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女兒網戀奔現那天，我把她鎖死在廁所里_第7章 7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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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警方說過。

除了程衍和這個紋身男，還有第三個人。

那個人一直沒被確認身份。

審訊的時候，其他人閉口不談。

警方查了很久，最後不了了之。

但我記得。

我記得女兒病歷上寫的傷情鑑定。

不同型別的施暴痕跡。

至少三個人。

我必須知道那個人是誰。

我盯著他胳膊上的疤痕。

一道長長的舊疤，從手腕延伸到肘彎。

邊緣不整齊，像是被指甲抓出來的。

“你們一共三個人，對不對？”

我的聲音很平靜。

東哥愣了一下。

眼神閃躲。

“程衍，你，還有一個是誰？”

他不說話。

我繼續問：

“你胳膊上的疤是怎麼來的？”

“是不是上次作案的時候被受害人抓的？”

東哥的表情變了。

眼睛睜大，嘴唇發白。

他知道我知道。

林海東手上的力道加重。

掐得東哥臉漲紅，眼睛凸出。

“說！”

“我說！我說！”

東哥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還有一個......叫老黑......”

“他在樓上看著那丫頭......”

“三樓，左邊第一間......”

林海東一拳砸下去。

東哥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我們把他拖到垃圾箱後面藏起來。

然後摸進筒子樓。

樓梯又窄又黑。

每走一步，木板嘎吱作響。

空氣裡瀰漫著油煙味和黴味。

牆皮剝落，露出裡面的紅磚。

三樓。

左邊第一間。

門虛掩著。

裡面傳出低沉的說話聲。

“那丫頭醒了沒？”

“沒呢，程哥的藥勁兒大。”

“程哥什麼時候回來？說好了換班的。”

“快了，他去取車了，咱們今晚就換地方。”

我攥緊林海東的手。

手指冰涼。

程衍不在。

裡面只有一個人。

林海東示意我等在外面。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裡面傳來一聲悶響，然後是東西砸碎的聲音。

我跟著衝進去。

屋裡很暗，窗簾拉得死死的。

只有一盞黃色燈泡吊在頭頂。

角落裡，林海東和一個黑瘦的男人扭打在一起。

那人就是老黑。

皮膚黝黑，顴骨突出，眼神兇狠。

他手裡攥著一把螺絲刀。

刀尖對著林海東的脖子。

兩個人僵持著，誰都動不了。

而我看見了。

角落裡。

髒兮兮的床墊上。

林鹿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手腳被膠帶纏住，嘴上貼著膠布。

頭髮散開，臉色蒼白。

我跑過去。

跪在地上，把她抱進懷裡。

她的臉冰涼，貼在胸口像一塊冰。

但是胸口還在起伏。

還有呼吸。

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鹿鹿......媽媽來了......”

我撕開她嘴上的膠布，又去解手上的。

手指抖得厲害，怎麼也解不開。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

很輕。

但是越來越近。

然後門被推開了。

程衍站在門口。

他看見屋裡的場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然後他笑了。

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

嘴角往上彎，但眼睛是冷的。

“阿姨，你還真找來了。”

他手裡拎著一根鋼管。

慢悠悠地走進來，順手把門反鎖。

鋼管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本來想悄悄走的。”

他環顧了一圈。

看了看地上暈過去的老黑，又看了看縮在角落裡的我。

“現在看來不行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皺了下眉，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

螢幕亮著，上面是一串未接來電。

“警察快到了，是吧？”

他看著我說。

“是你報的警。”

他一步步走近。

鋼管在地上拖出的聲音，像指甲劃過黑板。

“那咱們就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