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當眾洗我胎記,卻洗出了一個開國皇太女_第7章 7父親離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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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離開後,王府當夜便遭了刺客。
他們沒有去我的院子,而是直奔關押活口的地牢。
等我與蕭承淵趕到時,那名刺客已經七竅流血。
牢門沒有被破壞。
送飯的獄卒卻倒在地上,手中還握著一枚沈明珠的耳墜。
蕭承淵看向我。
“太明顯了。”
我蹲下檢查屍體。
刺客中的依舊是雪蛛毒。
同樣的毒,曾出現在母親死前喝過的藥裡。
沈明珠確實愚蠢,卻沒有本事在守衛森嚴的王府殺人。
有人故意留下她的耳墜,是想讓我們將全部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我掰開刺客緊握的右手。
他的掌心用血寫著一個字。
糧。
三日後便是北境與朝廷正式交割軍糧的日子。
此次負責押運糧草的人,正是父親。
我立即讓人取來軍糧冊。
賬冊上寫著,沈家共押送三十萬石糧食,足夠北境將士度過整個寒冬。
可負責驗糧的官員全是父親的門生。
蕭承淵立刻帶兵趕往糧倉。
最上面的糧袋裝著新米,下面卻全是發黴的陳糧和摻了沙土的麥殼。
其中數千袋糧草還帶著刺鼻的苦味。
我抓起一把放到鼻下。
“有毒。”
“這種毒不會立刻死人,卻會讓人渾身無力、腹痛不止。”
霍英神色大變。
“戎狄大軍近日正在邊境集結。”
“若將士們吃下這些糧食,三日之內,北境便無兵可戰。”
這已經不是貪墨軍糧。
這是通敵叛國。
父親似乎早有準備。
我們剛封鎖糧倉,他便帶著皇帝的口諭趕來。
“蕭承淵擅自扣押朝廷軍糧,是想擁兵自重嗎?”
蕭承淵將毒糧扔到他腳下。
“沈相應該先解釋,這批糧食為何有毒。”
父親面不改色。
“糧食押運千里,受潮變質在所難免。”
“至於下毒,誰能證明不是你們為了誣陷朝廷,故意做了手腳?”
他身後的官員紛紛附和。
所有驗收文書都蓋著北境糧官的印章。
而那名糧官,昨夜已經在家中自盡。
死無對證。
父親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驚凰,你剛剛恢復身份,不懂朝政。”
“不要受奸人矇蔽,毀了姬氏皇族的清名。”
他仍然想利用我。
只要我承認糧食是抵達北境後才被下毒,蕭承淵就會成為最大的嫌疑人。
我走到糧車旁,抽出匕首劃開木軸。
一層黑色粉末隨即落下。
“這種粉末叫寒蟻灰,只產於戎狄。”
“它能吸收潮氣,防止糧車在雪地中留下痕跡。”
“沈家的糧車上出現這種東西,只能說明它們曾經進入過戎狄軍營。”
父親臉色終於變了。
“你胡說!”
我從車軸夾層中抽出一小片羊皮。
上面寫著戎狄文字。
蕭承淵接過去,冷聲念道:
“毒糧入營之日,便是南北夾擊之時。”
父親驟然衝上來,想搶走羊皮。
霍英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沈明珠也在此時趕到。
她看見父親被按住,竟突然拔下發簪抵住自己的喉嚨。
“姐姐,你立刻讓他們放開爹爹!”
“否則我便死在你面前,讓天下人都知道你逼死親妹妹!”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可笑。
從前她一哭,我就要讓出院子、首飾、身份,甚至婚事。
她大概以為,我永遠都會怕她受傷。
“你動手吧。”
沈明珠愣住了。
我平靜地看著她。
“髮簪再往裡一寸,血才流得出來。”
她握著髮簪的手不斷髮抖,卻始終不敢刺下去。
父親終於看清,她只是虛張聲勢。
他猛地掙開護衛,一把將沈明珠推向我們。
與此同時,他翻身躍上旁邊的馬。
“爹!”
沈明珠摔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背影。
父親卻沒有回頭。
他策馬衝出糧倉,朝戎狄駐紮的方向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