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_第4章 他一邊閉着眼享受我的伺候

他一邊閉著眼享受我的伺候，一邊隨口問道:

「你這手藝倒是不錯，哪裡學的?」

「奴婢的父親從前是郎中，教過奴婢一些皮毛。」

他點點頭，沒再多問。

約莫按了大半個時辰，我漸漸體力不支。

沈鶴野這才道:

「很晚了，安置吧。」

「是。」

我忙伺候他更衣。

脫裡褲時，我的手故意摸到某些敏感部位。

又燙著一般飛快地移開。

「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無妨。」

沈鶴野話落，忽地按住我的下頦，迫使我迎向他。

接著，他的吻落了下來。

不同於那日的溫柔。

今夜的沈鶴野，動作有些粗重。

似是在我身上洩憤一般，半點溫熱都沒有。

我表面裝作承受不住。

眼眶含著淚，身子一顛一顛的。

可實際上，卻恨不得他不要停。

陪嫁進來，只是成功了第一步。

接下來，我要儘快地懷上子嗣，牢牢地在這後院立足。

07

第二日，我伺候完沈鶴野梳洗，隨他一道回了主院。

小姐早已經梳妝完畢。

因是新婚，她穿著紅色灑金長裙，配著華貴的珠釵步搖，當真是豔麗無雙。

看到我和沈鶴野一起進來。

小姐先是臉色一僵，接著又端起賢淑的模樣。

笑盈盈問:「碧荷這丫頭粗手粗腳，昨夜伺候得夫君可還滿意?」

「若是哪裡不好，夫君不必看我的面子，儘管責罰便是。」

她問完，暗暗盼著沈鶴野說我幾句伺候不周的話。

誰知，沈鶴野卻道:「伺候得不錯，很是盡心，到底是你身邊出來的。」

這話噎得小姐半晌沒吭聲。

她若是再說我不好。

便是承認自己御下無方了。

兩人匆匆用完早膳，便去侯爺和老夫人院中請安。

敬完茶，老夫人問:「聽下人們說，昨夜你二人未歇在一處?」

「新婚第一夜便分房睡，成何體統!若是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這話說完，世子抿了抿唇，沒吭聲。

小姐只好硬著頭皮解釋:

「回母親的話，都是兒媳的不是。昨夜兒媳忽然來了月事，怕委屈了世子，所以讓我的陪嫁丫鬟碧荷伺候世子就寢。」

聞言，老夫人這才面色緩和了幾分。

她看了看我和紅櫻，問:「哪個是碧荷?」

我忙上前，跪下磕頭。

「回老夫人，奴婢便是。」

「抬起頭來，讓我瞧瞧。」

老夫人細細打量了我片刻。

點點頭，笑道:「不錯，模樣好，瞧著也是好生養的。」

說著，她跟小姐道:

「既是你的陪嫁，自然是極好的。只當一個通房，倒是委屈了，就瞧在你的面子上，抬為姨娘吧。」

這話一說，我喜不自勝。

小姐卻是愣住了。

她忙道:「母親，碧這丫頭粗手粗腳的，恐伺候不好夫君。不如，咱們再相看相看吧?」

老夫人卻不理她，轉而看向自己兒子。

「你說，昨夜她伺候得如何?你可還滿意?」

沈鶴野瞧了瞧臉色慘白的小姐。

又瞧了瞧我。

漫不經心地道:「母親的眼光，自是不會錯的，兒子但憑母親做主。」

他此言一齣，便是小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出了老夫人院子，沈鶴野去了前院。

一時便只剩下我和小姐了。

我正要回自己的小院，卻被小姐喚住。

「且慢!碧荷，你一個丫鬟，驟然抬了姨娘，必然有許多不懂之處。」

「今日便去我院子裡，好好學學規矩吧。」

我暗道不好。

可如今小姐是主母，我是姨娘。

也只有聽話的份兒。

果然。

一進門，我剛跪下，小姐的巴掌便甩了過來。

她的力道大極了。

長長的指甲劃得我生疼。

我踉蹌兩步。

她緊跟著又是一巴掌，指甲一下子便劃破了我嘴角。

鄭嬤嬤不許我躲。

她從後頭架住我的胳膊，將我狠狠按在地上。

小姐居高臨下地瞧著我，冷聲道:

「老實交代，世子爺的那個癖好，到底是不是你編的?」

「你若是敢騙我半句，定饒不了你!」

08

我跪在地上。

也不敢捂臉。

只是拼命磕頭，辯解道:「小姐，奴婢真沒騙您!那些傷是您親眼瞧見的，奴婢昨晚，都是在替您擋災呢!」

我話落，鄭嬤嬤道:「夫人，何必聽她狡辯?是與不是，把她衣服扒了，瞧瞧便知真假了!」

說著，她便上來動手。

也不顧我如今的姨娘身份，三兩下就將我的外衫和裡衣扯開了。

拉扯間，我「嘶」的一聲。

痛得冷汗直冒。

「嬤嬤輕些。」

可鄭嬤嬤卻不理會我。

脫完衣服，她便退到一旁。

小姐則是上前兩步，仔細地盯著我的身子瞧。

我的後背還是跟前些日子一樣。

肩頭和手臂，則添了兩道新傷。

傷口雖被布包著，卻隱約在往外滲血。

小姐見了，臉色白了幾分。

「這些......都是世子爺弄的?」

我點點頭:「昨夜小姐突然身子不適，世子爺甚是生氣，便全發洩在了奴婢身上。」

小姐又盯著我的傷處瞧了半晌。

漸漸地，臉上的怒色逐漸變成了驚懼。

「鄭嬤嬤，去拿金瘡藥來，要最好的那瓶!」

說著，小姐走過來親自替我攏好衣襟。

語氣又軟了下來:「好碧荷，方才是姐姐衝動了，你別往心裡去。往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你好好伺候世子，只要讓世子爺開心了，將來我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

安撫完我，又閒聊幾句，小姐這才放我離開。

因老夫人發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