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龜湯遊戲後,我打胎離婚了_第 3 章 接下來的三天

海龜湯遊戲後,我打胎離婚了發布時間:2026-08-08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3 章

接下來的三天。

裴錚沒有回過家。

他每天都會發一條簡短的資訊:【夭夭心臟不好需要靜養,我在醫院陪她,你自己顧好自己。】

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我也懶得回。

我去了醫院建檔,醫生說胎兒還沒穩,讓我注意情緒。

我看著B超單上那個小小的陰影,心裡空落落的。

第四天傍晚,門鎖終於響了。

裴錚拖著行李箱走進來。

可他身後,還跟著楚夭夭。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式襯衫,那是裴錚的。

臉色蒼白,眼眶帶淚,活像一朵剛被風雨摧殘過的白蓮。

“桑榆。”裴錚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語氣不容置喙。

“夭夭的公寓水管爆了,這幾天沒地方住。”

“醫生說她經受不起刺激,需要在一個安穩的環境裡休養,我接她來家裡住幾天。”

聽到這話,我正在給綠植澆水的手頓了一下。

水灑在木地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家裡沒有客房。”

我沒有回頭,聲音冷得像冰。

裴錚走過來,皺著眉拔掉我手裡的水壺。

“南面那間陽光房空著,你把裡面的東西搬出來,讓夭夭住進去。”

我的呼吸瞬間滯住。

那間陽光房,是我一手打造的花房。

裡面不僅種滿了我心愛的植物。

最重要的,角落裡那個玻璃展示櫃裡,放著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那臺老式的萊卡相機和幾本破舊的植物圖鑑。

這是我最後的一點私人空間。

“不行。”我轉過身,直視他的眼睛:“那是我的房間。”

楚夭夭適時地瑟縮了一下,扯了扯裴錚的袖子。

“阿錚,別為了我跟桑榆姐吵架,我還是去住酒店吧。”

“我不怕一個人犯病沒人管的......”

裴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冷冷地看著我。

“桑榆,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夭夭是為了誰才流落在外?當年要不是她主動退讓成全我們,你以為你能站在這裡當裴太太?”

這句話,像一道響雷劈在我頭上。

當年明明是楚夭夭嫌棄他一貧如洗,傍上了一個富二代出國。

現在在他嘴裡,倒成了她的“主動退讓”。

我突然覺得胃裡又是一陣劇烈的翻騰。

但我硬生生忍住了。

“我不管她為了什麼。”我指著大門,“帶著她,滾出去。”

裴錚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似乎覺得我的反抗挑戰了他的權威。

“這個家姓裴,還輪不到你做主。”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姆李阿姨。

“去,把陽光房裡的那些破草全扔了。”

李阿姨面露難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裴錚。

“還愣著幹什麼?工資是誰給你開的?”裴錚加重了語氣。

李阿姨不敢再猶豫,快步走向陽光房。

我大腦“嗡”的一聲,幾步衝過去擋在門前。

“誰敢動我的東西!”

裴錚大步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往旁邊一扯。

他的力氣很大,根本沒有顧及我是一個女人。

我沒有防備,腳下一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膝蓋磕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腹突然傳來一陣細密的墜痛。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捂住肚子,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裴錚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把我拽倒。

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手伸到半空。

“阿錚......”楚夭夭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捂住胸口蹲了下去。

“我喘不過氣了......”

裴錚懸在半空的手猛地收回。

他連看都沒再看我一眼,轉身衝過去將楚夭夭打橫抱起。

“藥呢?先把藥吃了!”

他滿眼焦急,聲音都在顫抖。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他抱著楚夭夭衝向主臥。

小腹的墜痛感越來越強烈。

我低下頭,看到深色的家居褲上,洇出了一點點暗紅色的血跡。

李阿姨嚇壞了,拿著拖把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太太,您流血了......要不要叫先生?”

我臉色慘白,伸手死死抓著門框,一點點站了起來。

“不用。”

我閉上眼睛,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緒。

“不用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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