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當眾洗我胎記,卻洗出了一個開國皇太女_第3章 3蕭承淵沒有追問鳳凰令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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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淵沒有追問鳳凰令的來歷。
他用披風遮住令牌,冷冷掃過四周。
“今日看見它的人,管好自己的嘴。”
回到王府後,他將一紙契書放在我面前。
“本王求娶沈家嫡女,是為北境軍糧。”
“沈家蓄意替嫁,本王可以立刻將你送回京城。”
我握緊袖中的鳳凰令。
“回去之後,我活不過三日。”
蕭承淵顯然也想到了路上的刺殺。
片刻後,他收回契書。
“你可以留下。”
“但在查清你的身份前,你我只是名義夫妻。”
我提筆簽下名字。
“成交。”
他看著我利落的動作,眉梢微挑。
“你沒有其他要求?”
“有。”
“給我一間藥房,再把那名活口交給我。”
刺客骨頭很硬,任憑刑訊也不肯開口。
我卻從他的毒囊中找出了一枚官印。
那枚官印屬於掌管南北軍糧的沈家。
證據還不足以指向父親,卻足以證明刺殺與沈家脫不了干係。
我正準備將發現交給蕭承淵,王府外突然傳來喧鬧聲。
沈明珠跟在父親身後走了進來。
父親奉旨來北境簽訂軍糧盟約。
沈明珠則披著雪白狐裘,滿頭珠翠,儼然以未來王妃自居。
她看見蕭承淵時,眼睛都亮了。
來北境前,人人都說蕭承淵容貌盡毀、嗜血成性。
直到不久前,他大敗戎狄的畫像傳回京城,眾人才知道,他不僅手握三十萬大軍,還生得俊美無儔。
皇帝更準備在慶功宴上,將整個北境的軍政大權都交到他手中。
難怪沈明珠後悔了。
她怕的從來不是遠嫁,只是嫁不到最有權勢的男人。
父親拿出一封休書。
“替嫁是小女驚凰自作主張,與沈家無關。”
“如今明珠親自來了,還請王爺休棄驚凰,讓婚事迴歸正軌。”
沈明珠羞澀地望著蕭承淵。
“明珠願意留下彌補沈家的過錯。”
蕭承淵沒有接那封休書。
“與本王拜堂的人是沈驚凰。”
“沈家當本王的婚事是買賣,可以任你們隨意換人?”
父親臉色微變。
沈明珠更是死死攥住了衣袖。
當晚,她便端著一盆水來到我的院子。
“姐姐一路勞頓,我伺候你洗臉吧。”
水中漂著花瓣,下面卻藏著氣味極淡的淨顏草。
我想起母親遺書上的叮囑,將水推了回去。
“我不習慣別人伺候。”
沈明珠盯著我的紅斑。
“姐姐如此緊張,莫非這張臉藏著什麼秘密?”
她故意打翻水盆,水濺到我的面紗邊緣。
我迅速後退,仍有一小滴落在眼尾。
紅色斑痕竟被洗去一角,露出下面瑩白如玉的肌膚。
沈明珠呼吸一滯。
我重新戴好面紗,她卻已經看見了。
走廊盡頭,一位白髮老將也正怔怔地望著我。
他快步攔住我的去路。
“王妃的母親,可是顧雲昭?”
我警惕地按住袖中的鳳凰令。
“老將軍認識她?”
他眼眶驟然紅了。
尚未來得及回答,宮中便傳來聖旨。
三日後,北境慶功宴。
皇帝召攝政王攜王妃赴宴,沈崇山作為朝廷使臣,也需當眾簽下軍糧盟書。
我看向沈明珠。
她正死死盯著我面紗下被洗去的一小塊紅斑。
那眼神不像看著姐姐。
更像看著一個必須在慶功宴前除掉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