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周年晚宴上,他要兒子替私生女配型_第1章 結婚十周年

十周年晚宴上,他要兒子替私生女配型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三三

結婚十週年,魏景珩把價值不菲的藍鑽耳墜戴到我耳邊,轉頭便遞來一份配型同意書。

他說,他在外面的女兒患了血液病,希望我們的兒子提供骨髓救那個女孩一命。

那份協議後面,附著一套江景房的贈與書。

我收下耳墜,衝他笑了笑:「好啊,明天我帶小滿去醫院。」

當晚,我帶走兒子、自己的公司和魏景珩親手交給我的全部犯罪證據。

天亮後,他才發現,他拿房子買的,從來不是兒子的健康,而是自己的下半生。

1.

十週年晚宴訂在臨江酒店的頂層。

魏景珩包下了整層露臺。江風捲著梔子花香穿過玻璃門,餐桌上擺著我喜歡的白芍藥,樂隊拉著我們婚禮上用過的曲子。

他站到我身後,替我戴上一對藍鑽耳墜。

鏡子裡,他的手指修長,袖口是我去年送他的定製袖釦。十年裡,我替他挑襯衫、改演講稿、記住每一個合作方妻子的生日,也替他把魏家那間冷冰冰的老宅打理得像個家。

「葉棠,十週年快樂。」他低頭親了親我的發頂,「我一直覺得,能娶到你,是我最幸運的事。」

我彎起嘴角,剛想說話,服務生送來醒好的紅酒。

魏景珩卻沒有舉杯。他把一隻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手掌在桌面上停了幾秒,像是在挑一個合適的開場。

「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我開啟紙袋,最上面是一份醫院的初篩報告,後面夾著未成年人造血幹細胞捐獻知情同意書。

我翻到最後一頁,孩子的名字寫著:魏小滿。

紙張摩擦指腹,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魏景珩看著我的臉色,語速放得很慢。

「我在外面有個女兒,三歲,叫糖糖。她得了再生障礙性貧血,醫生說,如果親緣供者條件合適,治療機會會大很多。」

江面上的遊船鳴了一聲笛。

我盯著那份同意書,耳邊的藍鑽沉得發疼。

他又說:「我知道你會生氣。可小滿只是做初步檢測,後面的事都有最好的醫生把關。糖糖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

我抬起頭:「孩子的媽媽是誰?」

魏景珩喉結動了一下。

「唐茉。」

這個名字讓我想起七年前的雨夜。唐茉剛大學畢業,拖著一個破行李箱站在我工作室樓下。她說租房被坑,工作又丟了,問我能不能借她一點房租。

那時她是我資助過的學生,也是我婚禮上哭得最厲害的伴娘。

我給她找工作,替她交過住院費,後來還讓她進魏景珩的公司做行政。每次她喊我「棠姐」,語氣都軟得像一團棉花。

那一聲聲軟軟的「棠姐」,原來早就變了味。

魏景珩從西裝內袋取出一把鑰匙,壓在同意書上。

「江邊那套房,我已經辦好贈與手續。只要你簽字,房子就是你的。小滿的後續檢查和營養恢復,我會請最好的團隊。」

我望著鑰匙,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誤會我被勸動,肩膀鬆下來。

「你能理解就好。」

「魏景珩,你把一套房子放在我面前,是想讓我同意什麼?」我把同意書推回去,「是同意你出軌,還是同意你把我兒子的身體拿去給你的私生女做籌碼?」

他皺眉,壓低聲音:「你不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醫生說小滿條件好,配型成功率也許很高。

我們先救孩子,其他事以後再談。」

「那你和唐茉生孩子時,怎麼沒有先和我談?」

他的臉沉了下來。

「葉棠,我今晚不想和你吵。」

我將耳墜取下來,放進絲絨盒裡,合上蓋子。

「你想得很周到,連補償都準備好了。我也要想一想,小滿是我兒子,不是你談條件時擺在桌上的附件。」

魏景珩抿著嘴,沒有再逼。

他以為我還會像過去那樣,為了不破壞氣氛把怒火吞下去。

他不知道,唐茉的名字一落下來,我連和他多說一句的興致都沒了。

2.

回程的車裡,魏景珩幾次想來牽我的手。

我把手機放在腿上,望著窗外倒退的燈牌,避開了他的手指。

他嘆了一口氣:「糖糖這兩天住在醫院,唐茉一個人很難。你是當媽媽的,應該明白那種感覺。」

我轉過臉,聲音很穩:「我當然明白。正因為明白,我才不會讓小滿在你們的算計裡去做任何決定。」

他抿唇,車裡安靜下來。

回到半山的房子,他又恢復了那副體貼丈夫的樣子,親自替我放洗澡水,還問我耳墜是不是太重。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好笑。

他連孩子都能推到前面去談條件,卻還在問耳墜會不會壓疼我的耳朵,這份細心讓我覺得荒唐。

「我有點累,先休息。」我說。

魏景珩替我掖好被角,坐在床邊停了一會兒。

「葉棠,事情過去以後,我會補償你。」

「你早點睡。」

他大概把這句話當成了鬆口,終於離開臥室。

凌晨一點,走廊裡徹底安靜下來。我換上方便活動的衣服,先推開小滿的房門。

七歲的孩子抱著宇航員玩偶睡得正香,額頭上還有白天畫畫時蹭上的藍色水彩。

我蹲到床邊,輕輕拍醒他。

小滿睜開眼,含糊地問:「媽媽,天還沒有亮。」

「媽媽帶你去看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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