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揣着十五萬去喝堂弟的喜酒,卻被當成了催債的閻王_第五章 5我的話音落下
第五章
5
我的話音落下,林偉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沒有再看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對了,忘了告訴你。”
“剛才我們的對話,我全程錄音了。包括你在微信上威脅我的那些話,我也都截圖了。”
“另外,我諮詢過律師了,那十五萬的欠款,訴訟時效還沒有過。”
“你和你媽在婚禮上、在家族群裡親口承認債務的話,也都被我儲存下來了。”
“所以,法庭上見吧,我的好弟弟。”
說完,我不再停留,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林偉氣急敗壞的怒吼,還有玻璃杯摔碎的聲音。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反擊的號角,從這一刻起,正式吹響。
回到辦公室,我立刻給律師朋友打了電話,把剛才的情況告訴了他。
朋友在電話那頭笑得不行。
“蘇念,可以啊,釜底抽薪,這招夠狠。”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直接起訴?”
“不。”我搖了搖頭,“直接起訴,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他們,親手把自己送上絕路。”
掛了電話,我打開了那個沉寂了一天的家族群。
果不其然,林偉已經把我“威脅”他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在群裡說了一遍。
林偉:“@所有人,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什麼叫蛇蠍心腸了!”
“蘇念她不僅要去法院告我們,還說要在我公司鬧,讓我丟工作!”
二嬸立刻跳了出來,發了一連串的哭泣表情。
二嬸:“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娶了媳婦,本以為能過幾天安生日子。”
“沒想到還要被親侄女逼上絕路!”
大姨:“@蘇念,你太過分了!再怎麼說林偉也是你弟弟,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堂嫂:“就是,不就是十五萬嗎?至於把人往死裡逼嗎?”
群裡又是一片對我的口誅筆伐。
我看著那些顛倒黑白的話,冷笑一聲。
然後,我將剛剛在會客室錄下的那段完整的錄音,發到了群裡。
錄音裡,林偉囂張跋扈的威脅,和我冷靜剋制的應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念,我勸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要是再糾纏不休,我就去你公司鬧,讓你在同事面前也抬不起頭!”
“有本事你就去告啊!我看到時候法院是信你,還是信我們一家老小!”
錄音播放完畢,群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幾分鐘,大姨才小心翼翼地發了一句話。
“這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沒有回覆。緊接著,我把林偉威脅我的微信聊天截圖,也發到了群裡。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截圖一齣,群裡徹底沉默了。
之前那些對我口誅筆伐的親戚,此刻沒有一個人再站出來說話。
他們不是良心發現,而是發現自己之前罵得太狠,現在下不來臺。
沒有人道歉,也沒有人替我說話。
但那個遠房叔叔默默退出了群聊。接著是堂嫂,再然後是大姨。
頭像一個接一個消失在群成員列表裡。
他們用退群代替了認錯——但這比任何道歉都更能說明問題:他們知道自己罵錯了人。
幾秒鐘後,那個遠房叔叔默默退出了群聊。
接著是堂嫂,再然後是大姨。
頭像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群成員列表裡。
他們用退群代替了認錯。
但這比任何道歉都更能說明問題——他們知道自己罵錯了人。
二嬸和林偉徹底慌了。
二嬸開始瘋狂地在群裡發語音,解釋說林偉只是一時糊塗,說胡話。
林偉則是一個勁兒地艾特我,讓我把錄音和截圖撤回。
“姐,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你快把東西撤回吧,不然我老婆看到了會跟我離婚的!”
現在知道怕了?
早幹嘛去了?
我看著他發來的訊息,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沒有理會他的哀求,直接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之後的幾天,手機幾乎沒停過。
二嬸的語音一條接一條,從解釋到哀求,從哀求到哭訴,從哭訴到賭咒發誓。
林偉也換了三四個號碼輪番打來,開頭是“蘇念你等著”,後來變成“姐我求你了”,最後變成“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一個都沒接。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新娘張莉的電話。
她的聲音聽起來又驚又怒。
“蘇念!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不是非要毀了我們才甘心!”
看來,她已經看到群裡的那些“精彩內容”了。
“我不想幹什麼。”我語氣平淡,“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們家的東西。”
“十五萬而已!為了十五萬,你就要毀了你弟弟的婚姻嗎?你的心怎麼這麼狠!”
她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她吼完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第一,那不是十五萬而已,那是我們家當年的全部積蓄。”
“第二,毀掉你們婚姻的,不是我,是你們的貪婪和無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請你搞清楚,他是我堂弟,不是我親弟。我沒有義務為他的婚姻買單。”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張莉,此刻會是怎樣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果然,沒過多久,我的微信就收到了她的“好友申請”。
我點了透過。
她立刻給我發來一長串的文字。
內容無非是痛斥我冷血無情,見死不救,說她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林偉這樣一家人。
我看著那些充滿怨氣的文字,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現在的委屈,究竟是針對林偉,還是針對那十五萬“下車錢”打了水漂?
我決定試探她一下。如果她真的參與了騙局,此刻一定會露出馬腳。
我點開和張莉的聊天框,不緊不慢地打下一行字。
“對了,弟妹,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當初二嬸在群裡說,你家臨時加了十五萬的下車錢,才讓你上了婚車。”
“這事,是真的嗎?”
訊息發出去,張莉那邊瞬間沒了動靜。
我沒有催促,耐心地等著。
我知道,她現在一定在和林偉、二嬸緊急商量對策。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她才回復我。
“當然是真的!我爸媽養我這麼大不容易,多要十五萬怎麼了?”
她的語氣理直氣壯,毫無心虛。
我盯著螢幕,慢慢笑了。
她在撒謊。二嬸在群裡說是張家臨時加價,現在張莉親口承認是多要說法對不上。
我要的就是這個破綻。
我用手指輕輕敲著手機螢幕,心裡盤算著下一步。
張莉既然敢配合他們騙我,那就別怪我把她也拉進這場渾水。
二嬸不是靠“新媳婦要下車錢”這個藉口來騙我嗎?
那我就把這個藉口捅回她孃家去。
張家爸媽要是知道自己閨女被人當槍使,會善罷甘休?
等張家鬧起來,二嬸的內訌就開始了。
我倒要看看,一個被孃家逼著要錢的兒媳婦,還能跟婆婆一條心到什麼時候。
我立刻將這段聊天記錄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