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我扔進會所後的第五年,他悔瘋了_第6章 6

未婚夫把我扔進會所後的第五年,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鯊魚翅

第6章 6

攥著那張皺巴巴的紙條,我一路小心翼翼按著地址尋去。

這裡是城郊一處僻靜的獨棟小院,周遭少有行人,院門虛掩著,透著一股說不清的壓抑。

我扶著牆壁站穩,左腿依舊麻木刺痛,每挪動一步都像是在受刑,深吸一口氣後,我推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只站著一個男人——陳耀。

他是顧霆深商場上針鋒相對的死對頭,兩人明爭暗鬥多年,水火不容。

陳耀靠在廊柱上,看見我進門,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玩味又幸災樂禍的笑,上下打量著我狼狽的模樣。

“我就知道你會來。”他緩步走到我面前,語氣輕佻。

“想查當年顧念安車禍的真相,對吧?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我心頭一緊,往前踏出一步,死死盯著他。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說是我害死了顧念安,這根本不是事實。”

“本來就不是你。”陳耀嗤笑一聲。

“我們的目標是顧霆深,沒想到他小子命大,那天開車的是你和顧念安,不過殺了他妹妹,我也不虧。”

他開口的瞬間,過往的碎片猛地在我腦海裡翻湧。

車禍那天我開的是顧霆深的車。

起初一切正常,可上了高速沒過多久,我便察覺到不對勁。

腳下的剎車踏板越來越軟,接連踩了好幾下,制動效果越來越差,根本沒法正常減速。

我心頭大駭,立刻出聲提醒身旁的顧念安,同時握緊方向盤,想要慢慢靠邊停下。

還沒等我們穩住車身,後方一輛重型大貨車突然失控般猛衝過來,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我們車尾。

巨大的衝擊力讓轎車瞬間失控,在高速路上連連打轉,最後狠狠撞向護欄。

劇烈的撞擊聲、玻璃碎裂聲、顧念安驚恐的哭喊交織在一起,天旋地轉之間,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世界已然崩塌。

所有人都認定是我駕駛失誤害死了顧念安,顧霆深更是被悲痛衝昏頭腦,將所有恨意盡數傾瀉在我身上。

“沒錯,是我的人動了手腳。”陳耀幸災樂禍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提前派人弄壞了顧霆深車上的剎車,然後安排了大貨車跟著你們,我本來還以為善後會很麻煩呢,沒想到顧家真那麼蠢,一口認定是你殺了顧念安,我反倒省事了。”

他頓了頓,眼底多了幾分譏諷。

“既然你都知道了,順便告訴你,你知道為什麼蘇蔓會幫你嗎?”

“因為只有你徹底離開,她才能真正得到顧霆深那個蠢貨的心。”

陳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十年冤屈一朝揭開,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沸騰又凍結。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積壓了十年的委屈、痛苦與憤怒齊齊湧上心頭。

我承受了十年的囚禁、折辱與冷眼,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我要去揭發你們。” 我聲音發顫,“我現在就去找顧霆深,把所有真相告訴他。”

陳耀看著我激動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

他沒有阻攔,只是抬眼望向我的身後,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揭發?你儘管去試試,只是你不妨回頭看看,你覺得被仇恨困住的顧霆深,會願意相信你說的話嗎?”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蔓延開來,我心頭一沉,下意識猛地轉頭。

下一瞬,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身後襲來,我整個人被硬生生提離地面。

雙腳懸空,痛感竄遍全身,我控制不住地悶哼出聲。

顧霆深就站在幾步之外,周身寒氣逼人,眼底翻湧著翻江倒海的怒火。

他一路追著我的蹤跡而來,親眼撞見我和他最大的死對頭私下碰面交談,所有的猜忌瞬間化作滔天怒火。

“好,很好。”

他一步步朝我走近,牙關咬得作響,目光冷得像冰。

“我算是看明白了,沈清霧,你處心積慮到現在,就是為了聯合他報復我?”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我疼得渾身發抖,拼命扭動身體掙扎,“顧霆深,當年的車禍是他一手策劃的,是他動了剎車,我是被陷害的,蘇蔓也知情,她一直在騙你!”

“夠了。”

顧霆深厲聲打斷我的辯解,臉上沒有半分動搖,只有極致的厭惡。

“事到如今,你還在用這些荒唐的謊話狡辯,你私會陳耀,不就是想報復我嗎?沈清霧,你還真是養不熟。”

我停止了掙扎,抬起佈滿淚痕的雙眼,迎上他冰冷的視線。

“顧霆深,你就不願意相信我哪怕一次嗎?”

顧霆深臉色鐵青,伸手一把扣住我的雙臂,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相信你?你有這個資格嗎?”

他冷笑出聲:“你不是喜歡男人嗎?那我就成全你。”

他不再給我任何辯解的機會,把我帶到了他名下那家赫赫有名的高階會所。

“既然你這麼喜歡伺候人,就在這裡好好學學,到底該怎麼伺候人。”

顧霆深將我推到會所負責人面前,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好好用她,是死是活不用告訴我。”

說完,他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

顧霆深啞口無言。

塵封的記憶猛地炸開,當年他震怒之下將沈清霧扔進會所的畫面不斷閃過。

巨大的震驚與慌亂席捲而來,他再也無法維持鎮定。

顧霆深不顧現場眾人的目光,轉身驅車瘋了一般趕往會所。

他要找到她,親口道歉,彌補所有過錯。

可當他抓住會所負責人,急切詢問沈清霧的下落時,對方臉色慘白,支支吾吾地說:

“顧總......當年那位女士送來之後,腿傷不斷惡化,沒幾天就徹底癱瘓了,我們就把她趕走了,這麼多年,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癱瘓......被趕走了?”

短短幾個字,如同驚雷劈在顧霆深頭頂。

他僵在原地,渾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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