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佛十二年,養女罵我私通,我全殺了_第10章 10我們隔着三步遠的距離對視着

修佛十二年,養女罵我私通,我全殺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好故事

10

我們隔著三步遠的距離對視著。他比我高半個頭,手裡的禪杖比我的手臂還粗,但他的手在發抖。禪杖頂端的鐵環顫巍巍地碰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聲響。

“主持,你今晚來這兒做什麼。”

我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禪房裡。

“是來救她的,還是來堵她的嘴的。”

典座師太猛地抬起頭。

她看向住持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以外的東西——是警覺,是懷疑,是一個人在絕境中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當成棄子。

住持厲聲道:“休要挑撥離間!”

但典座師太已經站了起來。她往後退了一步,退到了牆角,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用一種從沒聽過的語氣問。

“住持,你來做什麼。”

“貧僧來拿人,她私闖庵堂——”

“我問的是,你剛才在門外站了多久。”

典座師太打斷了他,聲音忽然不抖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住持的臉,像是要把他的麵皮剝下來。

“你聽見我說什麼了嗎。我說銀子是你收的,主意是你出的。你方才若想救我,早就推門進來了。你在門外站了多久?你在等什麼?等她說服我閉嘴,還是等我被她——”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夠了。

住持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目光在典座師太和我之間來回彈跳,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袈裟上。

我看著這兩個人。一個縮在牆角里滿眼猜忌,一個堵在門口滿頭冷汗。

他們合謀毀掉我名節的時候,大約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同一間禪房裡互相撕咬。

“你們慢慢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我已經走進了後山的夜色裡。

身後那間禪房裡的燈光在竹林間晃了晃,很快便隱沒在濃重的黑暗中。

第二天清晨,庵堂的鐘聲照常響起。

但主持和典座師太都不見了。

他們各自的禪房裡,被褥疊得整整齊齊,佛珠放在枕頭上,像是昨晚從未有人睡過。

典座師太的桌上還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經文,硯臺裡的墨已經幹了。

主持的禪杖靠在門邊,沒有帶走。

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有小尼姑說半夜隱約聽見後山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但夜深霧重,誰也沒敢出門去看。

還有一個小尼姑說,天快亮的時候看見兩個模糊的人影一前一後走在後山的竹林裡,但晨霧太濃,看不真切。

我站在山腳下的馬車旁,沈掌櫃掀開車簾,低聲稟了一句。

“小姐,後山那條路通到山腳,今早有人在岔路口發現了兩串腳印。一串往南,一串往北。”

我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馬車駛出山道時,我掀開車簾,回望了一眼山腰上那座灰瓦黃牆的庵堂。晨霧把它籠成一團模糊的影子,只有大雄寶殿的飛簷翹出一個尖角,若隱若現,像一隻沉在水底的獸。

“小姐,回府還是回庵裡?”

“回庵裡。庵裡沒了主持,總不能沒人管事。”

我放下車簾,靠在車壁上,閉上了眼睛。

半個月後,庵堂的事務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住持失蹤,典座師太失蹤,僧錄司那邊派人來問了幾次,庵裡的老尼們誰也說不清楚。有風聲說住持捲了庵堂的香火錢跑了,也有人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但風聲終究只是風聲,沒有人報官,也沒有人深究。

我在這半個月裡沒有上山,也沒有過問庵堂的任何事。

我坐在南城新宅的桂花樹下喝茶、翻賬本、修剪盆栽,日子過得平淡而從容。

直到有一天,山上的一個小尼姑跌跌撞撞地跑下山來找我。

她跪在我面前哭得稀里嘩啦。

“夫人,庵裡沒了住持,亂得不成樣子。每日的晨鐘暮鼓都沒人敲了,早課晚課也停了,香客來了都沒人接待。幾個師太各說各的,誰也不服誰。”

她抬起袖子擦了一把眼淚,袖口已經溼透了。

“求夫人看在十二年的情分上,幫庵堂拿個主意。”

我放下手裡的賬本,沉吟了片刻。

“這件事本不該我來管。只是庵堂收留過我十二年,如今遭了難,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我讓她先回去,說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她走後,沈掌櫃從廊下走過來,低聲問。

“小姐,您真要管?那群尼姑當初是怎麼對您的,您都忘了?”

“正因為沒忘,所以更要管。”

我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

“一個沒人管的庵堂,遲早會變成別人手裡的刀。與其等別人來握這把刀,不如我自己先把刀收進鞘裡。”

過了幾日,我親自去了一趟三百里外的淨慈庵,拜會了那裡的一位師太。

法號慧明。

慧明師太四十出頭,是淨慈庵的監院,為人清正,不卑不亢。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在藏經樓裡修補一本破損的經書,指尖沾著漿糊,動作不疾不徐。

我和她談了整整一個下午。

我把庵堂的現狀如實相告——住持和典座失蹤,僧眾渙散,香火凋零。但關於前住持和典座師太為何失蹤,我只說了一句話。

“她二人外出雲遊,下落不明。”

慧明聽完,沉默了很久。

她沒有接我的話,而是低頭將經書上最後一處破損補好,合上書頁,用一塊乾淨的布蓋上。然後才抬起頭來看著我。

“貧尼聽說過那個庵堂,也聽說過施主的事情。”

她說這話時看著我的眼睛,目光清亮而坦然,像一泓見底的泉水。

“慧明師太聽說過什麼。”

“聽說過施主在佛堂上被當眾汙衊的事。也聽說過施主在侯府大火中失去了夫君和女兒。還聽說過施主把侯府的爵位和家產都交給了朝廷。”

她頓了頓。

“江湖上的說法有很多種。但貧尼只信自己親眼看到的。”

我問她是否願意接手這個庵堂。

她說她需要去庵裡看一看再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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