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女兒網戀奔現那天,我把她鎖死在廁所里_第6章 6車子停在城中村外面的馬路上

重回女兒網戀奔現那天,我把她鎖死在廁所里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好故事

6

車子停在城中村外面的馬路上。

我和林海東下車步行。

遠遠就看見了那個紅薯攤。

鐵桶做的爐子,濃煙滾滾往上冒。

煙霧嗆得人睜不開眼,空氣裡全是焦甜的味兒。

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佝僂著背,正在翻紅薯。

鐵鉗子夾著紅薯翻面,滋滋冒著熱氣。

林海東想直接往裡衝。

我拉住他。

“這片城中村住了幾百戶,我們不知道具體是哪一棟。”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

“貿然衝進去,只會打草驚蛇。”

林海東急得眼睛通紅:

“那怎麼辦!鹿鹿在裡面——”

“我知道。”

我打斷他。

然後閉上眼睛。

拼命回憶。

上輩子警察是怎麼說的。

那天在派出所,一個年輕警察拿著筆錄本,聲音很輕。

他說:出租屋在三樓。

窗戶對著一條死衚衕。

衚衕盡頭有一堵牆,上面畫滿了塗鴉。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睜開眼。

“跟我走。”

我拉著林海東往巷子深處走。

巷子像迷宮。

每條都長得差不多。

窄得只能並排走兩個人,頭頂上全是亂七八糟的電線。

晾曬的衣服滴著水,落在肩上。

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尿騷味。

我們走了十幾分鍾。

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

終於在一條死衚衕盡頭看到了那堵牆。

灰色的磚牆。

上面噴著褪色的字母,歪歪扭扭的英文。

還有一張鬼臉,咧著嘴,顏料剝落了大半。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就是這裡。

旁邊一棟灰色的筒子樓,五層高。

牆面斑駁,陽臺的鐵欄杆鏽得不成樣子。

三樓窗戶拉著窗簾。

深藍色的,密不透光。

看不清裡面。

但是我知道。

鹿鹿就在那扇窗戶後面。

林海東攥緊拳頭,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

“就是這裡?”

“就是這裡。”

他抬腿就要往裡衝。

我攔住他。

“裡面不止一個人。”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一個人上去,萬一出事,鹿鹿怎麼辦?”

“那你說怎麼辦!”

他的聲音壓不住,像困獸在低吼。

“分頭行動。”

我說。

“你繞到樓後面,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口。”

“我留在前門盯梢,等警察趕到。”

林海東看著我頭上的傷。

“你一個人——”

“我沒關係。”

我推了他一把。

“快去。”

他咬了咬牙,轉身往樓後繞。

我靠在巷口的牆角。

盯著三樓的窗戶。

窗簾一動不動。

空氣悶熱,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

頭上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就在這時,筒子樓的單元門突然開了。

鐵門嘎吱一聲。

那個紋身男走出來。

平頭,黑色短袖,胳膊上全是青色的紋身。

就是他。

那個“東哥”。

他叼著煙,低頭在點火。

胳膊上纏著紗布,是剛才被碎玻璃劃的。

他認識我。

我的心跳幾乎停了。

下一秒,他抬起頭。

看見了我。

他愣了一下。

煙從嘴角掉下來。

然後他把煙往地上一摔,朝我衝過來。

我轉身想跑。

但他太快了。

手已經伸過來,抓向我的領口。

就在這時。

林海東從側面衝出來。

他的身影像一頭被逼急的野獸。

一拳砸在東哥太陽穴上。

悶響。

兩個人一起滾倒在地上。

拳拳到肉的聲音,骨頭撞在水泥地上。

東哥掙扎著想起來,林海東壓上去,又是一拳。

再一拳。

林海東平時是個坐辦公室的人。

戴眼鏡,說話輕聲細語。

從沒打過架。

但這一刻,他眼眶通紅,牙關緊咬。

每一拳都用盡全力。

“我女兒在哪!”

東哥被壓在下面,喘著粗氣。

鼻子裡淌出血,嘴角也破了。

“你們他媽的是誰——”

林海東掐住他的脖子,聲音像撕裂了嗓子:

“我女兒在哪!”

我蹲下來。

盯著東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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