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龜湯遊戲後,我打胎離婚了_第 10 章 一年後

海龜湯遊戲後,我打胎離婚了發布時間:2026-08-08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10 章

一年後。

北京,CBD國際中心。

新能源技術峰會的現場,燈光璀璨,媒體雲集。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高定西裝,站在聚光燈下。

秦濯站在臺下,微笑著朝我舉了舉香檳杯。

作為南非礦區智控系統的主架構師,我剛剛拿下了年度最具潛力創新獎。

發言完畢,周圍掌聲雷動。

我微笑著走下臺,一路應酬著各界大佬遞來的名片。

“桑總年輕有為,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哪裡,是各位前輩給機會。”

應酬結束,從正門走出會場時。

已經是初冬。

天空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秦濯撐著一把黑傘走過來,自然地替我擋住風雪。

“今晚表現得很完美,車在路口等我們。”他聲音溫和。

“謝謝。”我裹緊了純色羊絨圍巾。

剛邁下臺階。

路燈的陰影裡,突然踉蹌著走出來一個人。

因為逆著光,我一開始沒看清。

直到他走到光亮處。

我才停下了腳步。

是裴錚。

僅僅一年沒見,他像是變了個人。

曾經那身高階定製的西裝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厚外套。

脊背微微佝僂著,頭髮亂糟糟的,眼神渾濁。

裴氏集團徹底破產重組了。

聽說他為了填補技術漏洞,變賣了所有的房產,依然背上了一大筆債務。

婆婆那次雖然搶救過來了,但落下了偏癱的毛病。

而那個金絲雀楚夭夭。

在轉移贓款企圖出國時在機場被按下,如今正在裡面踩縫紉機。

“桑榆......”

裴錚哈著白氣,凍得發紫的嘴唇艱難地吐出我的名字。

他看著我身邊替我撐傘的秦濯,眼中閃過極其複雜的痛楚。

嫉妒、悔恨、亦或是深深的自卑。

“有事嗎?”

我站在臺階之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詢問一個路人。

沒有恨,也沒有怨。

只有極致的漠然。

“今天......是那個孩子的預產期。”

裴錚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在風雪中抖得厲害。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絲絨盒子。

那是他曾經說無論如何也不會找回來的那個祖母綠手鐲。

“我把它拿回來了......桑榆,我錯了。我不該讓你傷心,我不該看不到你的好。”

他撲通一聲,在雪地裡跪了下來。

眼淚混著雪水,在他那張憔悴的臉上肆意流淌。

“我每天都在做夢,夢見你在家裡等我。夢見你給我留的那盞燈......”

“桑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看看我?”

秦濯微微蹙眉,想要叫保安。

我抬手製止了他。

我緩緩走下一級臺階,低頭看著跪在雪地裡的裴錚。

“裴錚。”

我的聲音很輕,卻足夠清晰。

“狗會看家,是因為它以為那個家有它的一口飯吃。”

“但人不是。”

“當人決定扔掉項圈的時候,前面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我看著他手中那個所謂象徵著身份和偏愛的手鐲。

“這東西,你留著給你自己陪葬吧。”

說完。

我轉身,在秦濯的傘下,毫不猶豫地走向了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車門關上。

車子平穩地駛入風雪中。

後視鏡裡。

裴錚跪在原地,像一條真正的、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但這一切,已經與我無關了。

明天,又將是一個豔陽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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