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當眾洗我胎記,卻洗出了一個開國皇太女_第5章 5老將的聲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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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將的聲音落下,滿殿死寂。
我低頭看向畫像。
畫中女子眉目凌厲,額間一點硃砂,除了神情比我更威嚴,五官幾乎與我分毫不差。
畫像右下方寫著一行小字。
大晟開國女帝,姬驚凰。
我的腦中轟然一響。
驚凰。
原來母親為我取的名字,來自畫像中的女人。
皇帝率先回過神來。
“鎮國公,你認得她?”
白髮老將名叫霍英,是大晟碩果僅存的開國元勳。
他沒有起身,只死死盯著我的臉。
“陛下,開國女帝退位後,其獨女昭華公主失蹤。”
“臣找了公主整整二十年。”
“王妃的母親顧雲昭,便是昭華公主。”
父親猛地開口。
“胡說!”
“顧雲昭只是顧家一個不受寵的庶女,怎麼可能是昭華公主?”
霍英驟然轉頭。
“沈崇山,你既然不知道她的身份,為何看見王妃的臉會如此害怕?”
父親臉色一僵。
沈明珠連忙擋在他面前。
“即便姐姐與畫像中的人長得相似,也不能證明她就是皇室血脈。”
“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誰知道她有沒有提前見過畫像,故意把自己易容成這樣?”
我看向她。
“方才口口聲聲說淨顏聖水能洗去一切易容的人是你。”
“如今洗去紅斑,你又說我易了容。”
“沈明珠,你究竟想讓我是什麼模樣?”
席間響起低低的笑聲。
沈明珠漲紅了臉。
“我只是怕陛下被你欺騙!”
她說著便撲向畫像,似乎想將它撕毀。
霍英一掌揮開她。
“放肆!”
沈明珠摔倒在地,父親立即將她護進懷裡。
從前只要她掉一滴眼淚,整個沈家都會替她出頭。
如今霍英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我腰間。
“少主,您是否帶著一枚鳳凰令?”
我沒有立刻拿出來。
母親遺書上寫得清楚,不要相信沈家任何人。
她卻從未告訴我,能不能相信霍英。
蕭承淵擋在我身前。
“僅憑一張臉,確實不足以確認身份。”
霍英急切道:
“鳳凰令由玄鐵所鑄,世間僅有一枚。”
“令牌背後刻著女帝親手寫下的七個字。”
這件事連我也不知道。
我從袖中取出那半枚令牌。
父親瞳孔猛地收縮,竟下意識朝我走了一步。
蕭承淵立即按住劍柄。
“沈相想做什麼?”
父親停在原地,勉強擠出笑容。
“這是驚凰從沈家帶走的東西,我只是覺得眼熟。”
我翻過令牌。
背面果然刻著七個極小的字。
山河在,鳳魂不滅。
霍英眼眶通紅。
“是女帝的字。”
“當年昭華公主帶走鳳凰令,令牌也在逃亡途中斷成兩半。”
“另外半枚,一直儲存在北境英魂祠。”
他當即命人取來另一半令牌。
兩枚殘令在眾目睽睽之下嚴絲合縫地拼到一起。
鳳凰雙翼完整展開,令牌內部竟傳出一聲極輕的機關響動。
一塊薄如蟬翼的金片彈了出來。
上面刻著昭華公主的生辰,還有一道只有姬氏皇族才有的鳳紋印記。
霍英再次叩首。
“臣霍英,拜見少主。”
殿外的北境舊將緊隨其後跪下。
一聲聲“拜見少主”響徹宮城。
父親的身體晃了晃。
他方才才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與我斷絕關係。
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被他逐出家門的醜女,變成開國女帝唯一的後人。
皇帝神色複雜地看了我許久。
“既然身份已經確認,你便不該再姓沈。”
“從今日起,恢復姬姓,賜封驚凰郡主,享親王食邑。”
父親徹底慌了。
他幾步走到殿中,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斷親之事只是一場誤會!”
“驚凰終究是臣的親生女兒,臣願意立刻將她重新寫回族譜!”
我輕輕笑了。
“沈相忘了嗎?”
“就在方才,你親口說我來歷不明,不配流著沈家的血。”
“斷親書上,還有你我的指印。”
我拿起那張尚未乾透的斷親書,當著他的面仔細摺好。
“如今我是不是你的女兒,不由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