡主饒命!”
“當年的毒都是沈崇山逼我下的,我只是聽命行事!”
沈明珠也哭著撲過來。
“姐姐,我什麼都不知道。”
“爹孃做的事與我無關。”
“你把王妃的位置還給我,不,你讓我做個側妃也行。”
“只要留在王府,我願意一輩子伺候你。”
直到此時,她惦記的依然是蕭承淵的權勢。
我讓人拿來沈家族譜。
上面屬於我的那一頁早已被撕毀。
沈明珠的名字卻被寫在嫡長女的位置,旁邊蓋著沈家家主的印章。
“你不是喜歡我的身份嗎?”
“如今沈家獲罪,你仍是沈家的嫡長女。”
“流放三千里,一個人也不能少。”
沈明珠驚恐地搖頭。
“不要!”
“我不是真正的嫡女!”
“姐姐才是!”
我看著她。
“當初享受嫡女富貴時,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身份不能只在享福時屬於你。”
盧氏與沈明珠被拖走時,哭喊聲響徹長街。
圍觀百姓卻沒有一個人為她們求情。
行刑那日,我沒有去看父親。
我帶著啞婆去了母親墳前。
那座墳墓多年無人修繕,墓碑上甚至沒有母親的名字,只寫著沈顧氏。
我命人挖開墳墓,將她的棺槨遷往北境英魂祠。
新墓碑上刻著她真正的身份。
姬氏昭華公主,顧雲昭。
霍英率領北境舊將跪在墓前,迎他們尋找了二十年的公主回家。
我把那盒父親送來的桂花糕放進火盆。
糕點很快化成焦黑的灰燼。
蕭承淵站在我身後,將一枝白梅放在墓前。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望著母親的名字。
“留在北境。”
“這裡是母親想讓我來的地方。”
他沉默片刻。
“那王妃的位置呢?”
我轉過身。
蕭承淵第一次避開了我的目光。
“當初說好只是名義夫妻。”
“如今沈家已經倒了,你若想離開,我會給你一封和離書。”
我看著他繃緊的下頜,忽然問:
“王爺想讓我走嗎?”
他沒有回答。
可那雙握慣刀劍的手,卻悄悄攥緊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