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夜班被直播採訪嘲諷，我靠清醒言論震驚全網_第5章 5喬安娜沒有回答我

5

喬安娜沒有回答我。

她舉著自拍杆的手在抖。手指節發白。

彈幕已經不是在刷了，是在爆炸。

四百三十萬人同時線上。

有人在查那部手機。有人在查“萬鄰集團”。

有人在截圖放大我手機螢幕上的字。

然後一條彈幕出現了。

【萬鄰集團——全國四千家便利店，去年營收兩百億。】

緊接著第二條：【他剛才說啟動法律程式。】

第三條：【他說的是“對我本人及我母親的侵權行為”。】

第四條：【他不是店員？他是誰？？？】

彈幕在三十秒內完成了從“沒資格”到滿屏問號的全部逆轉。

“你——”喬安娜終於開口了，聲音是飄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沒理她。

我扶著母親站起來，走出便利店。

門口，一輛銀色邁巴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在那裡了。

老孫——就是那個“店長”，也是集團派來接我的人——

拉開車門。

母親回頭看了一下喬安娜。又看了看我。

“銘子，那個女的是不是——”

“媽，別回頭。上車。”

彈幕在這輛車出現的時候徹底炸成了亂碼。

【邁巴赫S680？？？這輛落地六百多萬？？？】

【他不是店員嗎他不是住六百塊城中村嗎】

【等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萬鄰集團？邁巴赫？他不是月薪三千五嗎】

【誰剛才說他沒資格結婚的給我出來】

喬安娜追了出來。她踩著自己的高跟鞋跑出了便利店。

對著邁巴赫的尾燈喊了一句：“陳銘——你等一下！！”

車沒有停。我從後視鏡裡看到她的身影越來越小。

最後蹲了下去。

直播間的彈幕完全翻覆了。

有人開始一條一條截圖她此前的發言。

“你一年的全部工資”——【現在呢？】

“底層純享版”——【現在呢？】

“臨期戰神”——【現在呢？】

“這種人就不配有後代”——【現在呢？】

四個字，像一把刀，一刀一刀還回去。

每一條截圖後面都跟著這四個字。

隊形整齊得像是有人指揮。

但沒有人指揮。這是四百三十萬陌生人自發做的。

喬安娜關掉了直播。

但錄屏已經滿天飛了。

後來我才知道，她坐在便利店門口的馬路牙子上。

坐了整整四十分鐘。

助理把燈關了。攝像把裝置收了。

沒有人跟她說話。她一個人坐在那裡。

手裡還攥著那部自拍杆。

螢幕是黑的。

我坐在邁巴赫後座，握著母親的手。

車窗外城市在倒退。

手機震了。張叔的訊息。

“所有錄屏版本已經自動抓取。共有三十一個平臺。保留好證據了。”

“法務團隊已經在會議室等。”

“另外——喬安娜的直播間剛才最高線上是五百二十萬。”

“比柳薇薇那場高了八倍。”

我回了一個字：“嗯。”

母親在旁邊問了一句：“銘子，那個女的是不是什麼壞人？”

我轉過頭看她。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

“不是壞人。只是一個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