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斷臂,這五百萬我不要了_第15章 15我被送進省外軍事隔離醫院
15
我被送進省外軍事隔離醫院。
不是普通病房,而是一間四面透明的負壓隔離室。
門外站著穿防護服的醫護人員,任何人靠近我之前,都要經過三道消毒程式。
那尊觀音被放進密封艙,連線著十幾根檢測管。
研究員宋教授隔著玻璃問我。
“木雕是什麼材質?”
“雷擊木。”
“從哪裡來的?”
“奶奶從苗疆深山求來的。”
“具體地點呢?”
“她沒告訴我。”
宋教授皺眉。
“檢測顯示,它吸附的毒劑濃度足以讓幾十個人瞬間失控。”
“可毒劑沒有向外擴散,反而被鎖在木質纖維裡。”
“這不符合常理。”
他說完,讓助手準備切片。
我立刻從病床上坐起來。
“不行!”
“你們不能毀掉它。”
“沈女士,這是重要樣本。”
“它可能幫助我們找到防護毒劑的方法。”
“檢測可以,不能切碎。”
宋教授語氣冷下來。
“這不是普通木雕,關係到很多人的生命。”
“它也救了我的命。”
我盯著他。
“現在只剩最後一隻手,你們誰也不能碰。”
兩名醫護人員進來,想讓我冷靜。
其中一人拿出約束帶。
我看見那條白色帶子,身體猛地僵住。
服務區、針頭、救護車和顧言澈的臉同時湧進腦海。
“別碰我!”
我抓起床頭金屬託盤擋在身前。
“你們又想把我綁起來?”
“沈女士,只是保護性約束。”
“滾!”
我後退到牆角,呼吸越來越急。
隔離門突然被人敲響。
救我的高隊站在外面,沉聲開口。
“把約束帶收起來。”
“她剛從強制拘束裡逃出來,你們這樣只會刺激她。”
醫護人員面露為難。
宋教授沉默片刻,最終同意只做非破壞性檢測。
我慢慢放下托盤。
半小時後,醫院來了兩名調查人員。
他們沒有問我的傷勢,先將一疊截圖擺到玻璃外。
截圖來自顧言澈的朋友圈和親戚群。
上面說我提前散佈災難謠言,企圖騙走五百萬,還聲稱我與事故有關。
“有人匿名舉報你提前知道洩漏訊息。”
調查員盯著我。
“你必須解釋,為什麼災難發生前,你能準確判斷城市有危險。”
“我已經解釋過了。”
“觀音斷了。”
“除了木雕,還有別的證據嗎?”
“沒有。”
對方合上記錄本。
“那你暫時不能離開。”
我被困在隔離室整整兩天。
彩票站監控、高速錄影和服務區影片被陸續調出。
監控證明,我主動放棄彩票,顧言澈卻一路追趕,甚至聯絡精神衛生中心強行帶走我。
第三天下午,一段影片接入隔離室螢幕。
畫面裡是年輕護士小方。
他也活了下來,但左臂纏著厚厚繃帶。
“是顧言澈要求我們把沈女士送回城。”
“主任本來想去縣醫院,他私下轉了兩萬元。”
小方拿出轉賬記錄。
“沈女士當時意識清楚,一直要求我們報警。”
“是我們違規處置。”
調查員神色嚴肅起來。
“你能確認她沒有攻擊他人?”
“能。”
“她拿刀只是為了阻止家屬強行帶走她。”
小方低下頭。
“如果我們早點信她,也許更多人能活。”
我的嫌疑基本洗清。
可調查員並沒有立刻放我走。
他推來另一份檔案。
封面印著市第六精神衛生中心的標誌。
“還有一個問題。”
“院方說,你在那裡有一份三年前建立的精神疾病檔案。”
“診斷結果是妄想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