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葬禮上,妻子折斷我的手,逼我把家讓給弟弟_第4章 4第二天

爺爺葬禮上,妻子折斷我的手,逼我把家讓給弟弟發布時間:2026-08-22作者:妹妹苞頭巾

4

第二天,父親忽然給我打來電話。

“老爺子臨終前,給你留了一隻木匣。想要就回老宅拿,過時不候。”

我明知這是陷阱,還是去了。

爺爺留下的東西,我一件都不能再丟。

老宅正廳裡,江予安半邊臉裹著紗布,坐在父母中間。

沈姜微也在。

看見我進門,母親抄起桌上的家法藤條,重重抽在我肩上。

“你竟然敢動手打你弟弟,跪下!”

我被抽得踉蹌半步,卻沒有跪。

“江予安沒告訴你們,他為什麼捱打?”

江予安紅著眼睛拉住母親。

“媽,哥哥只是不能接受我住進沈宅。我沒關係,你們別為了我傷害他。”

父親心疼地抱住他。

“他都把你的臉打成這樣了,你還替他說話!從小到大,你讓了他多少次,他卻恨不得毀了你!”

我聽得笑出了聲。

我的臥室、腕錶、父母和妻子,全都被江予安搶走了。

如今從父親口中說出來,反倒成了他一直在讓著我。

“他動我的東西,我就打他。”

我看向江予安。

“再有下一次,我照打不誤。”

母親暴怒,揚起藤條再次抽來。

我側身避開,抓住藤條另一端,用力往回一拽。

母親險些摔倒。

兩名保鏢立刻衝上來。

我踹開其中一個,轉身去奪父親身後的木匣。

另一名保鏢卻從後面扣住我的肩膀,將我重重按在地上。

受傷的右手撞上桌角,劇痛順著指骨炸開。

我眼前一黑,仍掙扎著往前爬。

“把東西給我!”

父親開啟木匣。

裡面放著爺爺戴了幾十年的佛珠,還有他親手替我縫的平安符。

平安符的針腳已經磨舊。

小時候每次父母把我丟在家裡,爺爺都會把它塞進我手中,告訴我別怕。

父親將平安符懸在燃燒的香燭上方。

“向予安磕頭道歉,否則,我現在就燒了它。”

“你敢!”

我猛地掙開一隻手,抓住父親的衣襬。

保鏢再次將我拖回去。

母親一腳踢在我膝彎,我跪倒在堅硬的地磚上。

“他是我父親,我處理他的東西,輪不到你管。”

她手裡的藤條接連落下。

肩膀、後背、手臂,很快火辣辣地疼成一片。

我咬緊牙關,始終沒有低頭。

江予安躲在沈姜微身旁,小聲勸道:

“姜微姐,你讓哥哥服個軟吧。”

沈姜微終於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

“不過是一句道歉。你服一次軟,就能把東西拿走。”

從前我發燒不肯吃藥,她會把我抱在懷裡哄上半天。

現在,她看著我被母親打得直不起腰,只覺得是我不肯服軟。

我抬頭看她。

“要我向一個小偷道歉?”

“他不配,爺爺也絕不允許我是個軟骨頭!”

沈姜微臉色沉下去,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江璟辰,別再不識好歹。”

母親的藤條再次落下。

我被她按在原地,躲無可躲。

第七下時,父親手裡的平安符忽然燃了起來。

火舌迅速吞沒邊角。

“不要!”

我撞開沈姜微,撲過去徒手抓住平安符。

火焰燙進掌心,我死死攥著它,在地上滾了一圈,才將火壓滅。

江予安卻像受了驚嚇,向後撞翻香案。

木匣摔在地上。

佛珠斷裂,珠子滾得到處都是。

我顧不上左手的灼傷,跪在地上一顆顆去撿。

江予安的鞋踩住最後一顆佛珠。

他像是沒有發現,還往前碾了一下。

珠子從中間裂開。

我抬手就要打他。

沈姜微卻先一步攥住我的手腕,將我甩了出去。

“你還敢動他?”

我的後背撞上供桌,半天沒有站起來。

父親將燒焦的平安符扔到我身上。

“拿著這些破爛滾!”

“頭七那天準時出現。那天你弟弟將正式繼承江家,你要是搞事,我們不會放過你!”

我顫抖著將斷裂的佛珠和殘破的平安符全部收好。

經過江予安身邊時,我停了一下。

“這一頓鞭子先欠著。”

“你很快就會還。”

走出老宅,我才鬆開一直攥緊的左手。

掌心已經被燒出大片水泡。

律師的車停在門外。

他看見我背上的傷,臉色驟沉。

“需要報警嗎?”

我將衣領拉好。

“證據都錄下了嗎?”

“全部錄下了。”

爺爺頭七當天,江氏酒店沒有設定靈堂。

宴會廳鋪著紅毯,門口擺滿祝賀江予安繼承家業的花籃。

爺爺的遺像被放在最角落。

主位上擺著的,卻是江予安的姓名牌。

他穿著爺爺為我定製的禮服,腕間戴著十八歲那年從我手裡搶走的名錶,手指上則套著爺爺答應留給我的翡翠扳指。

父母對外宣稱,頭七法事從簡。

真正重要的,是完成爺爺生前最大的心願——讓江予安正式接管江家。

宴會廳角落,還擺著一個下跪用的軟墊。

軟墊前的桌上放著三份檔案。

第一份,是我承認大鬧葬禮、掌摑江予安的道歉書。

第二份,是再次確認放棄江家所有財產的宣告。

第三份,是沈姜微已經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

直播鏡頭全部對準軟墊。

母親已經安排好,只要我出現,就要我跪在爺爺遺像前認錯。

江予安親自檢查鏡頭。

“哥哥背上還有傷,待會兒讓保鏢輕一點,別讓外人以為我們欺負他。”

父親替他整理禮服。

“你就是太善良,才總被他欺負。”

沈姜微坐在主桌旁,手邊放著印泥。

七點整,儀式開始。

母親將酒店印章交給江予安。

父親宣佈,從今天起,他就是江家唯一的繼承人。

江予安挽住沈姜微的手臂,接受賓客和媒體的祝福。

有人笑著問兩家是不是很快便會有喜事。

沈姜微沒有否認,只是頻頻看向宴會廳大門。

主持人連續三次念出我的名字。

角落裡的軟墊始終空著。

父親給我打電話,發現號碼已經被拉黑。

母親臉色難看,當眾宣佈:

“再等十分鐘。他如果不來,就視為徹底放棄老爺子留下的一切。”

十分鐘過去,大門依舊緊閉。

沈姜微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

助理低聲問她,是否還要繼續等。

“不用。”

她合上離婚協議。

“他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早晚會回來。”

母親隨即拿過話筒。

“從今天起,江家只有予安一個兒子。”

掌聲響遍宴會廳。

江予安接過繼承檔案,筆尖即將落下時,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穿著一身黑衣,站在宴會廳門前。

我抱著裝有斷裂佛珠和燒焦平安符的木匣走進宴會廳。

身後跟著律師與公證人員。

父母命我下跪。

沈姜微拿出離婚協議逼我簽字。

我卻徑直將木匣放到爺爺遺像前,接過律師遞來的遙控器。

大螢幕亮起江予安在病床前擺拍的畫面。

我按下播放鍵。

“你們欠爺爺的,欠我的——”

“今晚,一件一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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