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誤_第6章 是以他
是以他??時，眼角掛著淚。
我跌下馬，嘴角帶笑......
......
面前的霍昭依舊言語奚落。
他甚至覺得我上一世和他同歸於盡也是一種想糾纏到??的執念。
他面孔凜起來。
「溫月蘅，放下執念吧，這一世我不能負了瑤兒。」
我抱起手臂，嗤笑了一聲。
「霍昭，跟溫月瑤就不怕生出孽種嗎?」
「還是，孽種只是個由頭，只是總要有個人供你母親出了這口惡氣?」
霍昭的臉色騰地紅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挑了下眉。
「你話說的好聽，不能負了溫月瑤。」
「但就憑你這個窩囊廢，還想跟將軍府搶婚?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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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激將法依舊對霍昭有效。
霍父正有軍功尚未封賞，他求霍父用軍功換陛下賜婚。
怕霍父拒絕，故意隱去霍家已經下聘的事實。
因此，聖旨順利請下來。
日子倉促，定在當月二十八，跟我同一天。
霍昭得意極了。
彷彿自己不再是窩囊廢，彷彿贏了我一般。
他說:「溫月蘅，這次我要讓你徹底??心!」
他馬不停蹄準備聘禮，過溫府來，問溫月瑤還有什麼要求，定會一併滿足。
聲音大得恐怕我聽不見一樣。
然而溫月瑤被禁足，並未聽到他的一番情誼。
於是霍昭又生怕我看不見一樣，提著吃食和解悶的小玩意從後牆翻了過去。
他的拳拳之心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回報——
因為溫月瑤也正在房裡對他「大訴衷腸」。
「霍昭怎麼能跟顧凌風比!」
「霍昭家世不如顧凌風，相貌不如顧凌風，連身手都不如顧凌風。」
「母親明明答應了我讓我冒名嫁入將軍府，我好不容易把霍昭甩給溫月蘅，現在母親憑什麼又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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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溫家後院的動靜鬧得不小。
霍昭提著食盒和東街買回的小物件立在那裡，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他曾失去的孩子。
曾因溫月瑤的幾句話，被活生生打??的孩子。
他還想到溫月瑤被休棄後他將她養在別院，給她的榮寵。
想到自己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他兩世荒唐，竟都是因為溫月瑤拜高踩低的幾句謊言。
她不是為了成全妹妹。
不是為了長輩私情。
不是不忍陷他於不孝。
只是想尋個由頭體面脫身!
那前世呢......
霍昭????掐著溫月瑤的脖子，瘋了一樣問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母親的私情。
溫月瑤又驚又恐，卻無論如何不知霍昭何意。
那天動靜大得驚動了整個溫府。
父親震怒，將人押回霍父，找霍父討要說法。
然而天家賜婚，還是用軍功求娶，想要退婚便難上加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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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霍昭被杖責二十，霍母心疼壞了。
她得知霍昭發瘋緣由，以為兒子為他不平。
感念兒子孝心，她坐在霍昭床邊溫聲細語跟霍昭說話。
她說:「兒啊，後宅女人的一生，哪有獨佔恩寵的。」
「你父親當年家世好樣貌好，多少人惦記，他和溫氏那點事娘早就知道的。」
「但溫氏已經半百，翻不出天去，你父親也知輕重，他那些個妾室我都忍得，一個溫氏自然沒放在眼裡。」
霍母一遍遍撫摸霍昭的頭髮。
「外頭那些鶯鶯燕燕只要生不出嫡子都不足為懼，但你作為嫡子萬不能行事莽撞失了你父親的心，娘最怕的是這個。」
霍昭抬起了頭。
「你說，你早就知道?」
他一雙眼睛血紅，聲音都打著顫。
霍母不明所以。
「是啊，早就知道的，她都年過半百還能翻出什麼花來。」
霍昭的面目逐漸猙獰起來，接著發出一聲短促的撕心裂肺的嗚咽。
霍母本以為那是一些掏心掏肺的體己話，可不知哪句說錯了，霍昭瘋了一樣把她推倒在地。
他不顧後背帶著血淋淋的傷，一直掐著脖子把霍母推至牆角退無可退。
他崩潰地嘶吼，臉色煞白，眼裡流出血淚。
「你早知道，你早知道為什麼刀了我的孩子?」
「你早知道，還裝什麼痛不欲生?」
「騙子，你們全都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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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中霍昭得了瘋病。
毆打未婚妻被責罰後又差點掐??了親生母親。
但病因瞞得很好，無人得知。
訊息傳出那晚，我很快便要出嫁。
父親以為，以霍昭的狀態他豁出前程或許可以求陛下收回成命。
然而當晚霍昭便來了。
他負荊請罪，帶著厚禮，打扮得儀表堂堂。
只是一雙眼深陷在眼窩裡，直勾勾地詭異地閃著光。
他遠遠地盯著我，眼底翻湧的情緒像要將人吞噬。
直到父親走出來，他才垂下眼。
他一番話說得漂亮，只說聽聞溫月瑤朝秦暮楚想攀附將軍府，他一時氣急。
但轉念一想不是溫月瑤的錯，是他確實不如顧凌風。
他許下重諾，日後定會加倍努力，為溫月瑤賺個好前程。
父親聞言自覺有愧，只道事情因溫月瑤而起，又見霍昭態度誠懇。
於是鬆口，答應婚事依舊算數。
霍昭離開時，那雙眼又深深盯過來，看得人頭皮發麻。
人卻未發一言，徑直走了。
我一時想不通霍昭為何見識了溫月瑤的真面目還要執意求娶。
於是讓下人去打聽，問霍昭還去過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