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沉進水瓮時,三個叔叔聽見了我的心聲_第5章 她天生帶煞

要被沉進水瓮時,三個叔叔聽見了我的心聲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不是本人

「她天生帶煞,送去祠堂本來就沒錯......」

老太君把茶盞放回桌上,瓷底碰出一聲輕響。

「你再說一遍。」

柳姨娘啞了一會兒:「我......」

「我讓你再說一遍,昭昭是什麼?」

「我沒有......」

「一個妾,也敢替我處置嫡女。」

老太君沒有再給她哭訴的機會,當場吩咐西跨院月例減半,柳姨娘一併禁足。

柳姨娘被拖出去時,臉上的可憐全變成了怨恨。

我躺在老太君身邊,看得直吐奶泡。

「祖母坐著不動就把壞人嚇住了,好厲害。」

老太君拿帕子替我擦嘴:「沒出息,口水都流到下巴了。」

「她嘴上嫌我,手上卻輕得很。」

三叔又從門邊探頭:「娘,您瞧她是不是又沉了......」

「能吃能睡,自然長得快。」

「我閨女就是有福氣。」

大叔叔從他身後走過:「叫侄女,少佔她爹的便宜。」

「那個爹不要她,我正好補上。」

大叔叔沒有再拍他,只伸手把我抱了過去。

一家人鬧了半晌,誰也沒提西跨院。

後來三叔查清送信經過,才把柳姨娘回院後的事一一告訴我們。

柳姨娘回院便鋪紙寫信。

她出不了門,便把信藏進送藥的空匣裡,交給一個在老太君身邊伺候多年的老嬤嬤。

信要送去邊關,收信人正是顧柔的生父,也是從未抱過我的生父顧承崢。

柳姨娘寫信時避開了顧柔掐人的細節,只說老太君被一個嬰兒迷了心,三個叔叔也合夥欺負她們母女。

她把我寫成會蠱惑人心的災物,把顧柔寫成受盡委屈仍惦記妹妹的好姐姐。

顧柔坐在旁邊,看著母親把謊話一句句寫上紙,沒有阻止。

「爹看見信一定會回來救我們嗎?」

「你爹最疼你,也最信命格,他不會讓那個孩子壓到你頭上。」

柳姨娘把信摺好,放進藥匣底層。

崔嬤嬤來送老太君常用的安神香時,悄悄把藥匣接了過去。

她起初不肯,柳姨娘便拿出她兒子的欠條,提醒她賭場的人已經找上門。

崔嬤嬤在門邊站了很久,最終把匣子藏進袖中。

松壽堂這邊仍按舊日作息過日子。

老太君減少去佛堂的時辰,把更多時間留在院裡,不肯再讓看護我的人隨意離開。

她還讓二叔叔核過羊乳來源,生怕有人借廚房下手。

三叔嫌她如今謹慎得過頭,話到嘴邊又想起她最初那道刀令,最終什麼也沒說。

我看得出他們都在改,卻沒有人用一串保證催我忘掉水甕邊的冷。

這些日子一點點攢出的安心,比一句「以後不會了」更讓我敢睡。

7.

半個月後,邊關快馬送來一封親筆信。

信紙上的墨跡鋒利,第一句便斥老太君婦人之仁。

顧承崢說我生來帶煞,不宜養在正院,還命人把我重新送回祠堂。

信上明寫,要把我送回祠堂。

老太君看完,把信拍到小几上。

「他在邊關養外室,還生了庶女,十年不問正妻??活,如今倒來教我顧惜侯府名聲。」

三叔搶過信看完,抬手便撕成兩半。

「二哥若站在我面前說這話,我能把他打回邊關。」

二叔叔按住他:「他手裡有兵,不能只靠打。」

大叔叔一直沒說話,等眾人都安靜了才把刀收入鞘中。

「他的兵權也是陛下給的,我進宮回話。」

三叔反應過來:「大哥是說......」

「他若想拿兵權壓家裡,就先看看陛下允不允。

大叔叔起身離開,沒帶那封已被撕碎的信。

我這才聽懂,寫信的人就是我的生父。

「原來他真是我爹......可他根本不想要我。」

「前世沒有爹,這一世有一個也跟沒有一樣,幸好我還有三個叔叔。」

三叔把我的拳頭從嘴裡拿出來,認真擦淨口水。

「有三個叔叔護我,我不缺這個爹。」

他吸了吸鼻子,故意笑道:「這才對,三叔比你爹好看,也比他會抱孩子。」

二叔叔把剩下的半張信撿起來,發現信封火漆沒有走侯府常用印記。

「柳姨娘出不了院,這封信一定有人代送。」

三叔眼神一冷:「我去查。」

「別先驚動西跨院,從送藥、送飯和倒夜香的人查起。」

三叔把我交給二叔叔,出門時仍帶著笑,院裡的下人卻一個個繞著他走。

他查過侯府出入名冊,發現禁足後的西跨院沒有人正式出府。

接著核對送藥和送香的匣子,只有崔嬤嬤那日從柳姨娘房裡出來時,比進去多帶了一個盒子。

三叔沒有當場抓人,只讓門房認送信騎手,又派人守住崔嬤嬤兒子常去的賭場。

二叔叔聽完他的安排,提醒他不許動刑逼供。

「證據夠了,她自己會開口。」

「我看起來很像只會打人?」

大叔叔正好從宮裡回來,掃了他一眼:「像。」

三叔氣得抱怨自己在這個家毫無地位,轉頭看見我衝他笑,立刻又有了精神。

「還是昭昭知道三叔可靠。」

「我只是覺得他吃癟時最好玩。」

二叔叔沒忍住笑出聲,三叔追著問我是不是偏心。

笑鬧過後,大叔叔才說陛下已經看過顧承崢的來信抄件。

他沒有請求皇帝奪兵權,只說明顧承崢拿邊關軍職壓家中女眷,要求把一個新生嫡女送回祠堂。

陛下沒有當場定罪,只下令讓顧承崢回京述職,親自解釋為何久不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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