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歸那夜,我給全家改命_第1章 未婚夫江辰與妹妹暗通款曲
未婚夫江辰與妹妹暗通款曲,珠胎暗結,便設局讓山匪將我擄走。
我被活活折磨致死,也沒等到相府送來贖金。
死後,魂魄飄回家中,正聽見妹妹與繼母笑得恣意輕狂。
「還是娘棋高一著,既讓我嫁給了世子,又除了沈初這礙眼的。」
「不過,父親當真不會心疼麼?沈初終歸是他的骨血......」
繼母嗤笑一聲。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男人的情深意重,不過是騙鬼的謊話,不然她娘也不會死。」
再睜眼,竟回到我被山匪擄走的那日。
我一把抓住正要離開的弟弟。
「姐姐知道一處魚燈扎得極好,可惜你從未見過。要不要同姐姐一起去瞧瞧?」
01
身後影影綽綽,顯然早已被人盯上。
前方不遠處也有埋伏,既為截我的退路,也為了接弟弟沈耀輝回府。
只要我與沈耀輝分開,便會如同前世那般,立刻被人圍住,拖入黑暗中。
我緊了緊拳頭,手心裡都是黏膩的汗。
不得不佩服繼母。
為了能讓我放下戒心,竟捨得自己最金貴的兒子,引我來這處偏僻的地方。
沈耀輝躊躇了片刻,可八歲的孩子,哪裡抵得住誘惑。
「真的有更好的魚燈?你要是敢騙我,小心我叫人剁了你的指頭!」
他是府中的獨子,千嬌萬寵長大,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對我這個異母姐姐,絲毫沒有半點尊重。
我也不惱,一面敷衍地哄著,一面笑著將他往小巷深處引。
很快,麻布袋兜頭罩了下來。
我聽到有人低聲問:
「頭兒,這小崽子怎麼辦?上頭只說綁了這個丫頭......」
「一併帶走,多個人頭,興許能多換些銀子!」
就這樣,這輩子被擄走的人,多了個沈耀輝。
起初沈耀輝還囂張至極:
「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可知我是誰?我爹是誰?還不速速放了我,不然砍了你們所有人的腦袋!」
兩個巴掌過後,沈耀輝終於老實了,躲在我身後不敢抬頭。
山匪向父親獅子大開口,一條人命十萬兩銀子。
父親前不久才高升右相,這點銀子對於他而言,不過九牛一毛。
果然天沒亮,山匪就收到了銀子。
但只送來了十萬兩。
相府大管家親自押送銀子與山匪接洽,他口吻倨傲:
「我家小公子是相爺唯一的兒子,金貴萬分。若是傷了分毫,相爺定會請旨出兵,剿滅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識相的,趕緊把小公子護送下山!」
從頭到尾,他一個字也沒有提起我。
也是,一個先夫人的女兒,怎麼比得上高貴的嫡子。
更何況,這場綁架本就是有意為之。
嚇得尿褲子的沈耀輝,此刻又飛揚跋扈起來。
他指著我,對山匪叫道:
「只要你們把我送下山,這個賤婢就歸你們了,你們想怎麼樣都可以。」
「怎麼樣都可以?咱們也能嚐嚐相府小姐的滋味?嘿嘿——」
趁著山匪鬨笑亂作一團,我慢慢靠近一人,猛地抽出他腰間的短刀。
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回身一刀,砍向沈耀輝的脖頸。
02
鮮血噴湧,濺了我一身,腥甜的氣味令人作嘔。
沈耀輝的笑容還掛在臉上。
就這麼筆直地倒了下去,砸在那片被染紅的地面上。
我沒有停手,一刀接著一刀。
直到他的頭顱滾落在地,我才氣喘吁吁地將刀扔在地上,含笑望向山匪們。
「這下,就只剩我一個人了。」
山匪紛紛後退。
「你!你怎麼敢......」
擦了擦手上的血,我嘆了口氣。
「我也是沒法子啊,沒人來贖我,可我又不想死。」
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紛紛避開我的目光。
我笑著指了指那具屍??。
「你們擄走的人,如今死了,你們猜相府會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再也不敢將我留在山上,當夜便把我丟在了山道旁。
被人發現送回相府時,天色已經黃昏。
「父親!女兒以為回不來了!」
我跪倒在父親腳邊,蜷作一團,哭得渾身發顫。
「輝哥呢!輝哥在哪?」
父親本就不管我的死活,自然不會有半點憐憫。
他將我從地上拉起來咆哮:
「我那十萬兩銀子,贖的是輝哥,不是你!」
我被他搖得眼冒金星,心底卻痛快得發麻。
見我快要散架的模樣,他才鬆手將我丟在地上。
還沒等我緩過氣,繼母已瘋了一般衝進來,揚手朝我臉上扇來。
「我的兒子呢!為什麼,為什麼回來的是你!」
我佯裝摔倒,堪堪避過那一掌。
然後語無倫次地告訴他們,弟弟趁著山匪不備,自己跑了出去,不見所蹤。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繼母。
「輝哥分明說,是母親和妹妹讓他帶著我——」
「夠了!」
繼母尖叫著斷了我的話,扯著父親袖口的手不住地顫抖。
「現在說這些做什麼!還不快把輝哥找回來!」
「找!都去給我找!」
父親也知道,此刻不是追究的時候。
他派出了相府的全部家丁,趕去尋找弟弟的下落,甚至向皇帝請命,出兵剿滅山匪。
理由是山匪作亂,搶劫糧草,為禍一方。
半句沒有提沈耀輝失蹤的事。
父親不敢。
他能登上右相之位,並非靠著功勞,朝中早有不少人看他不順眼。
焦頭爛額之際,他竟然想起了我早已過世的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