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女兒網戀奔現那天，我把她鎖死在廁所里_第10章 10一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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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審訊持續了整整七天。

那些天，我和林海東每天都在派出所和醫院之間往返。

鹿鹿在住院。

她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只是被迷藥影響，昏睡了一天。

手腕和腳踝上的勒痕也在慢慢消退。

但她晚上睡不著。

就算睡著了，也會驚醒。

有一次她醒過來，滿頭是汗。

她看著我，聲音發抖：

“媽，我夢見那個人的臉了。”

我握著她的手，一夜沒鬆開。

而警方那邊的審訊，每天都在傳來新的訊息。

那些訊息像一塊塊拼圖，慢慢拼出完整的真相。

那個自稱“程衍”的人，真名叫周凱。

二十六歲，無業，有兩次詐騙前科。

第一次是冒充大學生，騙取網戀物件的錢財。

第二次是盜用他人身份資訊辦理網貸。

兩次都是緩刑。

而“暖陽”，是他精心打造的人設。

一個溫柔、體貼、家境優渥的大學生。

熱愛攝影，喜歡小動物，會彈吉他。

每天早上準時發早安，每晚發晚安。

鹿鹿說肚子疼，他隔兩個小時就提醒她喝熱水。

鹿鹿說考試緊張，他發了一長串鼓勵的話。

每一個細節都是設計好的。

他在審訊室裡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

像是在彙報工作。

“林鹿是這半年的主要目標。”

“她夠單純。”

“家境不錯，成績好，長得也漂亮。”

“這種女孩最好下手。”

審訊的警察問他：

“你怎麼知道她家小區後門監控壞了？”

周凱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

“程婉說的。”

“我讓她幫忙打聽的，給了兩百塊錢。”

“小姑娘見錢眼開，什麼都肯說。”

警察追問：

“見面那天早上，你為什麼提前一小時到地鐵口？”

“等人嘛，總要早點。”

“買了楊枝甘露？”

“對。”

周凱點點頭。

“她之前發過朋友圈，說夏天最喜歡喝這個。”

“我截圖儲存了。”

“見面之前把這些細節做足，她會覺得我很細心。”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

而在另一間審訊室裡，李東交代了更多。

他說他們不止這一次。

去年夏天，同樣的套路。

一個外地的女孩，見網友被帶到出租屋。

關了四天。

後來女孩沒報案。

“她自己覺得丟人，不敢說。”

李東說這話的時候，聳了聳肩。

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種人最好搞，搞完她們自己就跑了。”

“不會報警的。”

老黑的供詞最少。

他什麼都不說，只是反覆問：

“能判幾年？”

後來警方查出，他有三起案底。

都是暴力犯罪。

審訊的第七天，程婉在父母陪同下到警局做了筆錄。

她在筆錄室哭得渾身發抖。

她說周凱是透過遊戲認識她的。

一開始說喜歡她，想和她談戀愛。

她信了。

後來周凱說想認識林鹿，讓她幫忙。

每次給她兩百到五百塊錢。

“我不知道他是那種人......”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抖得握不住筆。

“他只是說想追林鹿，讓我幫忙製造機會......”

“那天早上他讓我去敲門，說試探一下林鹿有沒有出門......”

“我沒想過會這樣......”

她哭得幾乎說不出話。

她的父母坐在旁邊，母親也在哭，父親低著頭一言不發。

但“不知道”從來不是免責的理由。

她因涉嫌協助犯罪被立案調查。

最終被判處社群矯正和長期心理輔導。

至於周凱、李東、老黑三人。

因涉嫌綁架、非法拘禁、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被提起公訴。

法院審理期間，警方又查出他們與另外兩起類似的網戀詐騙侵犯案有關。

那兩起案件的三名受害女性，最終勇敢地出庭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