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鮮花本就該丟_第7章 7宋之宴被生拉硬拽出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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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宴被生拉硬拽出店門。
他的手指死死摳住門框,指甲崩裂滲出刺眼的鮮血。
“念念!我會證明我愛你的!哪怕是用命去證明!”
他絕望的嘶吼聲逐漸被街道的車流聲掩蓋。
我扯過兩張紙巾,嫌惡地擦了擦鞋尖,轉頭對店員吩咐:
“把門玻璃換了,晦氣。”
店員連忙點頭,小心翼翼地開始清理那道刺眼的血痕。
茉莉站在一旁,氣憤難平.
“這種人就該叫警察抓起來!太噁心了!”
我沒接話,只是低頭繼續打磨手裡的戒託。
打磨機發出細微的嗡鳴聲,金屬粉末在燈光下飛揚。
藤蔓的紋路一點點清晰起來。
就像我的人生,正在一點點清晰起來。
沒有了宋之宴的糾纏,我的生活步入了從未有過的正軌。
工作室的訂單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小件飾品,到後來的高定珠寶。
我每天沉浸在設計與打磨中,享受著那種完全掌控自己人生的充實感。
半年後的一個初春午後,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溫小姐,恭喜您。您的作品《破繭》入圍了國際新銳設計師金獎的決賽名單。”
電話那頭是帶著法國口音的中文。
我愣了幾秒,隨即眼眶微微發熱。
《破繭》,那枚沒有主鑽的藤蔓戒託。
我用了整整三個月時間,一點點打磨出來的作品。
它代表著掙脫、自由、重生。
也代表著我這半年來的所有努力與蛻變。
“謝謝。”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卻堅定。
結束通話電話,茉莉衝進來一把抱住我:
“念念!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背。
是啊,我做到了。
沒有宋之宴,我也能活得很好。
甚至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好。
兩個月後,巴黎。
頒獎晚宴在塞納河畔的一座古堡舉行。
燈光璀璨,衣香鬢影。
我穿著定製的酒紅色晚禮服,手腕上戴著自己設計的《破繭》戒指。
藤蔓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溫小姐,恭喜您獲得金獎。”
一位風度翩翩的投資人端著香檳走過來,眼裡帶著欣賞。
“您的作品讓我看到了東方女性獨特的韌性與力量。”
我微笑著與他碰杯:
“謝謝。”
“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考慮融資?我們對您的品牌很感興趣。”
他遞過來一張燙金的名片。
我正要接過,手包裡的手機卻突然發出尖銳的震動。
螢幕上閃爍著一串陌生的號碼。
我下意識接起。
“喂?”
“請問您是溫妤念女士嗎?我是海城市第一醫院急診科。”
電話那頭是年輕護士緊張的聲音。
“有位叫宋之宴的先生在我們醫院搶救,他醒來後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他割腕自殺,失血過多,現在情況很危險......”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
周圍的喧囂聲似乎一瞬間被抽離。
只剩下護士焦急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溫女士?您還在聽嗎?”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得可怕:
“抱歉,你打錯了。”
“我不認識這個人。”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投資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關切地問:
“溫小姐,您還好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只是個騷擾電話。”
“我們繼續聊剛才的合作吧。”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次是一條條簡訊,瘋狂地湧進來。
全部來自那個陌生號碼。
“溫女士,宋先生真的快不行了!他這半年一直在自殘!”
“他手腕上全是舊傷疤,這次割得特別深,動脈都快斷了!”
“求您來看看他吧!他一直在喊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