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人夜爬南太行失聯污衊我,重生後我拿出錄音打臉了_第8章 8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了進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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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了進山口,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記者們追著警車跑了幾步,又折回來圍住我。
話筒像一把黑色的花束捅到我面前。
“周領隊,你有什麼想說的嗎?你對蘇晚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
螢幕還是熱的,電量只剩百分之十五。
上面有四條未讀訊息,全是陌生號碼發來的道歉簡訊。
“我沒什麼想說的,”我把手機螢幕轉向記者們,“證據都在這裡,你們剛才都聽到了。”
一個記者追問:“那你對錢海的家屬——”
“讓他們安靜一會兒,”我打斷他,“他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採訪。”
說完我轉身往停車場走。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是搜救隊的隊長。
他遞給我一瓶水,瓶蓋是擰開的。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水是溫的。
身後傳來錢海母親的聲音。
她喊的不是我。
她喊的是蘇晚棠的名字,對著警車消失的方向,一遍又一遍。
聲音在山谷裡迴盪,撞在崖壁上彈回來,變了形,像好幾個人同時在喊。
我沒回頭。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趙錚發來的一條訊息,只有四個字。
“周哥,對不起。”
我把手機鎖屏,塞回兜裡。
停車場到了,我的車停在最裡面。
擋風玻璃上不知道被誰貼了一張紙條,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四個字。
“謝謝你。”
沒有署名。
我把紙條揭下來,摺好,放進胸口口袋裡。
然後拉開車門,發動引擎。
南太行的山脊線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上一次我離開這座山時,白布蓋著三具屍體,網暴的私信塞滿了我的手機,家門口的花圈堆得比人還高。
這一次沒有花圈。
這一次只有光。
群聊記錄是在凌晨兩點被扒出來的。
一個技術博主發了長帖,標題只有六個字:“南太行真相還原”。
帖子裡貼了十三張截圖,每張都標註了時間戳。
第一張是蘇晚棠在群裡發的公告:
“本次夜爬採用失聯模式,所有人關閉定位,手機開飛航模式,三天後出山再恢復通訊。”
第二張是趙錚的回覆:“刺激!誰帶GPS誰是孫子。”
第三張是錢海的語音轉文字:“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第四張是蘇晚棠的語音轉文字:“出事了就說訊號不好,反正沒定位,死無對證。”
這句話被博主用紅框圈了出來,放大,加粗,放在帖子最頂端。
評論區三分鐘內刷了兩千條。
“死無對證?她連後路都想好了?”
“這不是意外,這是預謀。”
“錢海那句要死一起死現在看著想哭。”
“@南太行景區管理處 @平安太行 出來幹活。”
我凌晨三點被手機震醒。
螢幕上的未讀訊息已經破了三位數。
俱樂部老闆連發了六條,最後一條只有四個字:
“你上熱搜了。”
我開啟社交平臺,熱搜前三全和南太行有關。
第一是“蘇晚棠死無對證”,第二是“南太行失聯事件真相”,第三是“周野對不起”。
第三條後面跟著一個紅色的“爆”字。
我坐在床邊,手機螢幕的光打在臉上。
窗簾沒拉,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樓下有輛車經過,車燈掃過天花板,亮了一下又滅了。
我把熱搜點開,評論一條條往下滑。
“我前天還在罵周野坐地起價,現在想抽自己。”
“那些罵過周野的戶外賬號呢?出來道歉啊。”
“人家合同第十三條寫得清清楚楚,是蘇晚棠違約在先。”
“最慘的是錢海他媽,兒子死了還要聽那句墊背。”
有人在評論區貼了我那天在山腳下拍蘇晚棠解定位的影片截圖。
畫面裡我舉著手機,蘇晚棠抬手擋鏡頭,趙錚從側面擠過來。
截圖下面一行字:
“這個男人被網暴了三天,沒有刪過一條評論。”
我鎖屏,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
窗外的天開始泛灰。
我躺回去,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回放錢海母親那一聲嚎叫。
那種聲音一旦聽過,就再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