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葬禮上,妻子折斷我的手,逼我把家讓給弟弟_第11章 11江家對外發布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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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對外發布宣告,將所有責任推給江予安。
母親聲稱自己年邁受騙。
父親則在媒體前哭訴,是小兒子偽造證據,矇蔽了整個家庭。
他們甚至誇讚我孝順能幹,說這些年一直以我為榮。
第二天,我召開新聞釋出會。
大螢幕上播放的,是爺爺生前留下的家庭錄影。
錄影裡,母親坐在病床旁,清楚聽見醫生說主要陪護人是我。
父親則拿著我熬好的藥膳,叮囑江予安:
“待會兒拍照時,你就說是你做的。”
另一段錄音中,他們正在商量如何利用爺爺去世前意識模糊的時間,製作一份遺產變更檔案。
江予安問:
“哥哥不會發現嗎?”
母親冷笑:
“他最在意親情,只要我們都說是老爺子的意思,他再委屈也只能認。”
現場一片譁然。
我拿出真實遺囑。
爺爺將個人資產全部留給我,同時特別註明,江予安從未承擔照護義務,不得以任何名義冒領。
“我的父母從未被矇騙。”
我看向鏡頭。
“他們只是認為,犧牲我比讓江予安失望更容易。”
釋出會結束後,江家信譽徹底崩塌。
銀行終止展期談判,合作商集體撤資。
我依法啟動債權處置程式。
母親衝進會場,指著我怒罵:
“江家毀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至少爺爺奮鬥一生留下的東西,不會繼續養著一群傷害他的人。”
老宅和酒店即將進入拍賣程式。
父親哭著求我保住老宅。
他說那裡有我小時候的回憶。
可我的回憶裡,只有沒有窗戶的儲物間。
十二年裡,冬天漏風,夏天悶熱。
我每次生病,爺爺都會偷偷抱著被子來陪我。
真正值得留下的,從來不是房子。
而是那個曾在黑暗裡保護我的人。
拍賣公告正式發出那天,我收到律師的電話。
真實遺囑原件所在的檔案室遭到闖入。
監控拍到的人,是江予安。
而他離開前,檔案室已經起火。
我趕到老宅時,西側檔案室已被濃煙吞沒。
消防員正在疏散人群。
律師攔住我。
“遺囑有公證備份,原件燒燬也不影響效力。”
“爺爺的信還在裡面。”
檔案室裡放著爺爺這些年寫給我的信。
那是他留給我最後的東西。
我趁眾人不備,從側門衝了進去。
濃煙嗆得我無法呼吸。
屋頂不斷掉落木屑,火焰已經燒到書櫃。
我用溼布捂住口鼻,踹開櫃門,將裝信的鐵盒抱進懷裡。
轉身時,門口的橫樑轟然墜落。
出口被徹底封死。
我退到窗邊,卻發現鐵製護欄已經變形。
意識逐漸模糊時,火光中忽然出現一個人影。
“璟辰!”
沈姜微用滅火器砸開側窗,翻了進來。
她將外套裹在我身上,護著我往外走。
我掙扎著推她。
“別管我。”
“這一次,我不會再把你丟下。”
她搬開燃燒的木板,將我推到視窗。
外面的消防員接住了我。
我剛落地,身後便傳來巨響。
半截橫樑砸在沈姜微背上。
她跪倒在火裡,卻仍將鐵盒從視窗遞出來。
“接住。”
鐵盒落進我懷中。
下一秒,她被濃煙徹底淹沒。
消防員衝進去,將昏迷的她救了出來。
救護車上,她的手一直攥著一張燒焦的信紙。
那是爺爺寫給我的信。
上面只剩半句話:
“璟辰,別怕。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值得被人堅定地......”
剩餘的字被火燒掉了。
江予安在車站被警方控制。
他起初拒不承認縱火。
直到監控和購買助燃劑的記錄被擺在面前,他才崩潰大哭。
“我只是想燒掉遺囑!”
“沒有遺囑,哥哥就不能搶走我的東西!”
警察告訴他,真實遺囑早有公證存檔。
他冒險縱火毀掉的,不過是一份已經無法改變任何結果的原件。
而他將為這個愚蠢的決定,付出真正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