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鮮花本就該丟_第6章 6闖進來的男人正是宋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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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進來的男人正是宋之宴。
他瘦得幾乎脫相,眼窩深陷。
對視瞬間重重跪倒在我面前。
“念念,我找了你三個月,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裙襬。
我往後退了半步,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他的手。
“宋先生,我的店裡不歡迎狗。”
宋之宴被踢得身子一歪,手背瞬間紅腫。
但他像感覺不到痛一樣,膝行著再次撲上來。
“我沒有變心!我把林晚檸的花店砸了,我再也不見她了!”
“我就是個蠢貨,大直男不懂珍惜,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求你跟我回家!”
我冷笑出聲。
“宋之宴,收起你那套大直男的噁心藉口。”
“你不是不懂,你只是不想把心思用在我身上而已。”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劇烈哆嗦著。
我轉頭看向門外的保安,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保安,把這個騷擾客人的瘋子丟出去。”
兩個粗壯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往外拖。
宋之宴掙扎著,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
“我真的沒有和林晚檸在一起,那些花都是她強塞給我的!”
“我只是可憐她一個人開店不容易,我只是心軟幫忙,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所以我生日那天晚上,你丟下我跑去陪她,也是心軟?”
“所以那束豆沙色口紅,你試在手背上拍照發給她,也是心軟?”
“陰雨天任由她吻上你的臉頰也是心軟?”
每一句話砸下來,宋之宴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念念,我這三個月每天都在找你。”
“你的衣服還在衣櫃裡,你的拖鞋還在玄關,我每天對著你的照片睡覺......”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說得聲淚俱下,彷彿真的悔不當初。
可我只覺得噁心。
保安已經把他拖到了門口。
宋之宴死死抓住門框,指甲都摳出了血痕。
“溫妤念!你就這麼狠心嗎?五年的夫妻,你說斷就斷?!”
我站起身,居高臨高地看著他。
“是你出軌在先。”
“是你一次次踐踏我的真心與愛。”
我轉身走回工作臺,拿起那枚藤蔓戒託。
“宋之宴,我祝你往後餘生,每一天都活在後悔裡。”
“但是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茉莉走過來,輕輕抱住我:
“念念,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