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媽家裡發現奶粉後,我封鎖了整個安置點
我在災後核查組幹了五年。洪水過後,我負責收尾排查是否還有遺留的隱患。查到最後一處安置點時,一個小男孩指着茶几上的白色粉末開口。“阿姨你看,像不像電視里那種壞人的東西?”按照流程,我應該拍照取證,封存所有可疑物品。可上一世,他媽媽抱着嬰兒衝出卧室。“小兒子不懂,亂說的。”“這是我搶的臨期奶粉。”“你要是上報,我家小寶就活不成了。”我心軟了。半小時後,在同一地點查出了一批違禁粉末。那個女人面對調查組換了說辭。“是那個核查員讓我留下的。”“她看見粉末了都不上報。”“我一個農村婦女,哪分得清什麼違不違禁?”我被撤職,被調查,成了家裡的恥辱。最後,我從天台上一躍而下。再睜眼,那個孩子又指着粉末朝我笑。我後退一步,按下對講機。“封控整個安置點。”“通知緝私,立即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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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表彰大會設在單位的禮堂里。我走進去的時候,燈已經全亮了。台上鋪着紅布,後面掛着橫幅,底下坐滿了人。前排是單位的同事和領導,後排是幾張熟面孔。王貴平、小男孩,還有幾個許家村的村民。再往後,我一眼看見了我爸媽。同事把我帶到第一排坐下。主持人上台,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