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行李箱堵在我家門口,我貼出住家清單_第7章 走到電梯口

婆婆把行李箱堵在我家門口,我貼出住家清單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走到電梯口,他開口說:「手機我賠你一部新的。」

「這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他看著我,「但我媽和舅舅的事,是我沒早一點處理好,才讓你一遍遍站出來擋。」

我停下腳步:「我不是替你擋。我是在護住我自己的家。」

「我明白。」他點頭,「以後這件事,我和你一起護。」

我看著他,心裡的火氣消下去一些。

8.

許春蘭回臨州後,安靜了些日子。

她沒有給我打電話,也沒有在家庭群裡陰陽怪氣。陸嶼白每週和她影片一次,影片裡她總說腰好了,菜園裡的黃瓜結得多,語氣硬邦邦的,聽不出高興,也聽不出委屈。

我沒有追著修復關係。距離能解決的事,就別硬塞進同一張餐桌。

一個週五,陸嶼白下班回來,手裡拎著一盒新手機。

「給你。」

我一看型號,正是我原來那部的升級款。

「你真買了?」

「螢幕裂了看著礙眼。」他幫我拆開包裝,嘴裡還解釋,「舊手機維修的錢,舅舅已經轉過來了。他後來給我打電話罵了一頓,又把錢打了,說不想欠你的。」

「那他有沒有說學位的事?」

「沒有。曉嫻媽媽聯絡了當地教育局,孩子留在臨州讀書。她外婆家附近有一所公辦學校,還有補助。她媽媽說謝謝你發的訊息。」

我嗯了一聲,接過新手機。

正說著,門鈴響了。

外面站著的,是我媽。她提著一大袋剛買的葡萄,笑眯眯地說:「安安說週末想吃葡萄凍,我給她買來了。」

予安從書房衝出來,撲進外婆懷裡:「外婆!我明天還要和你去畫畫班!」

我媽笑著捏她的臉:「去,誰也不耽誤你。」

我看著她們,想起許春蘭剛搬來時,說我媽「天天待在我們家」

我媽這些年做的,是早起準備早餐,下雨天守在校門口,我加班時替我把孩子抱回家。每次我們想給她錢,她都擺擺手說「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

晚上,陸嶼白主動把冰箱上的兩頁紙重新列印了一份,貼得更牢。

「還留著?」我問。

「留著。」他說,「以後誰來住,先看這個。」

予安踩著小板凳湊過去,在最下面用彩筆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又鄭重補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的草莓,要先問我。

我忍不住笑了。

陸嶼白也笑,把女兒抱下來:「這條最重要。」

月底,許春蘭給陸嶼白髮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站在鎮衛生院門口,手腕上纏著繃帶,配文只有一句:你媽摔了,也沒人管。

陸嶼白看到後,臉色變了。

「我明天請假回去看看。」

「好。」我說,「我和你一起。」

他有些意外:「你願意去?」

「她受傷是真事,就該去。至於她會不會借題發揮,到了再說。」

我不想因為前面的賬,就讓陸嶼白連看望受傷的母親都得顧慮我的臉色。

第二天,我們開車回了臨州。

9.

許春蘭的手腕確實骨裂了,打了石膏。她住的老房子在鎮子東頭,兩層小樓,院子裡種著辣椒和絲瓜。我們到時,門口堆著沒來得及收的快遞,廚房水池裡泡著一盆沒洗的菜。

她坐在沙發上,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把臉偏到一邊:「你來幹什麼?怕我死在這兒,又要賴上你家?」

我把路上買的藥和水果放到桌上:「您手傷了,少說兩句省點力氣。」

許春蘭被我堵得一噎。

陸嶼白去廚房燒水,我去看了她的藥盒。骨裂需要定期複查,醫生開了消炎藥和鈣片,她卻把藥都混在一個塑膠袋裡,連說明書也沒留。

我分類放進藥盒,拿記號筆寫好早中晚,又把複查日期存到她手機日曆裡。

許春蘭在後面看著,神情有些彆扭:「我自己會弄。」

「會弄就不會把胃藥和止疼藥放一塊。」我頭也沒抬,「您不想讓我們操心,就按時吃藥。」

她沒再頂嘴。

中午,鄰居劉嬸過來串門,看見我們,拉著我說:「知夏啊,你婆婆前些日子可沒少唸叨你,說你厲害,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許春蘭臉色變了:「劉嬸,你少說兩句。」

劉嬸沒看出她的尷尬,繼續道:「她還說,她在城裡住不慣,那冰箱上都貼規矩。要我說,城裡媳婦就是事多。」

我笑了笑,沒給許春蘭留面子:「規矩貼了,她還是拿我女兒的學位替孃家人做主。劉嬸,要是有人沒問你,就把你家房本拿去給親戚辦事,你也覺得規矩多嗎?」

劉嬸的笑僵在臉上,立刻擺手:「那肯定不行。」

「所以我們家貼規矩,是為了把話說清楚。她住得不舒服,可以不住;想越過我們當家,也不行。」

許春蘭垂著眼,手指在石膏邊緣蹭了蹭。

劉嬸訕訕走了。

陸嶼白從廚房端出麵條,看了許春蘭一眼:「媽,你總跟鄰居說知夏的不是,想過我聽見會是什麼感覺嗎?」

許春蘭沉默很久,低聲說:「我就是......拉不下臉。」

「拉不下臉,就拿我們當壞人?」

她沒回答。

吃過飯,我和陸嶼白在院子裡商量。許春蘭的手要養上一陣,一個人住確實不方便。把她接回海城,她自己適應不了,我們也很難再回到從前那種相處狀態。

我們請鎮上口碑好的鐘點工每天過來幫她洗菜做飯、收拾重活;陸嶼白負責費用,休息日回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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