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當生育機器,我直接帶球跑出國_第4章 4第三天凌晨

他要我當生育機器,我直接帶球跑出國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落狐1

4

第三天凌晨,我被宮縮疼醒。

一陣一陣,從小腹往下墜。

我扶著牆走到客廳,給賀北辭打電話。

第一通,無人接聽。

第二通,還是無人接聽。

第三通快要結束通話時,他終於接了。

背景很吵。

許安安在哭。

“姜晚,什麼事?”

我忍著疼說:

“我肚子疼。”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

賀北辭的聲音明顯低下來:

“疼多久了?見紅沒有?你先別動,我——”

我剛要回答,許安安在那邊哭著喊:

“北辭,我不是故意摔壞儀器的,我只是太想寶寶了......”

賀北辭呼吸一沉。

再開口時,語氣又變了。

“你先喝點熱水,可能是假性宮縮。”

“我讓司機過去。”

舊事忽然不由自主的翻湧上來。

二十一歲的賀北辭,明明連我半夜皺一下眉,都要守在床邊問到天亮。

可為什麼如今三十一歲的賀北辭聽見我疼到站不穩,卻只急著把我交給司機呢?

原來最好的東西,真的都留在從前了。

我閉了閉眼。

“你不回來嗎?”

“安安這邊也離不開人。”

他說完,像是怕我發作,又補了一句:

“姜晚,別在這個時候爭寵。你肚子裡還有孩子。”

爭寵。

我疼得指節發白,他還在說我爭寵。

半小時後,司機把我送到醫院。

賀北辭趕來時,我正在做胎監。

他額角有汗,襯衫釦子都扣錯了一顆。

看見我躺在床上,他明顯鬆了口氣。

“醫生怎麼說?”

護士說:

“目前是先兆臨產,建議住院觀察,孕婦情緒不能再受刺激。”

賀北辭點頭,走到床邊握住我的手。

“嚇到了?”

他的掌心很暖。

我沒有抽回來。

他看著我蒼白的臉,指腹輕輕蹭過我的手背。

“別怕,我在。”

我眼眶忽然有點酸。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我太清楚,他下一刀會從哪裡落下來。

果然,護士拿來住院資料。

“家屬把分娩意向書和新生兒照護確認籤一下。”

賀北辭接過筆,翻到最後一頁,動作頓住。

我側頭看過去。

新生兒出生後第一接觸人:許安安。

產後七日主要照護人:許安安。

生母姜晚因身體原因,建議減少母嬰同室時間。

我問:

“這是什麼?”

賀北辭沉默片刻。

“月子中心那邊的建議。你身體弱,睡眠也淺,剛生產完帶孩子吃不消。”

“所以孩子一出生,就抱給她?”

“不是抱給她,是讓她幫你。”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病房的燈白得刺眼。

明明孩子還在我肚子裡。

可這一刻,我卻像已經被他們關在門外。

我輕聲問:

“賀北辭,你有沒有一刻,把我當成這個孩子的媽媽?”

他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姜晚,我已經很累了。”

許安安的電話又打來。

他看了一眼,沒接。

我以為他至少會把這張紙撕掉。

可他只是把筆塞進我手裡。

“先簽。別因為賭氣影響入院。”

我沒動。

賀北辭俯身,壓低聲音:

“你現在月份這麼大,隨時會生。醫院流程卡住,對你對孩子都不好。”

我輕聲問:

“如果我不籤呢?”

他看著我,眼神慢慢冷下來。

“那我替你籤。”

這句話落下,我忽然安靜了。

他站在床邊,手裡拿著筆,像過去無數次替我決定吃什麼,穿什麼,忍到哪一步。

這一次,他連我的名字也想替我寫。

我把筆從他手裡拿回來。

“我籤。”

姜晚兩個字寫完,像把最後一把鑰匙放回舊門裡。

從今以後,門裡門外,都和我沒關係了。

護士鬆了口氣,拿著資料出去。

賀北辭也像完成了一件麻煩事。

他替我掖了掖被角。

“睡會兒,我去看看安安。”

我沒有回答。

他拿起外套,又回頭說:

“我很快回來。你別亂走。”

門關上。

病房安靜下來。

我拔掉手背上那根還沒開始輸液的針,換上早就準備好的寬鬆外套。

司機在醫院後門等我。

登機證明、產檢記錄、海外醫院接收函,都在包裡。

我走出病房時,護士問:

“姜女士,您去哪?”

我低頭摸了摸肚子。

“帶他回家。”

......

兩個小時後,賀北辭回到醫院。

路過住院部樓下那家粥店時,他腳步忽然停了一下。

上次那碗魚片粥,最後還是沒讓她吃上。

他皺了皺眉,進去買了一份。

粥拎在手裡還是熱的。

他想,姜晚喜歡這個。

剛才那點脾氣,也該順著這碗粥下去了。

可推開病房門時,床上空著。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他站在門口,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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