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佛十二年,養女罵我私通,我全殺了_第5章 5我擰斷顧易脖子的那聲脆響還沒在空氣中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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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擰斷顧易脖子的那聲脆響還沒在空氣中消散,門外就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是雲禾。
她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我聽了十年的乖巧腔調。
“母親,您就服個軟吧。顧易哥哥說了,您只要交出庫房鑰匙和地契,他不會虧待您的。”
“女兒也是為您好,您一個女人家,手裡攥著那麼多錢財,容易招禍。”
她說得情真意切,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彷彿只是在勸我用晚飯。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脖子扭曲成一個詭異角度的屍體,嘴角扯了扯。
“進來。”
門被推開。
雲禾端著一盞茶走進來,臉上還掛著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她把茶盞放在桌上,開始替顧夫人傳話。
“母親,顧夫人都安排好了。明日一早籤契約,庫房鑰匙、地契文書、所有鋪面的房契一併移交侯府公中。”
她的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明日去哪裡踏青。
“從此以後您只需安心在後院養胎,每月二兩銀子的月例絕不會少。”
她甚至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壺要給我倒茶。
袖子擦過桌面時,她的眼角餘光終於掃到了床尾露出的那隻靴子。
靴尖朝上,裡面還有一條腿。
腿的盡頭沒入床底的黑暗中。
雲禾的手僵在半空中。
臉上的血色一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她猛然後退了兩步,轉身就往門外衝。
我的手比她的動作快。
門閂落下的一聲悶響像一記定音鼓,震得她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緩緩轉過身,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眼淚奪眶而出,聲音碎成了七八片。
“母親......母親求您......女兒錯了......女兒真的錯了......”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
“你錯在哪兒了。”
她哭著說她是被逼的。
是顧易威脅她,是顧夫人教唆她。
她只是個弱女子,她不敢違抗他們。
我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輕聲問。
“那在佛堂裡,當著上百號香客的面,說我每晚與男人在後花園衣衫不整地拉扯——也是他們逼你說的嗎。”
她噎住了。
嘴唇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我又問。
“你說你每晚都來後花園尋我,連著尋了兩個月,親眼目睹我與顧易苟且——也是他們逼你編的嗎。”
她的嘴唇哆嗦著。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抓住我的手,像十年前那樣把臉貼在我的手背上。
“母親,您養了我十年,比親孃還親。女兒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您看在這十年的情分上饒我一命。”
我低頭看著她。
這個從五歲起就養在身邊的孩子。
我教她讀書識字、琴棋書畫。
她發燒時我守了她三天三夜沒閤眼。
她被山下孩子罵“沒人要的野種”時,我挨家挨戶去替她討公道。
我把她從一個雪地裡凍得發紫的棄兒,養成了現在這張能說會道、顛倒黑白的嘴。
“你還記得十年前那個雪天嗎。”
她哭著點頭。
“記得,是母親救了我。”
“那你可知道,那天我把你抱進懷裡的時候,你渾身冰冷,哭聲弱得像貓叫。”
我的聲音很輕。
“我心裡想的是,這個小姑娘往後就是我的女兒,我要把最好的都給她。”
她的哭聲變小了。
眼睛裡有了一瞬間的茫然。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我對你的好是理所當然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覺得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覺得跟外人合謀毀我名節、謀我家產,只是‘為母親好’。”
她答不上來。
眼淚還在流,但眼神開始躲閃。
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她以為我放過了她,連滾帶爬地起身想要開門。
我的手從背後搭上了她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