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鮮花本就該丟_第2章 2第二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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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跟閨蜜許茉莉約在咖啡廳。
“真離婚?”
我點了點頭。
“你前段時間不還跟我說他變得會愛人了嗎?”
“宋之宴這種大直男也不是一天兩天不解風情了,怎麼突然決定要離婚?”
我攪動手裡冷掉的咖啡。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嗓子中擠出嗚咽聲。
“茉莉,他對花店那個女孩不是這樣的。”
“我不想再繼續騙自己了。”
為他找了五年的藉口,我終於也看清了。
從咖啡店走出,陽光刺的眼睛生疼。
沒走兩步,我就迎面撞見熟悉的身影。
女孩親暱的挽著宋之宴的手臂。
嘴巴上還塗著跟昨晚男人手背上同色的口紅。
男人主動接過女孩手上的包,哄的女孩肆意大笑。
我們逛街時,我總羨慕別的女人都有老公提包。
我撒嬌著讓他幫我提,他總是皺著眉頭拒絕。
“我一個大直男拎女士包乾什麼。”
四目相對的瞬間,宋之宴不自然的甩開女孩的手。
“阿念,這是我朋友檸檸,我陪她出來買點東西。”
“她一個小女孩不太方便......”
我斷了他的話。
“知道了。”
他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
林晚檸上前一步伸出手。
“你好,我是街角花店的老闆林晚檸。”
“雖然我們沒見過,但你應該很熟悉我的花。”
她笑眯眯看著我,眼神中沒有任何挑釁。
“之宴哥不會選,所以每一束都是我精挑細選。”
“嫂子喜歡我家的花束嗎?”
我的視線掃過停滯在半空的手,面無表情移開目光。
宋之宴察覺到尷尬的氣氛,不悅開口:
“檸檸跟你握手呢。”
我沒回答他。
也沒有握上她的那隻手。
轉身離開了這個令人心煩的地方。
回到家,我環視住了五年的婚房。
突然一瞬間,我感覺這個地方很陌生,像宋之宴一樣陌生。
我跟宋之宴也有過濃情蜜意的時刻。
生病時他會笨手笨腳的學著為我煲湯,記下我的喜惡。
哪怕身邊朋友說他大直男沒情趣。
我也會反覆說他只是面冷心熱。
現在想來,自己的辯詞竟然那樣蒼白。
我拖出床底的行李箱,開始收拾離開的行李。
剛把行李收好,宋之宴就沉著臉推進來了。
他瞥見我身側的行李箱,有些詫異。
“你收拾行李做什麼。”
沒等到我的回答,責備的話在他嘴裡吐出。
“都多大的人了還想鬧離家出走。”
“檸檸主動跟你打招呼,你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幹什麼。”
“你為什麼要在那麼多人面前駁檸檸的面子?”
見我沒反應,他聲音猛地升高。
“你到底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
無理取鬧。
他隱去與林晚晴的親暱,把所有的錯誤歸根結底變成我無理取鬧。
我打斷他的話,嘆了口氣。
“我沒有無理取鬧。”
“我只是累了。”
經營一段婚姻需要欺騙自己的婚姻,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