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佛十二年,養女罵我私通,我全殺了_第9章 9三天後

修佛十二年,養女罵我私通,我全殺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好故事

9

三天後,我又上山了。

這一次是傍晚。

我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後山繞上去的。

後山那條小徑是我十二年前剛到庵堂時發現的,鋪滿了落葉,兩邊是密密匝匝的竹子。

除了我和當年告訴我這條路的那位老尼,庵裡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了典座師太的禪房窗外。

窗戶開著半扇,裡面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典座師太正坐在蒲團上數佛珠,但她數得很不對——嘴裡念一句經文,唸到一半就斷了,重新開始,又斷了。

她的手在發抖,佛珠在她手裡嘩啦嘩啦地響,像一群受驚的麻雀。

我在窗外站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她始終沒有數完一圈佛珠。

然後我聽見她猛地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我把耳朵貼近窗縫,聽清了她說的話。

“她一定知道了,她那天看我的眼神不對......”

“她殺了侯府全家,燒了半座侯府,現在輪到我了......”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到後來已經不像是在禱告,倒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敲了敲門。

屋裡的腳步聲戛然而止。

沒有人來開門。

我又敲了兩下。

“誰?”

門板後面傳來典座師太顫抖的聲音,尾音破了一個口子,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嚨。

我沒有回答,伸手推開了門。

她看見我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冰水,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油燈的火苗被門風吹得搖搖晃晃,把她臉上的恐懼照得明明滅滅。

我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在桌邊坐了下來。

桌上放著一個粗陶茶壺。我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

“師太,你方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她的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額頭抵在地面上,聲音抖得像是秋風裡的樹葉。

“夫人,貧尼知錯了,貧尼罪該萬死。貧尼願意去官府自首,貧尼願意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求夫人饒貧尼一命。”

我端著茶杯,低頭看著她。

“你剛才說——我殺了侯府全家。這句話,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不敢抬頭。

“貧尼胡說的,貧尼什麼都不知道,貧尼就是害怕,亂說的。貧尼這張嘴欠打——”

她抬起手,真的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不輕,臉頰上立刻浮起一個紅印。

我把茶杯放下。

杯底磕在桌面上的聲音不大,但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你覺得是我殺了侯府的人,所以你害怕。那我來問你——你做了什麼事,讓你覺得自己值得我動手。”

她的哭音效卡在嗓子裡,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又把頭往地上磕,磕得咚咚響。

“當初顧小侯爺來找主持,主持讓貧尼做偽證,貧尼不敢不做。貧尼只是個掌事的,主持發了話,貧尼哪敢違抗......”

她說到這裡,語速忽然快了起來,開始把所有的事都往主持身上推。

“銀子是主持收的,主意是主持出的,貧尼只是被逼無奈,貧尼只是個聽命行事的小尼姑。夫人您想想,貧尼跟您無冤無仇,貧尼為什麼要害您?

都是主持——是主持說事成之後侯府會給庵裡捐一大筆香火錢,還說給貧尼單獨設一間佛堂——”

她說著說著,忽然抬起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夫人,您去找主持吧,都是他乾的,與貧尼無關。”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十二年前我進庵堂的時候,她還是個管齋堂的普通尼姑。

是我看她做事勤勉、為人老實,才在住持面前舉薦她做了典座。她這個典座師太的位子,是我替她掙來的。

“你還記不記得,你當上典座那天對我說過什麼。”

她愣住了。

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替她說了。

“你說,知微,這份恩情貧尼記一輩子。”

我說完這句話,屋裡安靜了很久。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不再磕頭了。她只是跪在那裡,渾身發抖,像一攤爛泥。

“師太,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活氣。

“夫人請說,貧尼一定如實回答。”

“那天在佛堂上,你當著上百號香客的面說撞見我與男人在後花園苟且。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萬一香客們信了,萬一我被浸了豬籠,萬一我死了。”

我頓了頓。

“你晚上還睡得著嗎。”

她沒有回答。

眼睛不敢看我,先是看向地面,又看向牆壁,最後看向那盞搖搖晃晃的油燈,彷彿指望油燈能替她回答這個問題。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是禪杖拄在石板上的篤篤聲。一步,兩步,三步,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門被猛地推開。

住持站在門口,面色鐵青,手裡攥著禪杖,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看見我坐在屋裡,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知微,你深夜私闖庵堂,按規矩該送官法辦。”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身後的夜色濃得像墨,月光照在他的光頭上,泛著一層青灰色的冷光。

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他笑了笑。

“那正好。我正好想跟官府聊聊,當初顧小侯爺給了你二百兩銀子,讓你在佛堂上當眾汙衊我的事。”

主持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握禪杖的手收緊了,指節發出咯咯的響聲。他往前走了半步,禪杖的底部在青磚地面上重重一頓。

“你莫要血口噴人。”

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就那樣看著他。

“顧易死了,侯府燒了,但賬房的花名冊還在。

你的名字,你的指印,你收的數目,一筆一筆都記在上面。”

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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