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當生育機器，我直接帶球跑出國_第8章 8賀北辭沒有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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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北辭沒有回國。

他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

最開始，他每天都來。

有時帶水果，有時帶孩子的衣服，有時拎著我以前愛喝的魚片粥。

第一次看到那碗粥，我愣了兩秒。

他像抓住了什麼，立刻把保溫盒往前遞。

“還是那家店。”

“我讓老闆少放姜，你以前不愛吃。”

我沒有接。

“現在不想喝了。”

賀北辭的手僵在半空。

“為什麼？”

我看著那碗粥，忽然覺得沒什麼好解釋的。

“以前想喝，是因為覺得你記得我喜歡。”

“現在知道了，也就沒那麼想喝了。”

他站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收回去。

後來他再來，就不帶東西了。

只隔著幾步看小滿。

小滿滿月那天，他在門外放了一個小兔子玩偶。

我抱著孩子出去時，他還沒走。

“嬰兒房那套兔子窗簾，我找人重新做了一模一樣的。”

我搖頭。

“不用了。”

“為什麼？”

“這裡有新的。”

一句話，讓他徹底沒了聲音。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主動給許安安打電話。

對方哭得厲害。

“北辭，你是不是因為姜晚姐不要你了，才怪我？”

賀北辭靠在酒店窗邊，很久才說：

“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許安安哭聲一頓。

“可你說過，寶寶也會是我的。”

賀北辭閉上眼。

腦子裡卻全是小滿在他懷裡哭到發紅的臉。

“我說錯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房間安靜下來。

他翻手機時，無意點開一段錄音。

是那晚留下的寶寶心跳。

一下。

又一下。

很快，他自己的聲音也傳出來。

“嗯，他知道你在等他。”

賀北辭猛地按停。

可幾秒後，他又重新點開。

錄音裡，我沒有說一句話。

只有很輕的一聲吸氣。

以前他從來沒注意過。

如今聽起來，卻像有人隔著很遠的地方，忍著哭。

那段錄音被他反覆聽了十幾遍。

最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低下頭。

這一夜，他第一次沒有想許安安，也沒有想怎麼把我帶回去。

他只想起很多事。

想起那碗被退掉的魚片粥。

想起醫院那張表。

想起我問他，有沒有一刻，把我當成孩子的媽媽。

每一件都不大。

可拼在一起，竟沒有一件是我贏過。

窗外天亮時，他還坐在原地。

手機螢幕上，錄音停在最後一秒。

那天一直在等的人，從來不是許安安。

是我。

只是等到最後，我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