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給溫郡王送手帕被拒後,砸錢讓書院女學生都去找他表白。
那天溫景然光說抱歉說了二十幾遍。
輪到我的時候。
他說,「抱我。」
「?」
我還以為他嘴瓢。
結果溫景然又重複了一遍。
「我答應了,你現在可以抱我。」
三公主覺得自己報仇的機會來了。
「跟他好!給本公主使勁兒釣他,釣得他最上頭的時候,再來一個大甩特甩,讓他嚐嚐什麼叫痛!徹!心!扉!」
我拿錢幹活,依計行事。
三公主暗中觀察。
觀察到最後,三公主捂嘴哭。
「忙活半天,擱這看上真人版戀綜了!」
01
三公主表白被拒後,哭得很傷心。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覺得自己身為堂堂公主,被男人拒絕很丟面子。
於是她想出了個挽回尊嚴的奇招。
纖手一指。
「你們都去找溫景然表白!」
每人都被拒一次,誰也別笑誰。
屋子裡的女學生頓時要作鳥獸散。
三公主急了,「給錢!」
我回頭,「給多少?」
「每人十兩。」
呵。
十兩。
狗都不......
「黃金。」
賺!
賺的就是這十兩黃金!
女學生們都回來了。
「任憑殿下吩咐,這都是臣女的分內之事,哪怕是一文錢沒有又如何呢,吾等甘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三公主準備把金錠重新揣回懷裡。
「哦,那這樣就不——」
「就不多要殿下錢了!」
我連忙從她手裡摳出金錠。
成為了此次大型表白活動的負責人。
「別急別慌,溫郡王就在前方。」
「不推不搡,被拒後一人十兩。」
我喊著口號,有序組織著表白隊伍。
而前方水榭內的溫景然,依舊維持著面上溫和卻疏離的微笑。
「抱歉。」
第十個被拒的女學生高興地甩著手帕找我領錢。
隊伍越來越短。
很快只剩了我。
我心裡想著下學後回去喝姨母燉的魚湯,沒注意帕子丟在了半路。
但此刻我人已經站在溫景然面前。
只能舉起空蕩蕩的雙手。
酣暢淋漓地來了一場無實物表演。
「溫郡王,我心悅你,這是我給你繡的手帕,你願意跟我好嗎?」
一旁看麻了的侍從甚至揉了揉眼。
我不免心虛。
著急等著那句『抱歉』。
半天沒動靜。
我抬眼,溫景然開口了。
他說,「抱我。」
?
我以為他嘴瓢了。
結果溫景然又重複了一遍。
「我答應了,你現在可以抱我。」
02
三公主震驚了。
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她摩挲著下巴在屋子裡來回走了三圈。
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
「所以你抱他了嗎?」
我無語,「這是重點嗎?」
「啊,對對對,你提醒我了。」她連連點頭,「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報仇機會來了!」
我:「?」
三公主一拍桌子。
「跟他好!給本公主使勁兒釣他,釣得他最上頭的時候,再來一個大甩特甩,讓他嚐嚐什麼叫痛!徹!心!扉!」
好一個愛恨就在一瞬。
我真誠發問。
「您腦子裡裝的是屎麼?」
「說錯了,您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守在一旁的侍衛沈聿差點拔刀。
三公主握上我的手,「裝的都是復仇大計啊!」
她讓我幫她。
還推出來一盤金子。
我半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公主都下令了,我這個做臣女的還有啥好說的?
不能怪我貪財。
實在是太窮了。
這次進京擇婿,爹孃把錢都交給了陳嬤嬤保管,我想多揮霍一文都困難。
對,我是來擇婿的。
鎮北將軍是我爹。
我自小隨著他們在北疆生活,無拘無束長到了十七歲,至今無媒人上門提親。
我娘整日發愁。
我也愁。
怪我過分美麗溫柔端莊得體賢淑大方......勸退了全北疆的自卑男兒。
姨母得了訊息,來信邀我去京中。
想讓我和表哥相處相處。
爹孃一合計,覺得也是個辦法。
哪怕我和表哥相處不來,京中還有無數好兒郎。
總能給我找著一個合適的夫婿。
只是姨母很想讓我嫁給表哥。
我來京一月,接觸最多的男子就是表哥蔣彥。
眼下又從三公主這裡領了這種奇奇怪怪但報酬甚豐的差事。
擔心姨母誤會,我只得讓她幫我保密。
三公主拍著??脯。
「放心,我比你怕,這種事抖落出來那些言官們一人一句唾沫星子就能淹死我,咱們悄悄地進行。」
03
三公主給我安排的釣魚第一計是『英雄救美』。
「等會兒你倆單獨相處的時候,我安排沈聿帶人朝你們射箭,漫天箭雨中,你伸伸手唰唰唰把箭抓住就行了,他一定會為你著迷的,懂嗎?」
怕我不懂,她還站起來演示了幾下。
「哦哦哦,聽起來還挺簡單的,那等下次有敵犯境的時候殿下記得帶兵出征啊,千軍萬馬前,你伸伸手把他們的腦袋薅下來就行。」
三公主思考了一會兒。
「不兒,大妹子你說的這是中文嗎?」
到底誰說的不是中文啊!!!
「好好好!」三公主安撫我,「那就一支箭,你肯定能抓住吧?」
「那行。」
我還是有點武藝在身上的。
抱著書,我信心滿滿地再次來到溫景然面前。
他還在水榭練字。
身旁一個侍從都沒有。
很好。
方便行事。
我假裝請教學問,朝他靠近。
實則全神貫注觀察著周圍動向。
試圖猜中沈聿射箭的方位。
然而失敗了。
錚然一聲,箭矢釘入桌案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