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迎青梅做平妻,我停了侯府八年的賬_第8章 8柔嘉進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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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嘉進門的事,是委屈你了。”
這是她第一次承認。
可下一句便是:
“但人已經進來了。”
“你若肯回去,我做主,讓她搬去西院。”
我笑了。
“所以呢?”
“中饋還是你管。”
“不管。”
“清棠!”
我低頭喝茶。
“祖母不是說夫妻一體,賬不能算太清嗎?”
“如今兩個妻子。”
“自然該一人一半。”
她終於聽出我的諷刺。
臉色發白。
“柔嘉哪裡會這些!”
“我十九歲嫁進侯府時也不會。”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答不上來。
我替她說:
“因為當年侯府需要我。”
“所以不會也得學。”
“如今孟柔嘉只需要被心疼。”
魏太夫人眼圈忽然紅了。
“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是。”
我點頭。
“從前我總覺得,只要我多做一點,大家就能過得好一點。”
“後來才發現。”
“我多做的那些事,並沒有讓你們珍惜。”
“只是讓你們以為事情本來就這麼容易。”
她沉默許久。
離開前,她問:
“若景珩肯讓柔嘉走呢?”
我抬眼。
“祖母。”
“我不是在等他選我。”
三天後,又出了事。
孟柔嘉身邊的翠屏在茶樓裡說,我撤掉義倉糧食,是想逼梁景珩休掉孟柔嘉。
話傳得極快。
第二日,御史便遞了摺子。
說梁景珩治家不嚴,縱容妻室以民生爭寵。
我第一次被寫進了朝臣的奏摺。
梁景珩氣沖沖找來。
“是不是你故意的?”
我愣了一下。
“什麼?”
“你明知撤糧會引起非議。”
我看了他很久。
“梁景珩。”
“你來之前,有沒有查過那話是誰傳的?”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
我明白了。
“你知道。”
“翠屏已經被柔嘉罰了。”
“罰了什麼?”
“打二十板子,趕出府。”
“然後呢?”
“清棠,一個丫頭而已。”
又是這句話。
一個丫頭而已。
孟柔嘉孤苦無依。
所以所有委屈落到我頭上,都該一句算了。
我忽然笑了。
“好。”
梁景珩眉頭一鬆。
大概以為我終於肯算了。
我轉身吩咐許嬤嬤:
“去京兆府。”
“把孟柔嘉和翠屏告了。”
他臉色驟變。
“阮清棠!”
我看向他。
“你看。”
“我只要不按你的意思算了。”
“你又生氣了。”
翠屏沒走成。
京兆府當天便把人扣了下來。
最初她咬死,說所有話都是自己胡說。
直到府尹拿出茶樓夥計的證詞。
翠屏才哭著改口。
“是孟夫人讓我說的。”
訊息傳回侯府。
孟柔嘉瘋了一樣否認。
梁景珩也不信。
他親自到京兆府。
我到時,他正在堂外質問翠屏。
“柔嘉待你不薄,你為什麼汙衊她?”
翠屏跪在地上哭。
“世子,奴婢不敢。”
“孟夫人說,只要外面的人都覺得少夫人善妒,少夫人就只能回來。”
“她還說侯府沒銀子了。”
“少夫人不回來,她往後的日子怎麼過?”
梁景珩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半晌沒說出話。
孟柔嘉隨後被帶來。
她一看見他,眼淚便掉下來。
“不是我。”
“景珩哥哥,你信我。”
梁景珩沉聲問:
“那翠屏為什麼這麼說?”
“她恨我趕她出府!”
“她還沒被趕出府時,茶樓的話已經傳開了。”
孟柔嘉白了臉。
我坐在一旁,沒有出聲。
她忽然轉向我。
“是你!”
“一定是你買通翠屏!”
我看著她。
“證據呢?”
“你有錢!”
“有錢就是證據?”
她被堵住。
府尹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