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弟還貸款偷房產證,卻不知我早換成五十塊道具_第一章 銀行短信彈出時
第一章
銀行簡訊彈出時,我盯著餘額看了三遍六十萬積蓄,只剩三位數。
上週丈夫祁修昀說“公司團建借U盾走個賬”,我沒多想就給了他。
原來從那時起,他就綁定了我的賬戶,悄無聲息地掏空了這張卡。
我以為這已是底線,沒想到今天他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撬開了我的保險櫃,要拿走父母車禍留下的唯一商鋪房產證。
我衝上去攔,被他一把甩開,腰狠狠撞在桌角。
他理直氣壯地吼:“現在是救命的時候!你能不能分清輕重緩急?”
“不就是一個死物,能比人命重要?”
三年,我忍下婆婆的刻薄,填平小叔子的賭債,換來的卻是全家把我當提款機。
我扶著腰站起來,沒哭也沒鬧,看著他摔門而去的背影,嘴角慢慢揚起。
他不知道那本房產證是真的,但商鋪早在一個月前就被我合法轉移到了別人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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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發來轉賬成功簡訊,我卡里僅剩三位數的餘額——剩下的六十萬,剛剛被一次性划走了。我盯著螢幕,猛然想起上週祁修昀說公司要辦團建,借用一下你的U盾走個賬,我當時沒多想就給了他。
他竟是那個時候綁定了我的賬戶。
我猛地站起來,拿著手機衝到客廳,正看見祁修昀把公文包拉鍊拉上,他手裡攥著一本紅色的證件——那是外灘商鋪的房產證。
“祁修昀,你憑什麼不打招呼就轉走我的錢?又憑什麼撬我的保險櫃?”
他眉頭緊鎖,語氣理所當然:
“修俊這次惹的是高利貸,不把鋪子抵出去,那些人會要他的命。”
“你那鋪子閒著也是閒著......”
“我爸媽留給我的唯一念想,在你嘴裡就是個閒著也是閒著的死物?”
我走過去一把按住他的公文包:
“那是我爸媽車禍去世留給我的唯一念想,裡面每個月五萬塊的租金,支撐著我全家的開銷。”“當初你弟欠高利貸,我拿了全部積蓄六十萬替他換了欠條,你當時怎麼跟我保證的?”
祁修昀有些煩躁地推開我的手,力道大得讓我後退了兩步,撞在桌角上。
“我說了,我的工資以後會慢慢還你。”
“現在是救命的時候,你能不能分清輕重緩急?”
“不就是一個死物嗎,能比人命重要?”他推開門,扔下一句話,
“等修俊把這關過了,鋪子少不了你的。”
我揉了揉撞疼的腰,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眼裡只剩下一片冰冷。
祁修昀不知道,他拿走的那本房產證,是假的。
早在三天前我就把真證換了出來,當天下午便去不動產登記中心掛失了原證並申請補辦,新證一週後就能拿到。
保險櫃裡那本,不過是花兩百塊買的高仿道具。
三年前,祁修昀也這樣面不改色地拿走了我的六十萬。
那筆賬還沒還清,今天他又撬了我的保險櫃。
回憶裡那個下午,我又坐回了那間茶樓——
“祁修昀,你弟的命是命,我爸留給我的商鋪就不是命嗎?”
我把剛收到的催債簡訊甩在茶樓的木桌上,盯著坐在對面的男人。
祁修昀連看都沒看那張截圖,只是自顧自地給我倒了杯茶。
他的動作很穩,眼神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疲憊:
“姜挽,阿俊這次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那幫高利貸的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我不幫他,他今天就得少一條腿。”
“所以你就用我的全部積蓄,去填他賭博的無底洞?”
我冷笑,手心裡的杯子被我捏得死緊。
那是我準備用來開工作室的錢,一共六十萬。
是我在寫字樓裡熬夜加了兩年班,一筆一筆攢下來的。
祁修昀嘆了口氣,伸手想來握我的手。我側身躲開,他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我知道你委屈。”祁修昀的聲調低下來,帶著點誘哄,
“但這筆錢算我借你的。”
“我每個月一萬五的工資,除了生活費,剩下的全交給你還賬。”
“我們是要結婚的,我弟就是你弟,我不能看著他死。”
“那我呢?我是你們祁家的提款機嗎?”我逼視著他。
祁修昀眉頭皺起來,眼裡的溫柔瞬間散了,換上一副說教的嘴臉:
“姜挽,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市儈?”
“錢沒了可以再掙,人要是殘了,這輩子就毀了。你大局觀一點行不行?”
結婚三年,只要他弟弟祁修俊出事,祁修昀就會用這兩個字壓我。
就在這時,祁修昀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立刻變得緊張,起身走到窗邊去接。
雖然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茶室裡很安靜,那些話還是斷斷續續地飄進我的耳朵。
“媽,錢已經打過去了。”
“姜挽給的......你們別急,有我在,出不了事......阿俊現在安全了吧?”
我坐在位子上,看著他的背影,渾身發冷。
六十萬,連個借條都沒有,就這麼被他拿去填了坑。
更可笑的是,聽婆婆那邊的意思,這彷彿是我的本分。
祁家還有一個堂弟祁修遠,倒是老實,可惜被這個賭鬼堂哥拖累得不輕。
祁修昀掛了電話走回來,臉色輕鬆了不少。
他看著我,甚至露出了進門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阿俊沒事了。”
“姜挽,這次謝謝你,等過陣子我調任的通知下來,薪水漲了,我加倍補償你。”
我看著他虛偽的嘴臉,突然不想吵了。
爭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打草驚蛇。
“祁修昀,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站起身,拎起包直接往外走,
“每個月的工資,按時上交。”
他以為我是妥協了,在後面體貼地喊:
“外面下雨,你打個車,單號發我微信,我給你報銷。”
我沒有回頭。
回到家,客廳裡一片狼藉。
婆婆李翠華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瓜子殼吐得滿地都是。
看到我進門,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冷哼:
“喲,大功臣回來了。不就是拿了你點錢救命嗎?”
“拉著張臉給誰看呢?我們祁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整天摳摳搜搜的。”
小叔子祁修俊腳上打著繃帶,手裡還拿著最新款的跑車模型,
“嫂子,謝了啊。等哥以後發財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一個字都沒說,直接回了主臥,順手反鎖了門。
我打開了衣櫃最底層的保險箱,最上面的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那套面積近兩百平的商鋪房產證。
看著那本紅色的證件,我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不安。
以祁家人貪得無厭的性格,六十萬絕對喂不飽他們。
祁修昀今天能為了弟弟逼我交出積蓄,明天就能盯上這套商鋪。
那天晚上,祁修昀加班沒回來。
我趁李翠華和祁修俊出門吃飯的空檔,開啟保險箱,把真房產證拿了出來。
然後從抽屜裡翻出一本之前拍微電影時留下的高仿道具證,放了進去,重新鎖好。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床邊,聽著客廳裡李翠華和祁修俊高聲談笑的聲音,心裡的冷意一點點蔓延。
祁修昀,既然你們一家人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