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當生育機器，我直接帶球跑出國_第6章 6落地新加坡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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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新加坡時，天剛亮。

學校安排的人在出口等我，看到我的肚子，先皺了眉。

“確定不用先去醫院？”

我搖頭。

“醫生說只是應激性宮縮，休息就好。”

可住進學校安排的公寓第三天，我還是見了紅。

救護車把我送進醫院時，我疼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護士問：

“丈夫呢？”

我攥著床單，半天才說：

“沒有。”

她愣了一下，又問：

“孩子父親？”

我閉上眼。

“也沒有。”

陣痛一陣緊過一陣。

我又想起那張新生兒照護確認書。

想起賀北辭把筆塞進我手裡，說，先簽。

那時他大概從沒想過，真正到了要生的時候，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可也沒關係。

疼到最厲害時，我把手按在肚子上，一遍遍告訴自己。

小滿，別怕。

媽媽在。

凌晨四點二十七分，孩子出生了。

是個男孩。

護士把他抱到我懷裡時，他皺巴巴的小臉貼著我胸口，哭得很響。

我的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不是委屈。

只是這八個月所有嚥下去的話，好像終於有了去處。

護士笑著問：

“名字想好了嗎？”

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姜滿。”

“跟媽媽姓？”

“嗯。”

另一邊，賀北辭是在我生產結束兩個小時後找到醫院的。

他一路沒換衣服，推開護士站的門時，嗓子都是啞的。

“姜晚在哪？”

護士核對半天，才告訴他：

“產婦交代過，不接受訪客。”

“我是她丈夫。”

“抱歉，她登記的是無陪同生產。”

“她疼成那樣，一個人？”

護士看了他一眼。

“是。從進產房到孩子出生，一直都是一個人。”

賀北辭愣在原地。

無陪同。

三個字，他盯了很久。

旁邊護士推著嬰兒床經過。

透明小床邊掛著一張卡片。

【Baby Jiang】

賀北辭下意識追了兩步。

“這個孩子......”

護士擋住他。

“先生，請不要靠近。”

他隔著玻璃，看見那個小小的人蜷著手指，睡得安安靜靜。

這是他的孩子。

可姓姜。

跟他沒有一點關係似的。

病房裡，我剛醒。

小滿躺在旁邊，鼻尖輕輕翕動。

門外忽然傳來賀北辭壓低的聲音。

“姜晚，我知道你聽得見。”

我沒有動。

他停了很久。

“我來接你們回家。”

小滿像被吵到，忽然哭了一聲。

我伸手把他抱進懷裡，輕輕拍著。

“乖。”

“媽媽在。”

門外徹底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