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夜班被直播採訪嘲諷,我靠清醒言論震驚全網_第2章 2喬安娜眼睛里的光瞬間亮起

上夜班被直播採訪嘲諷,我靠清醒言論震驚全網發布時間:2026-08-22作者:好故事

2

喬安娜眼睛裡的光瞬間亮起:

“太好了。”

她調整站位,讓助理把補光燈調到最高檔,白光直直打在我臉上。

她對著鏡頭做了一個手勢,然後轉過臉來,笑容燦爛。

“既然你覺得自己並不失敗,那能不能分享一下?”

“你現在一個月掙多少?”

“敢不敢給大家看看工資條?”

上來就展示工資條。

彈幕瞬間爆炸。

【笑死了,這不是要他命嗎】

【我盲猜兩千八】

【兩千五】

【兩千不能再多】

【亮工資條!亮工資條!】

【姐姐太犀利了,直擊要害】

我把手裡的膠帶扔進垃圾桶,看著她。

“想知道我的工資?”

我話鋒一轉,說了句讓她愣住的話:

“你一個月掙多少?”

她愣了下,又坦然笑起來。

“上個月到手八萬七。平臺打賞加廣告分成。”

她把手機放下,下巴朝我一抬:

“你呢?”

彈幕被【姐姐好牛】和【自取其辱】刷得一個字都看不見。

我點了點頭:

“我賺的夠花。”

“不便透露具體數字。”

她立刻拉長了音,像抓住把柄一樣轉向鏡頭:

“家人們,他說不便透露!”

“翻譯一下就是,不好意思說!”

彈幕翻滾。

【懂得都懂】

【窮人的不便透露】

【就是兩千八不好意思講】

喬安娜轉身走到玻璃門前。

門上貼著一張A4紙。

她把鏡頭懟到紙上,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念。

“夜班店員,招聘一名。月薪兩千八到三千五。包住不包吃。”

唸完回頭看我,表情是那種算完賬以後替你覺得惋惜的憐憫。

“三千五。封頂三千五。”

“你知道現在辦一場像樣的婚禮多少錢嗎?”

她頓了頓,自己回答:

“你一年的全部工資。”

彈幕狂轟濫炸。

【三千五還談結婚】

【連婚紗照都拍不起】

【哪個女人瞎了眼嫁進來】

【別害人了真的】

【這種人就不配有後代】

我笑了一下。

我抬手指了指身後的貨架和招牌:

“這麼說吧。”

“這家店是我家的。你覺得我會辦不起婚禮?”

喬安娜的臉僵了一瞬。

但她迅速恢復了,歪著頭。

用一種“我配合你演戲但你演得不太像”的語氣說:

“倒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哪個便利店老闆會親自值夜班呢?還是凌晨兩點這種班?”

彈幕瞬間又炸回來。

【哈哈哈哈當場戳穿】

【裝老闆人設崩了】

【就算是老闆一個月也賺不到三萬】

【死裝哥真絕了】

【給他臺階他不下】

她找到了新的節奏,開始繞著我走。

她走到收銀臺旁邊,彎腰從垃圾桶裡撿起我剛吃完扔掉的便當盒。

舉到鏡頭前,翻到背面,指著生產日期下面那行字。

“本產品為當日出清商品,請於保質期內食用。”

她看著我,用那種剛發現新證據的語氣:

“所以這位‘店是我家的’大哥,平時吃的東西——是過期的?”

彈幕像開了閘。

【吃臨期便當的老闆】

【底層純享版老闆】

【臨期戰神】

【過期食品清道夫】

【我奶奶都不吃臨期的】

【老闆人設一秒崩塌】

她把便當盒扔回垃圾桶,轉過來看我。

“你自己說說,有人會信你是老闆嗎?”

彈幕。

【信個屁】

【老闆吃臨期我笑了】

【他嘴比臨期便當還硬】

我往收銀臺前面走了一步。

不是衝她,是衝鏡頭。

看著那部開著九十五萬線上的手機。

“你進門到現在。翻了垃圾桶。闖了倉庫。動了私人物品。”

“沒有問過一句‘可以嗎’。”

“你不是在做節目。”

“你是在拿一個便利店店員的身份當靶子,激怒他,逼他失態,然後剪成影片換流量。”

彈幕開始分裂。

【確實沒問過】

【翻垃圾桶過分了】

【他邏輯好清晰啊】

【但還不是窮嗎?說那麼多】

喬安娜嘴角抽了一下,迅速拔高聲調:

“你這就過度解讀了吧。”

“我只是幫觀眾瞭解真實的底層生存狀態,你又何必......”

“你需要的是我破防。”

我打斷她。聲音不大,但她後半句話直接被噎了回去。

“需要我哭,需要我砸東西,需要我跪下來求你關直播。”

“這條影片能讓你漲二十萬粉。”

彈幕。

【臥槽他說出來了】

【好通透】

【主播臉紅了】

【他說得全對】

【這男的到底什麼人】

喬安娜的表情變了。

不是被懟的惱怒,是失控。

她引以為傲的節奏被人一條一條拆了個乾淨。

她回頭看了一眼助理,又瞟了一眼線上人數,七十三萬,還在往下掉。

她咬了咬嘴唇,對著鏡頭硬擠出笑容:

“家人們!今天的街頭深扒就到這裡!”

走到門口,停下,回頭。

“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回頭,蹲下來繼續拆貨箱。

“陳銘。”

商務車的尾燈消失在街口。

我從冰櫃拿了一瓶水,掃碼付兩塊五,坐在倉庫鐵架床邊喝完。

凌晨四點半,老闆老孫來交接:

“快回去休息吧,今晚沒人打擾吧?”

我搖了搖頭,簽了考勤表,換下工服,從揹包夾層摸出那隻百達翡麗。

走出店門的時候手機震了。

“爸。”

父親的聲音很沉,不是生氣,是那種打仗前確認情報的語氣。

“張叔給我打了電話。”

“他說你被一個什麼主播堵在店裡搞了半個多小時。”

“影片已經在熱搜上了,評論區把你罵得不忍看。”

我點了一根菸,蹲在便利店門口的馬路牙子上。

父親停頓了兩秒。

“讓張叔啟動公關,全網下架,順便把那個主播的賬號封了。”

“一句話的事。”

我彈了一下菸灰:

“先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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