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養妹絆倒在道觀意外早產後,眼前忽然出現彈幕:
【你養妹故意的,她想換走你的孩子!】
【她腹中女兒被診出先天心疾,怕夫家嫌棄,就瞄上了你!】
【換子後,你落了愛女心疾早夭,家破人亡。】
【她卻喜得小福星,在夫家站穩腳跟,還在你慘死後,繼承了你爹孃留下的家產!】
我只覺渾身寒透。
而養妹也果真如彈幕所言,抱著孩子進了屋:
「姐姐,方才觀主說,咱們倆的女兒降生,大旱即褪,是天生福星。」
「觀主要親自為孩子祈福,你產後體虛,就由我代為抱去吧!」
我一把將女兒摟在懷裡,抬眸冷聲:
「不用,我親自帶孩子去。」
01
養妹宋安之動作一頓,訕笑著勸阻:
「姐姐,你身子骨弱,剛生產完見不得風,還是我幫你帶過去吧。」
說著,她嗔怪地撒嬌:
「姐姐難不成還擔心我對孩子們做什麼嗎?」
我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她,摟緊了懷裡的孩子,冷笑一聲:
「不過幾步路的工夫,我能吹著什麼風?不勞妹妹費心了。」
我話音剛落,就見母親從屋外走了進來,聽見了我的話,眉頭皺了起來。
「你這丫頭,怎麼對妹妹都這麼提防?」
「觀主說了,你倆的孩子都是小福星,要親自為她打醮祈福,我們還能騙你啊?」
我搖搖頭,仍然不肯將女兒給出去,執拗道:「我待會自會將孩子親自送去。」
見我不鬆口,母親也轉頭勸起了宋安之:「那你先把媛兒送去吧。」
宋安之笑得勉強,臨走前用陰冷的眸子看了我一眼。
此時,彈幕再次浮現在眼前。
【她這次沒得手,馬上就要開始籌備下次了。
】
【小心你身邊的丫鬟,有一個是宋安之的人。】
【你將女兒送過去之前,她們會故意引得你傷口開裂下不了床,屆時宋安之就能把孩子帶走!】
我一行一行看過那些名為彈幕的文字,心頭的怒火噗地一下升了起來。
很快,一個梳著髮髻的丫鬟低著頭走了進來,柔聲細語地與我道:「夫人,我給您換個褥子。」
說著,她將手裡的褥子放在一側,伸手就要扯我的被褥,可動作卻分明是衝著我的小腹去的。
我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厲聲呵斥:「你是哪來的丫鬟?毛手毛腳,是想疼死我嗎?」
丫鬟嚇了一跳,剛想後撤,手腕又被我牢牢桎梏,她只能哆嗦著辯解:「夫人息怒!奴婢知錯了......」
外頭的人被屋子裡的動靜驚動,我的丈夫陸緣簫衝了進來,母親和宋安之也緊跟在後頭。
宋安之看著眼前一幕,眸中劃過一抹暗色。
陸緣簫走到我身側,緊張地詢問發生了什麼。
我冷笑一聲,指著那丫鬟道:「這丫鬟不知是哪來的人,我先前還未在自己的房裡見過,一上來就對我動手動腳,知道的是換褥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謀刀我呢。」
陸緣簫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冷冷的目光掃向了那名丫鬟。
觸到陸緣簫的視線,丫鬟嚇得又是一個哆嗦,砰砰砰地磕頭。
「世子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服侍夫人時不該粗手粗腳......」
陸緣簫沒說話,而是轉頭看向我,眼神詢問我想要如何處置。
我盯著那丫鬟,冷笑一聲,開口:「你是誰派來的人?」
丫鬟身子一僵,抿了抿唇遲疑著飛快抬頭看了宋安之一眼,沒有說話。
見她不吭聲,陸緣簫立即呵斥道:「夫人問你話,你還敢裝聾作啞!」
丫鬟差點撐不住嚇得趴在地上,但即便如此,她也還是沒有開口。
見狀,我頓了頓,忽而抬頭看向宋安之,果然從她的眸子裡看見微不可察的惱火。
「妹妹,你可認得這是哪的丫鬟?」
我故意問。
宋安之牽強地勾起嘴角,強顏歡笑地掃了那丫鬟一眼,眼睛一轉,便溫溫柔柔地開口道:「方才沒想起來,這丫鬟是我房裡的,我這不是看你房裡的丫鬟都在忙,擔心你沒人照料,就分了個丫鬟過來。」
「誰知道這丫鬟居然這樣粗笨,姐姐放心,妹妹一定好好教訓她,現在就拖出去打板子吧。」
說著,宋安之側身要喊人將丫鬟帶走。
不等她喊來人,我就先揚起聲調打斷了她的話:
「是嗎?我房裡的丫鬟什麼時候都在忙了?我特意叮囑過書畫留下來侍奉,眼下她估摸著就要送膳食過來,你莫名其妙派人過來,到底是好心還是添亂?」
這話說得不客氣,宋安之的臉白了白,忽而舉起帕子,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姐姐這叫什麼話,說得好似妹妹是存心害你似的!」
她哭起來我見猶憐,好不動人,一旁的母親見狀,果然心軟。
宋安之是母親閨中密友的孩子,只是那位好友在產下宋安之以後就不幸離世,好友夫君聽聞訊息急火攻心,也長辭於世,母親便把宋安之帶回了家收養。
眼下看著宋安之泫然欲泣的模樣,母親立即想到了好友。
「寧之,這事兒是安之做得不對,但你也別太咄咄逼人,安之與你是姐妹,怎麼可能故意害你?」
說著,母親瞥了一眼那名跪地的丫鬟,冷冷道:「都是這丫頭笨手笨腳,惹得你們姐妹生了嫌隙,交於我處置就好,你們姐妹倆可別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