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弟還貸款偷房產證,卻不知我早換成五十塊道具_第七章 7三天後

第七章

7

三天後,我收到了祁修昀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王律師說,祁修昀是在拘留所裡籤的字。

高利貸的人反咬他詐騙,他被拘留了四十八小時,出來後就主動聯絡了王律師,條件只有一個:不起訴他盜竊假證。

我讓王律師稽核了一遍,確認沒問題,當天就去民政局辦了手續。

走出民政局大門的時候,天空藍得不像話。

我站在臺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氣,三年來壓在胸口那塊沉重的東西,終於徹底消失了。

我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結果當天晚上,表哥給我打來電話,語氣有些凝重:

“挽挽,你看到朋友圈了嗎?祁修俊發了條長文。”

我開啟微信,祁修俊的賬號發了一篇小作文,配了一張他在病床上打著點滴的照片。

內容洋洋灑灑兩千多字,大意是:嫂子姜挽心狠手辣,趁我重傷住院逼我哥離婚。

轉移走我家全部財產,導致我母親心臟病加重無錢醫治。

我本人更是因為被追債人毆打而切除了半個脾臟,餘生都將是一個殘疾人。

評論區裡不少人轉發,祁修昀的同事還有幾個共同好友都在下面留言問怎麼回事。

有幾個明顯偏袒祁修俊的,直接在評論裡罵我“毒婦”“拜金女”“落井下石”。

我平靜地看完,然後截圖,發給了王律師。

第二天上午,王律師的公眾號推送了一篇宣告,標題是《關於祁修俊在網路平臺釋出不實言論的律師函》。

聲明裡附了三份關鍵證據的影印件:

第一份是我三年前給祁修昀轉賬五十萬的銀行流水,備註欄清清楚楚寫著“代還祁修俊高利貸借款”。

第二份是祁修俊近兩年的賭博記錄,來自某境外博彩平臺的內部資料截圖。

第三份是祁修昀親筆簽字的離婚協議,裡面明確載明“男方因擅自處置女方婚前財產。

自願放棄所有婚內共同財產分割權利”。

宣告最後寫道:我方當事人姜挽女士保留對祁修俊先生誹謗行為的訴訟權利。

同時將於今日下午三點在個人社交賬號進行直播,回應公眾疑問。

下午三點,我開了直播。

鏡頭前我穿著白襯衫,化了淡妝,把手機架在桌上,面前攤著所有檔案。

我一條一條把證據展示給螢幕前的觀眾看。

“第一,祁修俊第一次欠高利貸五十萬,是我拿全部積蓄還的,祁修昀口頭承諾一年內還清,至今三年,分文未還。”

“第二,祁修昀未經我同意,撬開我的保險箱,拿走我婚前財產的房產證去抵押,抵押標的五百萬,實際到手只有三百萬,另外兩百萬被祁修俊當天就輸在了賭桌上。”

“第三,我轉讓商鋪是在祁修昀盜竊假證之後,房管局有完整的掛失補辦和過戶記錄,流程合法合規。”

“第四,祁修俊說我沒錢給他媽治病,這是他媽今年三月在海南旅遊的消費記錄,五天花了四萬二,用的是誰的卡?用的是我的副卡。”

我把銀行消費明細放大在螢幕上,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這是什麼吸血家族。”

“祁修俊你臉呢。”

“姐姐快跑。”

“所以五百萬高利貸現在誰還啊。”

我關掉彈幕,對著鏡頭說了最後一句話:

“我姜挽從今天起,跟祁家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欠的錢,你們自己還。你們惹的禍,你們自己扛。”

“我不會再當任何人的提款機。”

直播結束後半小時,祁修俊那條長文刪了。

又過了半小時,他發了條新的動態,只有三個字:“我錯了。”

我沒回復,直接取關了他。

我以為這件事到此徹底翻篇了。

一週後的傍晚,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號碼歸屬地是隔壁市。

接起來,對面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嫂子,我是祁修遠。”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是祁修昀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的另一個堂弟。

跟祁修俊是表親,之前也來過家裡借錢,被我擋了回去。

“你找我什麼事?”

“......我哥他......他把自己的一個腎賣了。”

“......我媽......李翠華知道了,氣得當場昏過去,現在也在住院。”

“他賣腎之前給我發過一條資訊,說告訴姜挽,我對不起她。”

祁修遠 在電話裡說道。

“沒了?”

“沒了。”

我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窗外暮色四合,最後一縷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落在桌角那本嶄新的房產證上。

那是表哥剛幫我辦下來的,另一個城市的小公寓,全款,乾乾淨淨。

我拿起手機,開啟通訊錄,翻到“祁修昀”的名字。

停留了三秒。

然後點了刪除。

我起身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走到陽臺上,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風很涼,吹得人頭腦清醒。

身後客廳裡,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身後客廳裡,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一條新簡訊彈出來,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姜挽,你以為離了婚就完了嗎?你欠祁家的,遲早要還。”

我看著這條簡訊,直接截圖轉發給王律師,附了一句:

“查這個號碼,起訴騷擾。”

十分鐘后王律師回信:“號碼是祁修昀表妹周敏的,已發律師函警告。”

“另外有件事,祁修昀今天下午辦了出院手續,賣腎那筆錢加上賣房款。”

“補了一部分高利貸窟窿,但還剩一百多萬。他今天去你表哥公司門口跪了一個小時。”

我撥通表哥電話:“哥,祁修昀去找你了?”

“來了,保安架走的,我沒見他。”李成旭語氣不善,

“他在公司門口跪著喊還我商鋪,引了一堆人圍觀,我直接報警了。”

“警察來了他才走。挽挽,這人瘋了,你得當心。”

“他起訴我的案子什麼時候開庭?”

“下週三。但剛剛王律師收到法院通知,祁修昀撤訴了,理由是‘無力承擔訴訟費’。”

撤訴。連告我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我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是前公司人事總監劉姐。

“姜挽,你家那事鬧得滿城風雨啊。”

“不過你別擔心,有人往公司郵箱發了匿名舉報信。”

“說祁修昀挪用公款給你買了房,財務已經在內審了。”

“你實話跟我說,那錢跟你有沒有關係?”

“劉姐,我離婚協議寫得清清楚楚,婚內財產我一分沒要。

他的工資卡我從來沒過問過,他可以查所有流水。”

“那就行,我就是提醒你一聲,這事八成是他家裡人反水乾的。”

我給王律師發訊息:

“幫我查祁修昀公司的內部審計進度,另外我要起訴祁修俊誹謗,證據我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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