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老公抱着枕頭求我別走_第3章 我結了婚
我結了婚,爸媽也就不催你了。」
我氣笑了:「你結婚,關我什麼事?」
我媽拍桌子:「你是他姐姐,你不幫誰幫?」
「他二十六了,有手有腳。他想結婚,就自己掙錢。你們想拿我的錢,想都別想。」
唐嶼終於放下手機,臉色難看:「你找了個搬貨的就硬氣了?你真以為他能養你?」
門鎖正好響了一聲。
祝野拎著菜進來,顯然聽見了最後那句。
他看著唐嶼,聲音不高:「我掙得不多,但梨初的錢誰也別想伸手拿。她跟我在一起,日子緊一點,但是我會想法子;你們衝她撒氣幹什麼!」
我媽冷笑:「說得輕巧。那你拿錢啊。」
祝野把菜放在鞋櫃上,拿出手機翻銀行餘額。
他真要給我媽看,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別給。」
他看向我。
「別把你的餘額亮出來。」我轉頭對他們說,「唐嶼的首付我不出,彩禮也別提。你們再堵門,我就叫片警來。」
我媽被我的態度鎮住,指著我說了半天,最後摔門走了。
門一關,屋裡安靜下來。
祝野站在玄關,指節泛白。
他沉默許久,才小心翼翼地問:「你會不會後悔?」
「後悔什麼?」
「他們畢竟是你家人。」
我走過去,從他手裡接過那袋青菜:「他們今天上門,是為了要錢,不是來看我的。我不欠誰的。走,先做飯。」
祝野看著我,眼眶慢慢紅起來。
我趕緊抬手捏他臉:「停。你別哭,鄰居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
他抓住我的手,掌心又熱又粗糙。
「我想和你結婚。」他說。
「好啊。」
「我想了很久。」他急了,語速快起來,「房子我會慢慢攢,婚禮也會補上。你嫁給我以後,我下班就回家,工資也給你管。
你不高興,我也能哄你。」
我看著他緊張得快要同手同腳的樣子,笑著問:「那戶口本帶了嗎?」
祝野愣住。
我揚了揚自己的戶口本:「我帶了。」
半小時後,我們站在民政局門口。
祝野從口袋裡掏出戶口本,邊角被他捏得髮捲。
拍照時攝影師讓我們靠近一點,他全身都僵了。
我主動挽住他胳膊,腦袋靠在他肩上。
快門按下去的那一瞬,祝野低頭看我,眼睛裡全是亮光。
紅本本拿到手,他走出大廳還在發愣。
我晃了晃結婚證:「祝先生,回家吧。」
他像被這三個字燙到,猛地回神,接過我的包背在肩上,又把結婚證貼身放好。
晚上,他在出租屋的地板上鋪了被子。
我洗完澡出來,見他抱著枕頭坐在地上,忍著笑問:「你打算新婚夜睡地板?」
祝野耳朵通紅:「你今天累了。」
「祝野。」我靠在門框上,「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為什麼結婚?」
他抬頭,眼神一寸寸熱起來。
我走過去,勾住他衣領:「因為我喜歡你。現在,抱我回床上。」
那晚窗外下著小雨,屋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他親得很剋制,每次靠近都會停下來問我一句,掌心託著我的後腰,像怕我疼。
後來他的呼吸亂了,額頭抵著我的,啞聲喊我老婆。
我揪緊床單,抬手摸到他汗溼的短髮,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這男人力氣是真的大。
第二天早上,我睜眼時,祝野正端著溫水站在床邊,神情緊張得像犯了錯。
「我昨晚有沒有弄疼你?」
我故意逗他:「有一點。」
他臉都白了,立刻蹲下來要看我哪裡不舒服。我被他逗得笑出聲,拉著他領口親了一下。
「騙你的。祝師傅,你技術還行。」
他的臉從耳根紅到脖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5.
婚後的第一個月,我們搬進了祝野租的房子。
房子在老小區六樓,沒有電梯,面積比我的單間大一點,有個朝南的小陽臺。裝修很舊,廚房的櫃門還掉了一隻把手,可被他收拾得乾乾淨淨。
他把最大的衣櫃騰給我,自己衣服疊成幾件,塞進邊角。
廚房裡多了我愛吃的辣醬,衛生間有新買的吹風機,連床邊都鋪上了軟墊。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我摸著軟墊問。
「領證前。」他老實承認,「我想著,萬一你答應呢。」
我心裡發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祝野,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拐回家?」
「嗯。」
他答得太快,自己先愣住了。
我笑著撲進他懷裡。他接住我,手臂圈得很穩,低頭親我的額頭。
日子還是緊巴巴的。早晨他煎蛋,我坐在灶臺邊吃;晚上我在賣場下班,他騎電動車來接,車後座那頂頭盔總是擦得很乾淨。
他工作累,我就給他按肩膀。他不讓我沾冷水,冬天搶著洗衣服,手被洗衣液泡得發紅也不說。
我發現他有個毛病,每次吵架,不管是誰的錯,他都會先慌。
第一次是因為他接了個夜裡的搬家單,沒提前告訴我。我等到十一點,飯菜涼透,電話也沒人接。等他滿身灰地回來,我坐在沙發上沒理他。
祝野把鑰匙放下,站在原地不敢動。
「梨初,我手機沒電了。我今天那個客戶臨時加錢,讓我們幫忙搬到十二點。我想著多掙點......」
「多掙點也要告訴我一聲。」
「我知道。」他聲音低下去,「我錯了。
」
我看見他右手虎口裂了道口子,原本想罵的話卡住了。可我還是把碗往他面前一推。
「先吃飯。吃完把傷口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