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妹妹先選夫婿後,我讓全家學會公平_第5章 裴硯舟先開口

雙生妹妹先選夫婿後,我讓全家學會公平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阿芋

裴硯舟先開口:「姑娘今日沒帶松子?」

「公子今日也沒帶血帕?」

他笑了:「那東西費茶葉,不便常備。」

靜姝終於鬆了口氣。

相看沒有繞太多彎子。

裴硯舟問我平日喜歡什麼,我如實說喜歡查賬、看鋪、與掌櫃爭半成進價。

他沒有露出母親最怕的嫌棄,只問:「你打算婚後繼續?」

「若不能繼續,我便不成親。」

「正巧,我不愛與人爭權,也不愛在外應酬。」

他給我添茶,語氣自然得像在談明日吃什麼。

「你管外頭的賬,我管家裡的鍋。」

我盯著他:「你不怕別人笑你吃軟飯?」

「飯若好吃,軟一點有什麼不好?」

我沒忍住笑了。

裴硯舟看著我,又補一句:「不過官差與文章我會自己做,夫人不必真養一個廢物。」

我問:「若我查鋪子比你下值還晚呢?」

「我帶飯去鋪子等你。」

「若你母親嫌我不守規矩?」

「她若嫌,便讓她與我說。」

「我從小挨她罵,熟門熟路。」

「若我的主意與你相左?」

「誰有道理聽誰的。」

「若都覺得自己有理,先吃飯,餓著肚子容易把小事吵大。」

他答得快,像這些尋常日子早在心裡過過一遍。

我又問:「你就沒什麼要我答應的?」

裴硯舟想了想:「有。」

「別拿我那條染紅的帕子擦桌子,紅茶漬很難洗。」

靜姝在屏風後沒忍住笑,謝雲朗只好把她拉得更遠。

這人不只長得合我心意,連歪理都說得順耳。

半月後,我與靜姝同時定親。

訊息傳出去,霍沉野去了謝家三回,還來顧家門外守過兩次。

我沒有見他。

當夜,院牆忽然傳來碎瓷滾落的響聲。

春枝從榻上坐起,抓起床邊的木叉。

我也摸到了枕下那包石灰與辣椒粉。

霍沉野到底闖進了我的房中。

10.

夢裡霍沉野能隨意進我院子,我醒來後便叫人在牆頭砌了碎瓷。

母親嫌難看,我只問她,難看與閨女被外男摸進房,哪個更要緊。

她沒再攔。

霍沉野翻牆時,兩隻手都被劃開了口子。

他落進院裡,血順著指尖往下滴,竟還氣勢洶洶地踹開我的房門。

「顧明棠,你在牆上弄這些東西,是想害??誰?」

我站在屏風後,險些被他問笑。

「誰夜裡翻牆,便害誰。」

他雙眼發紅:「靜姝已經與謝雲朗定親,是不是你逼的?」

「她親口選的人,你聽不懂?」

「她一向聽你的!」

霍沉野一步步逼近,等著我親口認錯,好把落選的難堪全扔給我。

「你把她的婚事攪黃,我便當今夜沒來過。」

翻牆受傷還要反咬一口,這人果然半點沒變。

我故意後退,引他越過門檻。

「我若不答應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伸手來抓我。

我揚起手中紙包,石灰混著辣椒粉全撲到他臉上。

霍沉野慘叫一聲,捂眼後退。

春枝從門後衝出來,木叉狠狠頂在他膝彎:「登徒子,跪下!」

他身子一沉,還想拔刀。

我早讓人把院中能做兵器的東西都收走,他腰間只剩一隻空刀鞘。

春枝照著他後背又頂一下,他終於撲倒在地。

我們提前練過七八回,一人壓腿,一人捆手,沒給他翻身的機會。

等父母、顧承安和靜姝趕來時,霍沉野已經被春枝捆在廊柱上。

靜姝先檢查我有沒有受傷,確認我無事,轉身便扇了霍沉野一耳光。

「誰準你闖我姐姐的院子?」

霍沉野睜不開眼,還在喊:「靜姝,我是為你!」

「我求你了嗎?」

他被問得一滯。

我叫管家點清碎瓷、血跡、被踹壞的門,再把守夜下人都叫來作證。

「天亮便報官。」

顧承安蹲下檢視門閂:「這一腳把木頭踹裂了,得連門一起抬去。」

父親下意識道:「哪有抬門上公堂的?」

我反問:「沒有門,旁人怎知他用了多大力氣?」

春枝舉起沾著血的木叉:「這個也帶。」

「奴婢按住他時,院裡四個婆子都看見了。」

靜姝把自己方才說的話又複述一遍,請顧承安逐字記下。

霍沉野聽見我們當著他的面理證據,掙扎著罵了一句。

顧承安把筆尖朝他一指:「接著說。」

「你說得越多,我記得越全。」

他終於閉了嘴。

11.

父親聽見報官二字,臉色先白了。

母親也拉住我:「明棠,你想清楚。」

「事情進了公堂,傳出去,你的名聲......」

她說不下去。

我知道他們怕什麼。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被男人夜闖閨房,明明錯的是男人,外頭卻總有人問姑娘為何招來禍事。

霍沉野敢來,也正是吃準了這點。

我若忍下,他下回只會更大膽。

母親沉默許久,終於鬆開手:「去問問裴家。」

「他與你已經定親,這事也會牽連他。」

裴硯舟半夜被叫來,外袍的繫帶都打錯了結。

他進門先看我,見我站得好好的,才轉頭看廊柱上的霍沉野。

聽完經過,他沒有替我決定,只問:「你想如何?」

「報官。」

「還需要什麼?」

「你若介意流言,可以退親。」

「我不怪你。」

裴硯舟的神色忽然變了,像是真受了委屈。

「你說過養我一輩子,如今想賴賬?」

我看著他:「......」

父親咳了一聲,顧承安把臉轉到旁邊,靜姝卻笑出了聲。

裴硯舟走到我面前,收起玩笑:「婚事是我自己定的。」

「你沒做錯,我為何退?」

「有人闖你的院子,你不嫌我惹麻煩?」

「難道他闖進來,是你替他搬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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