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鮮花本就該丟_第7章 7宋之宴被生拉硬拽出店門

枯萎的鮮花本就該丟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麥麥吃麥

7

宋之宴被生拉硬拽出店門。

他的手指死死摳住門框,指甲崩裂滲出刺眼的鮮血。

“念念!我會證明我愛你的!哪怕是用命去證明!”

他絕望的嘶吼聲逐漸被街道的車流聲掩蓋。

我扯過兩張紙巾,嫌惡地擦了擦鞋尖,轉頭對店員吩咐:

“把門玻璃換了,晦氣。”

店員連忙點頭,小心翼翼地開始清理那道刺眼的血痕。

茉莉站在一旁,氣憤難平.

“這種人就該叫警察抓起來!太噁心了!”

我沒接話,只是低頭繼續打磨手裡的戒託。

打磨機發出細微的嗡鳴聲,金屬粉末在燈光下飛揚。

藤蔓的紋路一點點清晰起來。

就像我的人生,正在一點點清晰起來。

沒有了宋之宴的糾纏,我的生活步入了從未有過的正軌。

工作室的訂單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小件飾品,到後來的高定珠寶。

我每天沉浸在設計與打磨中,享受著那種完全掌控自己人生的充實感。

半年後的一個初春午後,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溫小姐,恭喜您。您的作品《破繭》入圍了國際新銳設計師金獎的決賽名單。”

電話那頭是帶著法國口音的中文。

我愣了幾秒,隨即眼眶微微發熱。

《破繭》,那枚沒有主鑽的藤蔓戒託。

我用了整整三個月時間,一點點打磨出來的作品。

它代表著掙脫、自由、重生。

也代表著我這半年來的所有努力與蛻變。

“謝謝。”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卻堅定。

結束通話電話,茉莉衝進來一把抱住我:

“念念!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背。

是啊,我做到了。

沒有宋之宴,我也能活得很好。

甚至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好。

兩個月後,巴黎。

頒獎晚宴在塞納河畔的一座古堡舉行。

燈光璀璨,衣香鬢影。

我穿著定製的酒紅色晚禮服,手腕上戴著自己設計的《破繭》戒指。

藤蔓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溫小姐,恭喜您獲得金獎。”

一位風度翩翩的投資人端著香檳走過來,眼裡帶著欣賞。

“您的作品讓我看到了東方女性獨特的韌性與力量。”

我微笑著與他碰杯:

“謝謝。”

“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考慮融資?我們對您的品牌很感興趣。”

他遞過來一張燙金的名片。

我正要接過,手包裡的手機卻突然發出尖銳的震動。

螢幕上閃爍著一串陌生的號碼。

我下意識接起。

“喂?”

“請問您是溫妤念女士嗎?我是海城市第一醫院急診科。”

電話那頭是年輕護士緊張的聲音。

“有位叫宋之宴的先生在我們醫院搶救,他醒來後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他割腕自殺,失血過多,現在情況很危險......”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

周圍的喧囂聲似乎一瞬間被抽離。

只剩下護士焦急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溫女士?您還在聽嗎?”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得可怕:

“抱歉,你打錯了。”

“我不認識這個人。”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投資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關切地問:

“溫小姐,您還好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只是個騷擾電話。”

“我們繼續聊剛才的合作吧。”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次是一條條簡訊,瘋狂地湧進來。

全部來自那個陌生號碼。

“溫女士,宋先生真的快不行了!他這半年一直在自殘!”

“他手腕上全是舊傷疤,這次割得特別深,動脈都快斷了!”

“求您來看看他吧!他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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