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女兒網戀奔現那天，我把她鎖死在廁所里_第5章 5林海東衝上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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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東衝上樓的時候，家門敞著。

碎玻璃鋪了一地，血跡從客廳一直拖到門口。

我趴在門檻上，半邊臉被血糊住，手指還保持著往前抓的姿勢。

“老婆！”

他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他衝過來把我抱起來，手抖得厲害，摸到我頭上的傷口時，整個人僵了一瞬。

“鹿鹿呢？鹿鹿在哪兒！”

我攥住他的袖子。

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掐出血來。

我張嘴，嗓子像被砂紙磨過，只擠出三個字：

“被帶走了。”

林海東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把我靠在牆上，轉身衝下樓。

腳步聲砸在樓梯上，一下比一下急。

我聽見他在樓下喊鹿鹿的名字。

繞著整棟樓，一圈，兩圈。

聲音從嘶啞變成嘶吼。

然後沒了。

他回來的時候，眼睛通紅。

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整個人在發抖。

“報警，我馬上報警——”

他掏出手機，手抖得按不準螢幕。

我抓住他的手腕。

“已經報了。”

“但是等警察找到，就晚了。”

林海東愣住。

他看著我，眼神里全是不解和恐懼。

“你什麼意思？”

我沒回答。

我讓他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手機螢幕碎了，但還能用。

我開啟地圖，手指點在城南那片城中村的位置。

手指按下去的時候，指尖還在抖。

上輩子，警察就是在那裡找到女兒的。

三天後。

出租屋三樓。

女兒被抬出來的時候，眼睛是睜著的，但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我閉了下眼。

把那個畫面壓回去。

“我之前調查過那個網友。”

我的聲音很輕，但很穩。

“鹿鹿手機裡的聊天記錄我看過。”

“他發過一張窗外照片，我對比過，就是這片城中村。”

林海東盯著我。

“你確定？”

“我確定。”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你信我。”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站起來，拿起車鑰匙。

“你在家等警察——”

“我也去。”

我掙扎著站起來。

頭上的血還沒止住，順著額角往下淌。

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地面在晃。

林海東扶住我：

“你這樣怎麼去！”

“我不可能在家等。”

我推開他的手，扶著牆往門口走。

腿在發軟。

每走一步，腳底下像踩著棉花。

但我不可能等。

上輩子我等了三天。

三天裡，我打了無數個電話，跑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

最後在派出所門口等到天亮。

等來的是女兒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這輩子，一分鐘我都不等。

林海東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沒再說什麼。

他脫下外套裹在我身上，半扶半抱地把我弄上車。

車子發動的時候，我撥通了程婉的電話。

響了很多聲。

沒人接。

我重撥。

又響了很多聲。

終於接了。

“阿、阿姨......”

程婉的聲音帶著心虛，像做了壞事被抓住的小孩。

我沒時間和她繞彎子。

“程婉，你哥哥叫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

“......我、我沒有哥哥啊。”

果然。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攥著手機的手指節發白。

“今天來找你的那個人是誰？”

“他說他叫程衍，是你哥哥。”

“他......他是......”

程婉的聲音開始發抖。

林海東一把搶過手機。

他對著電話吼，聲音像炸開的雷：

“我女兒要是出了事，你也跑不了！”

“快說！”

電話那頭傳來哭聲。

斷斷續續的。

程婉交代了。

那個人不叫程衍。

她也不知道真名。

是在網上認識的，給了她五百塊錢。

讓她幫忙盯著林鹿的動向。

今天早上也是他讓她來敲門的。

“說、說試探一下林鹿有沒有出門......”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

“他有沒有說過住在哪裡？”

“他......他說過一句......”

程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說住的地方樓下有個賣烤紅薯的攤子，煙特別大，燻得他衣服都是味兒。”

我結束通話電話。

“城中村東邊入口。”

我對林海東說。

“那裡常年有個紅薯攤。”

車子加速。

窗外的街景飛快往後退。

我握著手機，盯著前面的路。

頭上的血慢慢凝固，和頭髮粘在一起。

我顧不上疼。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鹿鹿，撐住。

媽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