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我扔進會所後的第五年,他悔瘋了_第5章 5
第5章 5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渾身血液彷彿都凍住了。
我蹲下身,顫抖著手撫摸冰涼的泥土,喉嚨哽咽得發不出聲音:“怎麼會......去哪裡了......我爸媽......”
絕望與恐慌席捲而來,淚水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不用找了。”
一道冰冷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我猛地回頭,顧霆深就站在幾步開外,神情淡漠地看著崩潰失態的我,沒有半分動容。
我紅著雙眼,失控地嘶吼:“是你做的?你把我爸媽的骨灰、墓碑都弄到哪裡去了?”
顧霆深緩步走到我面前。
“這塊墓地,還有安葬你父母用的所有錢,全是我施捨給你的,我能給,自然也能收回。”
當年爸媽都走後,我們家的財產也全部被債主瓜分。
我身無分文,連一塊下葬的地都買不起。
我放下所有尊嚴,跪在顧霆深面前苦苦哀求,求他出手相助,讓我好好送走雙親。
那時,他冷眼看我跪在他面前,不停地磕頭,才勉強點頭,出錢辦妥了後事。
這三年,哪怕被他百般刁難,我始終念著這份情。
可我萬萬想不到,他竟然會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動了他們最後的安身之所。
巨大的悲憤沖垮了我的理智,我嘶吼著朝他撲過去。
我抬起早已傷痕累累的左腿,用盡殘存的力氣狠狠踢向他。
可這條腿本就重傷未愈,發力的瞬間,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我重心不穩,直直重重摔倒在泥土裡。
疼得我眼前發黑,可心底的恨意壓過了一切。我撐著地面爬起,猛地撲到他身前,張開嘴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
我用盡全身力氣,牙齒深深陷進皮肉,很快,溫熱的鮮血滲了出來。
顧霆深身體只是微微一頓,垂眸看著死死咬住自己的我,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動不動地任由我發洩。
片刻後,他猛地發力,大手死死攥住我的兩隻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被牢牢鉗制,再也動彈不得。
“你發洩夠了沒有?”
他俯身盯著我,眼底寒意刺骨。
“那是我爸媽!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我拼命扭動身體掙扎,失聲痛哭,所有堅強盡數崩塌。
他全然不為所動,直到我哭到力竭,他拽著我的手腕,強行將我往墓園外拖。
我掙扎、反抗,可身體虛弱,加上腿傷拖累,根本掙脫不開。
最終,我還是被他強行帶回顧家,重新關進了那間狹小的傭人隔間。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抱著膝蓋放聲大哭,最後一點精神支柱被摧毀,世界徹底陷入黑暗。
不知哭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響動。
門鎖被悄悄撥開,房門拉開一道縫隙,蘇蔓的身影探了進來。
她左右觀察片刻,確認無人,才輕手輕腳走進屋內。
我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滿眼戒備地看著她。
蘇蔓走到我面前,臉上沒了往日的溫婉偽裝,神色複雜。
她壓低聲音:“你就打算一直被矇在鼓裡,任由他這樣折磨一輩子嗎?你就不想知道,當年顧念安出事,真正的真相是什麼?”
我渾身一震,淚眼朦朧地盯著她。
三年來,“害死顧念安”這個罪名,我幾乎快認下了,如果真的另有隱情,我絕不可能置之不理。
“真相......什麼真相?”我聲音沙啞地追問。
蘇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條,遞到我手中,上面是一個地址。
“你想知道就自己去問吧。”
我捏著薄薄的紙條,指尖微微發顫,依舊心存警惕:“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有我的考量。”蘇蔓側身讓出房門,“機會我只給這一次,走不走看你。”
我看著敞開的房門,又低頭看向手中的地址。
短暫猶豫後,我撐著痠痛麻木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出隔間。
趁著宅內眾人不備,我攥緊紙條,快步離開了這座囚禁我三年的牢籠,朝著未知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